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护手霜芳香怡人,原料的油脂更是为它增添一丝光泽。
林相晚咽了口唾沫,思索着这东西食用的可能性。他刚才看了一眼方子,都是油脂和香料药材,真要吃应该是没问题的,就是味道估计不如何。
可到底有油脂啊!
脑海中挣扎了片刻,最后还是那半块桂花糕起了作用。林相晚悬崖勒马,脑子清醒后将那一大罐护手霜装起来,开始思索如何才能靠这玩意破局。
屋子里躺的那家伙暂时是指望不上了,不带着他被杀头就是万幸。可这护手霜他又用不上,就算是当做新奇手脂送上去,他也没有送礼的对象。
思索间,一双龟裂的,被冻得青紫粗糙的手落入脑海。林相晚咬了咬指节,在屋中观察一圈,找到当初在地下空间找到的一些脂粉罐子。
里面的脂粉早就随着时间干裂,它们似乎也没有等来主人再次使用的时刻。倒是这留下的瓷罐如今派上了用场。
林相晚用积蓄的雨水清洗了一下,找到几个极小的罐子,这才将那护手霜拿出来,一罐一罐用匕首轻轻分到里面。每个小罐子里分的不多,大约也就半罐,林相晚还故意弄得表面凹凸不平,依靠视觉增加数量。
即便如此,这也分去了他大半的奖励。
垃圾抽奖。
心里再次哀悼了一下自己失去的红烧肉,林相晚也没浪费表面的护手霜,随手抹到手背上,然后将其一个个整理起来。
除了一小罐拿出来使用,剩下的全都暗暗放置在屋中的各个角落,静静等待第二天的到来。
-
说是冷宫,到底也没有真的将西宁宫的人放着不管。统一发放食物的时间也是固定的。就算小德子再不愿意伺候林相晚,那也要顾忌着周围虎视眈眈想要从他手边捞走这个位置的人。
毕竟这地方说得再差劲,却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捞油水地方。
不说西宁宫那些稍微有家底的人,就算是什么都没有,那也能克扣他们的食物,这些人没有底气反抗,就算怨言也不敢直说。
所以来西宁宫送餐的人,多多少少都是被人盯着的,要是连样子都不愿意装,被告上去,轻者丢了差事,重则还要受罚。
又将食物里稍微过得去眼的吃掉,小德子慢悠悠带着食物来到西宁宫。等看到新封条的时候他愣了一下,可是抓刺客的事情还轮不到他知晓,于是也没多想,只是用力拍着门说道:“人呢?吃饭也不积极?”
院门的活窗被人打开,隐约间露出一双黑黝黝的眼眸。小德子吓了一跳,心想装什么,然后将食物通过窗户送进去,只是这一次,那哑巴一样的林相晚终于出声了。
“你的手……”
犹犹豫豫的声音戳中了小德子的伤心事,他脸一热,片刻尴尬后就是羞怒:“关你什么事!”
他们这种奴才平日里接触各种底层工作,寒风冷水中做活是常有的事情,双手自然是粗糙的。可小德子的手却是最容易生疮的那一种,青紫交加,又红又肿,到了春天也许久不见得好,时常被人笑话长了一双猪蹄。
这会听了林相晚的话,再想到他那一双玉手,顿时觉得他是惊骇笑话自己,也不愿意伺候了,手里的托盘随手丢下。
林相晚连忙接住托盘,不等小德子离开开口说道:“你等等,我是在问你,你没用过药吗?”
“用药?用什么药?”小德子狐疑询问。
“我们认识也算久了,承蒙公公照顾,我也没有什么好东西了,也就这手脂还算可用,公公若是不介意,可以拿去用用。”林相晚将昨晚准备好的小瓷罐退了出来,纤长白皙的手指越发显得这手脂作用可信。
小德子的身份哪配被叫公公,被恭维了一通心里已经舒坦,目光再落到这白来的手脂上,想也不想夺了过来。
他打开罐子仔细一闻,清甜味道沁人心脾,小德子心里已然信了三份,却还是不给林相晚好脸色,故作冷淡说道:“还以为你是那死板不动脑筋的膪货呢,不曾想也挺会说话的,东西如何等我用完再看看,要是有用,爷也会惦记你的好的。”
说罢他扭头离开,可等到了西宁宫一处角落,小德子却已经忙不迭打开了罐子。他鼻子贴到罐口用力闻了一下上面的味道,清新怡人的味道让小德子嘴角笑容再也遮掩不住,小心翼翼用手指头抹了一点,小德子轻轻涂在自己的手背上,感受着温润的触感在手背上化开,心里已经开始期待起了这手脂的作用。
-
院内,林相晚主动关上小德子忘记关了的窗户,带着那碗粗饭进了屋子。
里面的好东西已经被小德子挑挑拣拣搜刮走了,只剩下一些看起来没什么胃口的小菜也被刚才的动静弄得一团糟。这比那冷掉的窝窝头看着还让人没有胃口,林相晚端着饭菜进了屋子,小心把里面尚且干净的糙米饭拨了出来。
“你就吃这些东西?”傅空青捂着伤口从屋内走出,看着他面前那碗格格不入的糙饭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也难怪昨天半块桂花糕都被是林相晚恶鬼一样塞到了嘴里,估摸着多少天都没见过干净食物了。
林相晚没有回答,反问道:“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这人还真应了他那句“祸害遗千年”,昨天看着还虚弱不已,这会若不是扶着伤口,脸色看着比他这个刚刚加点过体质的人还要强健一些。
其实傅空青自己也奇怪,他早上醒来的时候还观察了一下伤口,发现这平日里得三四天才能缓好的伤口今日却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虽然还隐隐有着痛感,却已经没有了崩开的烦恼。
抚摸着腰上那包扎伤口的奇怪带子,傅空青猜测是不是林相晚做了什么,这才想要出来问问,不曾想就撞到了他和小德子的对话,以及这人被小德子欺负的全部经过。
分明是个能获得荣宠的长相,结果却沦落到这个地步,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陷害亦或者触了什么霉头。
总归是别人的事情,傅空青无意探究,比起林相晚的情况,他更好奇对方刚才交出去的那罐手脂:“那东西真的能保护双手,治愈冻疮?对经常在寒风中行动出来的伤口呢?会不会也有不错的效果?”
“不清楚,应该差不了多少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