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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恶鬼”

小说:

退休居士

作者:

胖羊博士

分类:

古典言情

阿存正守在院中等着主人远行归来,羊毛有些怕它,连饮水都不敢大声,只一心期待松鹭早些把这骇马玩意赶走。

如它们所愿,四人是赶在戌时前回到草舍的。

但这样子,是不是有些过于狼狈了?

松鹭随意撇开被树枝勾乱的长发,挣扎着就要进屋沐浴。

林抱墨和初佩璟还算体面,仅衣摆处有些许脏污。

宗冶算是其中最为体面稳重的一位,虽然身扛重物也未多言半句,他将三匹马驹牵入草棚,捎带将顺手猎的野味给阿存加餐。

做完这一切,他转头又瞧见林抱墨吨吨喝了一舀水。

“你是在压惊?”他好奇地瞥向那人腕间,没见着毒纹肆虐便也稍许放心。

林抱墨瞅他一眼,将长衣折起,坐到木凳上开始烧水,顺道与他讲述一番洞中异事,最后总结:“怕不是什么山林野兽,跑出来食人,明日我就去村中打探情报,破了这恶鬼谣传。”

宗冶颔首,又道:“立夏将至,或是南迁野兽返程误入,我们一道去,也叫村民们多加小心。”

“好。”

转眼,林抱墨又添了把薪柴,火势正旺。

鸡鸣声唤醒清晨光景,松鹭揉着眉心,恨不得趴在羊毛背上呼呼大睡。

为贴合村民形象,初佩璟特意为他们四人搭了新衣。

首要便是松鹭,先舍了她一橱柜用以走江湖的玄衣,又结合其所好配一套墨绿襦裙,长发便束成姑娘样式,挽起小辫,一扭一扭的极为惹眼。

有这副可人样貌,真是怎么看怎么舒心。

再对比松鹭自己倒饰的一身装扮,初佩璟总说她是在暴殄天物。

其次是林抱墨,少年常束四方髻彰显意气,可这发丝纷飞并不利于下地干活,索性收拾一套素白布衣,未经漂染的,和宗冶一般看得过去就行。

最后才是她自己,松鹭于她年长几岁,便作姐妹装,她着橘红,身前还留了两条小辫,随着骑马时身形左右晃动,摇曳生姿。

“舍主,怎的一副身心交瘁的模样?”初佩璟伸手要试探松鹭体温,“可是昨夜受了凉?”

“怎么会,林二烧了三锅热水呢。”宗冶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怕不是被矿洞恶鬼吓得一夜无眠吧?”

像是被戳中心事,松鹭恶狠狠地剜他一眼,啐骂道:“今日我就要探探这是哪方神通,若是人非鬼,且看我如何报仇雪恨!”

林抱墨忍俊不禁,又问:“若是鬼非人呢?”

松鹭一噎,死要面子:“既然本舍主能化险为夷,说明也是本舍主技高一筹,当然还是我厉害!”

得,这精神胜利法,她倒学得快。

行至阡陌小道,四人便当下马步行。

这条小路过去有户人家,与松鹭有一饭之缘,在那落脚极为合适。

饮下一碗泛着热气的菜羹,松鹭舒爽地仰倒在暖洋洋的日光下,不由得犯懒。

这户人家只有母子二人相依为命,大的才满三十,小的不过十五,孤苦弱小,豆丁一般大,瞧着就连举斧头的力气都没有。

妇人慈眉善目,热心非常,村里小孩都叫她常乐婶,听她自己说,本名听着不雅,便也乐意他们这样唤她。

宗冶还想以“姑娘”相称,也叫常乐婶羞赧着回绝了:“瞧我这黄脸婆娘,哪比得上小姑娘。”

“常乐姐可别谦虚,您呀,可年轻着呢!”松鹭笑得大方,最会说喜庆话。

家长里短的寒暄一番,林抱墨便直入主题,问及山后废弃矿洞所属为谁。

“那地儿啊,隶属天家。”常乐婶神情暗下来,神神秘秘的,像要吐出一桩大事,“可几年前发生了一场崩塌事故,里头死了十来号人呢!郡守老爷就把地给封了,明令不允私自动工,违者杀无赦!”

她说的绘声绘色,引人入胜。初佩璟连连颔首,又作不解状:“既有命案,不知其中可有鬼神传闻?”

“这,到不曾听说。”常乐婶叉着腰,努力回忆一番,“山中多劳苦,村民们偶尔贪睡,就偏爱这洞中冬暖夏凉,常有人去,若是闹鬼,应当早就传开了。”

几人似懂非懂地应下,商讨着该去昨晚那三户人家走走。

临了,趁着常乐婶在檐下忙碌,林抱墨招呼着小娃娃,把半吊钱塞进他手中,说是要谢对方愿意收留照料:“另外这四匹小马驹也得麻烦你们看顾,我们会快去快回的。”

小娃娃盯着铸币,眼中放光,点头应下:“谢谢哥哥,不过菜羹的钱就不必给了,阿母说,她是在还松鹭姐姐的人情。”

林抱墨一顿,又问哪来的人情。

“先前阿母上山时崴了脚,是松鹭姐姐救下的她。”提到这,小娃娃伸手指向当事人,“要不是松鹭姐姐妙手回春又乐善好施,给了阿母一口饭吃,家里就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原来一饭之缘,是兼爱无私。

林抱墨抬眸,见她浅笑嫣嫣。

“愣着干什么,走啦!”松鹭拽着他,又回头叮嘱,“大头娃,记得按时给羊毛它们喂草哦!”

“知道啦,松鹭姐姐!”小娃娃挥着手,目送四人走出院落,往村子中心走去。

讲不清具体是哪户人家,松鹭便强迫着宗冶与林抱墨,回忆昨日山脚相遇的细节,这才把三人样貌身量等具体信息问了出来。

寻到第一户人家,当家的男人一早就扛着农具下地,不到晌午回不来,这也正是他们下手的大好时机。

于是小腿一抬,松鹭便与林抱墨摆开气势,作为主判官怒目审视。

这娃子看着不甚聪慧,还有些胆怯,便叫胆小娃吧。

松鹭很快敲定,不等对方反驳就开始第一轮话谈:“你且将昨日经过细细说来,若有不实……”

她抬手,初佩璟的鞭子便应声落下。

林抱墨眉心一跳,显然也是没意识到还有这出。

当然,光是唬人的话,有初佩璟一人便够了。

胆小娃吓得三魂失了七魄,连忙哭着将自己所见娓娓道来。

半月前,有村民说在起夜时瞧见一行车队行过山道。

听他描述,出行者所乘是辒辌车,车身宽大可卧息,两侧侍从使女不计其数,提灯的、引路的、配刀的,要什么有什么。

松鹭嘴角一扯,心虚地避开目光。

无他,只是突然想起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卓呈将裴长渡为她守夜三日的消息相告。

这村民也是赶巧,碰上裴长渡进山时的车队了。

胆小娃还说,过了几日,又有村民见仙人骑白马从外施恩归来,所行之处可谓枯木逢春、五谷丰登。

松鹭已经有些听不进去了。

白马?那分明是白虎!

石贯元气绝当夜,她与阿存归山时倒是有这么一出,日子也对得上。

她再也不骑着阿存出去招摇了。

此誓言仅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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