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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017

小说:

他给别的女A当男秘GB

作者:

苏老残

分类:

现代言情

今夜无星,北风紧。

周明僖口中的“家”占地面积很大,由多幢伫立在山边的别墅组合构成,半山半水,华美的法式风格,大晚上也灯火通明,隐约传来点钢琴声音。

周明僖沿着湖泊走到一幢三层的独栋别墅前面,这里位置是所有独栋里面最好的,一边是夜色里泛着微光的湖泊,另一边是一望无际的玫瑰花园。

却因为一些原因荒凉起来。

雕刻华美的廊柱上亮着暖色的壁灯,二层露台上满是荆棘垂了下来。

周明僖知道那是一架几十年了的黄木香,虽然冬日里一片叶子也没了,但在四五月会开满繁星般的花。

那个女omega总会站在那里,那只黑白相间的长毛狗乖巧地蹲坐在她旁边。

有时候是早上,有时候是晚上,那架木香有时候开着花,有时候就像今晚,一片叶子也没有。

她爱穿着淡黄色满是繁复刺绣的旗袍,聘聘婷婷站在那里,面对着湖泊,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也听不见他叫她的声音。

木香开时,香远益清,她站在花旁,就像花精。

木香谢后,什么也闻不到了。

隔的时间久了,周明僖甚至要想象不出花开,和那个女人的样子。

相较于其他地方的灯火和热闹,这里显得格外静谧,像掩在玫瑰园里的城堡,虫鸣声都几乎听不到。

虽有人维护,但因着久无人住,也显得有些凄清。

周明僖没有拿钥匙,也不想惊动他人,他在夜色里望着露台,默然地站了好一会儿。

起风了。

周明僖手插在兜里,任由风吹在身上走了出去,不甚明亮的湖泊边,风勾勒出细长的一抹白。

他慢悠悠走出了大门,可这里根本就没有路过的车,周明僖在门口站了一时,他自嘲一笑,又走了回去。

徐管家刚从酒窖出来,身后跟着两个佣人都搬着酒,看到周明僖,他惊讶之色溢于言表。

而后欣喜起来,“二少爷回来了!小少爷的发小成年礼在开派对呢,邀请了好多同学,我正送酒过去,小少爷前几天才提到您……”

周明僖确实很久没回来了,他点头制止了管家未尽的话,“我还有事就不过去了,让丁丁别喝太多。”

老管家连连应声,周明僖略一思索,“把楚阿姨送我的那辆车钥匙拿给我。”

老徐之前儿子被做了局诬陷,他还没想好怎么给周明僖他爸开口寻求帮助,就让周明僖先知道帮他解决了。

因此心怀感激。

他把酒交给身后佣人,吩咐他们送过去,自己很快给周明僖拿来了钥匙。

周明僖谢过他,开车扬长而去。

不到一小时,周明僖把那辆红色超跑停在了另一处的别墅院子里,车灯打在院里那棵刚长了一丢花苞的老梅树上。

周明僖下车不自觉多看了眼这辆抢眼的红色跑车,这辆车是他十八岁生日时候,继母说父亲让送给他的成年礼。

也是那个华美的庄园里,名义上唯一一辆属于他的车。

周明僖拢了下衣服,面部识别走了进去,整栋别墅的灯亮了起来。

他拾阶而上,走上顶楼,掀开靠窗的沙发一角防尘布,他坐上去望着院里的景。

这样雅致内敛的景。

周明僖好奇那个女人当时站在这里是在想什么。

但他想不出来。

这里和“家”截然不同的建筑风格,只是同样的凄清,冷寂,久无人住。

周明僖支着头看着窗外竟然睡了过去,再睁眼还是黑夜,他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数个小时。

窗外落了雪,周明僖开了一扇窗,冷风灌了进来,白色窗纱被吹得鼓起又落下。

落雪的夜,风里捎来几许寒梅冷香,周明僖扶了一下眼镜,院里的红梅怎么可能一夜绽放?

细雪簌簌落下,周明僖在关上窗的瞬间回想起来,露台上还有一颗蜡梅。

他忽然想起那个女人的音容笑貌。

她温柔地抚摸他的脑袋,难得露出笑容,语气很是自豪,“是妈妈小时候,妈妈和妈妈的妈妈一起种的哦!都长这么大了!”

她试图抱起他,又徒劳地放下,她实在太瘦弱了,连三岁的他都没有力气抱起来。

她好温柔抚摸他的脸,冰凉的嘴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就像一粒雪化在脸上。

她说:“等妈妈好些了,妈妈和宝宝也去种一颗,就种一颗山茶好不好?”

虽然她还会掐他脖子,把他按在水池里,按进浴缸里……

半夜带他站在楼顶,喃喃自语,又语无伦次,“妈妈活着太痛苦了,为什么会这样呢?妈妈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想不通的,根本就没有办法啊。”

“妈妈只怕妈妈的小宝宝过不好,宝宝和妈妈一起走好不好?”

小小的周明僖知道妈妈只是病了,妈妈没有发病的时候,是那样的温柔,美好。

小周明僖趴在她怀里,种山茶也好,一起走也好,周明僖都说好。

女人却不忍心了,在冷风里抱着他一个劲掉眼泪,小周明僖就伸着冰凉的小手一个劲给她擦。

女人拉着他的小手,勉强扯出笑,“宝宝,你看那架花,春夏时候开得多好啊,现在一片叶子都没有了。”

小周明僖看过去,但小周明僖不懂,说不出春天还会再来,花还会再开。

更说不出此起彼落,东方不亮西方亮。

他只是紧紧贴在瘦弱的女omega怀里,忍着咳嗽,不敢出声。

女人瘫坐在地上拥抱住他,神色凄然,颤抖着声音,满是无助和茫然。

她不知道在问谁,“要是妈妈死了,宝宝怎么办呢?”

小周明僖圈住她脖子,那么年幼的年纪也隐约意识到什么,哽咽着哭到打嗝喘不上气,“妈妈不要,妈妈不死,妈妈死…死了我也死……”

女人拭去孩子脸颊上的晶莹泪珠,周明僖听见她似是而非笑了两声。

又过了好久,她终于是擦了眼泪,再勉强扯出笑,“宝宝有长大的权利,妈妈不能这么自私对不对?宝宝要照顾好自己,健健康康长大,然后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要像妈妈一样好不好?”

没有完全合上还剩一条缝的窗,飞进几粒雪,沾在周明僖脸颊,一下化作水迹。

周明僖走上露天的露台,香味更明显了,那棵五十余载的老蜡梅树,在雪夜里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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