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社团建选在周末的郊外民宿,车子驶离市区后,路边的稻田泛着金黄色,空气里满是青草和泥土的清新,还夹杂着淡淡的稻香。民宿是一栋带院子的两层小楼,院子里的烤架已经生好火,炭火滋滋地冒着火星,旁边堆着各种串好的烤串,鸡翅、五花肉、烤肠,还有几箱冰镇饮料,摆得满满当当,烟火气十足。
祁春章和炀洛坐在角落的长椅上,手里拿着同款无糖可乐,瓶身还带着冰碴,凉意透过掌心传来。祁春章的心里,一直有个不成文的约束:不跟兄弟搞专属默契,觉得只有情侣才需要专属的暗号,可他和炀洛在球场上的传球暗号——轻敲两次球传高球、拍三下球挡拆,却早就成了公开的秘密。现在,这份专属,似乎要从球场延伸到生活里,让他心里既紧张又有点期待。
“来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不许耍赖,耍赖罚喝两瓶啤酒!”队长举着空饮料瓶喊,声音洪亮,瞬间点燃了氛围。大家立刻围过来,形成一个圆圈,把两人圈在中间。祁春章心里有点慌,下意识往炀洛身边靠了靠,肩膀碰到一起,传来对方的体温,让他稍微踏实了些——他怕被起哄搞暧昧的大冒险,却又隐隐期待,会不会能和炀洛有新的互动。
瓶子第一次转起来,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瓶口飞速划过每个人的脸,最后稳稳地指向了祁春章。“真心话!”他想都没想就喊出来,语速快得像是怕被人打断,眼神里带着点警惕,怕大冒险被整蛊。
“祁哥,”队长坏笑着问,故意拖长了声音,眼里满是狡黠,“除了球场上的传球暗号,你和炀哥有没有私下的暗号?只能说一个!不能含糊!”
祁春章的心跳瞬间加速,血液“唰”地一下冲到头顶,耳尖瞬间发烫。他下意识看向身边的炀洛,对方正低头喝可乐,耳尖泛着淡红,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显然也在紧张。
周围的起哄声越来越大,队友们拍着手喊:“快说快说!别犹豫!肯定有!”“祁哥,别藏着掖着,我们都看出来了!”
祁春章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点沙哑却异常坚定:“他碰我手腕,我就知道要注意防守。”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哇!我就知道!你俩私下也有暗号!”“你俩有问题!”队友们拍着手大笑,有人故意推了推祁春章的肩膀:“祁哥,老实说,是不是就想跟炀哥有暗号之类的?别人都不行?”
祁春章的脸颊烫得厉害,像被火烧一样,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嘴硬反驳,反而觉得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这句话,他憋了很久,借着游戏的名义说出来,竟然没有想象中的慌乱,只有一丝释然和欢喜。他拿起桌上的啤酒,拧开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压下心里的燥热,转头对炀洛笑了笑,这次没有躲闪,眼里带着坦然,甚至还有点小小的骄傲。
炀洛抬起头,眼里闪着光,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没有丝毫尴尬,反而往祁春章身边靠了靠,肩膀紧紧贴在一起,手臂不经意间碰到,像是在回应他的坦诚。阳光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金边,画面甜得晃眼,连空气里的烟火气都变得温柔起来。
瓶子再转,这次稳稳地指向了炀洛。“大冒险!”队友们齐声喊,声音响亮,“用你们的专属暗号,让祁哥做一件事,不能说话!只能用暗号!”
炀洛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带笑,抬眼看向祁春章,然后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腕——这是他们约定的“提醒他喝水”的信号。祁春章几乎是下意识地拿起桌上的可乐,拧开瓶盖,递到炀洛嘴边,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周围的笑声更大了,队友们拍着腿喊:“这也有太默契了吧!不用说话就知道要干嘛!”
祁春章的脸颊更烫了,却没收回手,看着炀洛咬着瓶口喝了一口,指尖不经意碰到对方的嘴唇,温热的触感传来,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两人都没躲开,反而停留了半秒。这种无需言说的默契,比任何刻意的肢体接触都让他心慌。
游戏继续,轮到另一个队友,大冒险是“让在场任意一人陪你做一个动作,必须用他们的专属暗号”,队友直接指向祁春章:“祁哥用你的暗号,让炀哥陪你做个动作!”
祁春章没犹豫,假装整理球衣领口——这是“放慢节奏,靠近我”的信号。炀洛立刻往他身边凑了凑,肩膀贴得更紧,还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是在说“我在”,动作自然又亲昵,带着安抚的意味。周围的起哄声此起彼伏,祁春章却觉得很自然,好像这种回应,早就成了习惯,刻进了骨子里。
团建快结束时,队友们都喝醉了,东倒西歪地聊天,有人抱着烤架哭诉训练的辛苦,有人搂着队友称兄道弟,嘴里胡言乱语。祁春章扶着有点晕的炀洛,他喝得不多,却因为酒精的作用,脸颊泛着红,眼神比平时更温柔,脚步也有点虚浮。“我送你回去,顺便去那家文具店。”
“文具店?那不就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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