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国公府小丫鬟吃瓜手札 可爱的炸鱿鱼

17. 破例升级

小说:

国公府小丫鬟吃瓜手札

作者:

可爱的炸鱿鱼

分类:

现代言情

翌日。

天还没亮透,锦鲤便被两个嬷嬷押着出去了。

姜芽、春柳几个站在针线房门口,远远地看着。

只见锦鲤披着一件半旧的褐色斗篷,头发胡乱挽着,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

她走得很慢,步子虚浮,像是随时都会倒下去似的。

到了角门附近那棵老槐树底下,锦鲤忽然停住了。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扑过去一把抱住那棵槐树,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我不想走!富瑞!你这个该天杀的狗东西,你竟然骗我!监守自盗的兔儿爷,我咒你不得好死哇!”

两个嬷嬷听到这般疯话,吓得一起动手。

掰手指的掰手指,拽胳膊的拽胳膊,连骂带打,花了好一会儿功夫,才终于把她从树上扯下来拖走。

春柳就和其他几个丫鬟交头接耳。

“富瑞是谁啊?”

“一个书童,长的特好看嘴特油的那个。”

“哎,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你们说大夫人知道这事儿吗?”

“大夫人也管不到外院吧,外头的事儿都是爷们儿自己拿主意的多。”

姜芽摇了摇头,对春柳说道:“别瞎聊这些有的没的了,让哪个管教嬷嬷听见了又得挨训,还是赶紧上工去吧。”

春柳就一脸不解地看着她:“姜小芽,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样的!你不也聊的很开心?”

“那能一样么?吃瓜是娱乐,赚钱是生活。”

姜芽耸了耸肩,转身就快步走向了针线房。

“萧娘子今天要把锦鲤的私房分了,你们不急吗?反正我很急。”

春柳一听有钱可分,忙不迭地追上姜芽的脚步回去了。

到了针线房,萧娘子果然正在拆分锦鲤的箱笼。

众人各自得了几样东西,姜芽也分到了一个金戒指,一件夹袄,两贯铜钱。

这些都能抵得上她小半年月钱了,可见这锦鲤手中的油水也真是不少。

姜芽想着,有这么个打工赚钱的路子,正常人应该好好珍惜才对。

若是偏要赌一赌,搏一搏,想着单车变摩托,反倒容易一朝事变,前功尽弃。

何况这国公府里的老爷公子们有几个好的?

上梁不正下梁歪,她看国公爷的人品,实在是有些引人怀疑。

自己才刚来没多久就遇上了这档子事儿,以后的日子怕是再也不会缺瓜吃了。

……

另一边,锦鲤被撵的事,还是传到了吴氏耳朵里。

彼时陆老夫人的大寿已经结束,吴氏换了一身家常的秋香色褙子,正斜倚在存德堂的贵妃榻上看着这些天的礼单。

石榴端着一盏陈皮茶进来,看她神情还算愉快,赶紧将此事简略提了一提。

吴氏听完没有立刻说话,只将茶盏接过,慢慢饮下一口。

“你是说针线房的一个丫鬟被姑太太打了,隔天萧娘子就报了偷盗,让她出府?”

“是,那丫鬟名叫锦鲤,原是大小姐院子里出来的,她爹在二老爷那里很有几分体面,一直帮着管理商铺。据说出了这档子事儿,他到处都和人发牢骚呢。”

石榴垂手站着,语气小心翼翼地说道:“要奴婢说,这回还是姑太太多事,逼得萧娘子这样。萧娘子起初是不大肯的,说想回明夫人再定夺。可姑太太却不依。今儿一早,锦鲤抱着二门外的槐树哭了一场,才被架着送出去的。”

吴氏听到这里,脸上的神色便冷淡了几分。

崔艳是什么性子,她心里门儿清。

她这个小姑子嫁出去这些年,回回省亲都要闹出些动静来。

这次是回来贺寿,她喝了酒便耍起威风,先是在酒宴上挑刺,说国公府的点心没她平阳侯府上的好,然后又逮着一个丫鬟当众打骂,还逼得针线房把人赶走了。

这哪里是管教下人?分明是在她这个当家主母脸上掴了一掌!

吴氏心里不痛快,一口气就把那一盏茶水全部喝尽了。

石榴偷眼看了看她,又补了一句:“夫人也不必太过在意,姑太太到底是客,住几日便走了。”

这话说得轻巧,吴氏却摇了摇头,将茶盏放下。

“你当她这回住几日?”

石榴一愣。

吴氏嘴角微动,似笑非笑:“朝中刚传来消息,说平阳侯领了差事要去巡边了。平阳侯都不在府上了,你说咱们这姑太太还待在夫家?她待得住么?”

“其实这一次,她是就是回来收拾屋子的,说过了年还要来,而且要带着鸣哥儿一起来。那时候要在我们这儿住两三个月呢。”

话音未落,珠帘一响,二小姐崔珍从外头走了进来。

二小姐穿了一身水红绣折枝梅的窄袖衫,下系葱白百迭裙,鬓边簪着粉桃绢花,衬得一张脸艳光四射。

她一进门便往吴氏身边一坐,开口就道:“母亲,我听说姑妈又惹您不高兴了?您就这么由着她?”

吴氏看了女儿一眼,不紧不慢地道:“你姑母打了人,那丫头自己也认了错,萧娘子点了头,此事便了了。你急什么?”

“我急什么?”

二小姐声音高了些,“我是为您觉得委屈。平阳侯府的事还不够她管的?回回来娘家指手画脚,连您管着的人她都要插手,这算什么道理?知道的说是回娘家探望,不知道的还当这国公府是她当家呢!”

吴氏听她说完,也不恼,只拿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这张嘴啊,什么都敢往外倒,都是大姑娘了,还不稳重着些。”

她叹了口气,将女儿的手拉过来,拢在自己掌心里。

“母亲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啊。”

二小姐诧异地眨了眨眼,仍是不服气的样子。

“为了我?我就不乐意忍着这口气。”

“所以我说你性子急。”

吴氏拍了拍女儿的手,解释道:“珍儿,你今年十五了,有些事娘也不瞒你。”

“你表哥魏鸣本来定的是吕相公的孙女,可那姑娘半月前病死了。他是平阳侯府的长子,将来要承袭爵位的,生得一表人才,书也读得好,难道不是你的良配?”

“你姑母脾气虽然差了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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