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香香的,有没有谈过恋爱?”
她看起来还想说点什么,站起身的下一刻,天旋地转。
那双手有些薄茧,摸着很舒服。
好喜欢……
顶着两个人慌张的目光,御缘千水在彻底昏迷前,拉紧了对方的手。
夏油接住了她垂下来的脑袋,一把抱起,和同样面色大变的十束四目相对。
“拜托你开车了,十束先生。”夏油颠了一下千水,调整了下姿势。
十束既然这副表情,那就说明他也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那怎么说都要寻问两位长辈一下。
刚刚在东京高专碰到的那些人,恐怕就是为她的异常而来。
女孩轻得仿佛每顿只吃空气,夏油甚至怀疑,是不是他一松手,她就会飘走。
千水靠在他颈窝,金色的头发盖在她弯曲的背上,洒洒洋洋的映射出一大片金色的光,最末端盖着他的小臂。
另一只手替她理好碎发,按在她后背上防止她掉下来。她的背后更是瘦骨伶仃,隔着头发和衣服都能感受到的骨头……
真的有好好吃饭吗,这个人?
夏油皱着眉,跟在十束身后,有些自责自己的粗大条。
她“生病”了。
自己怎么会用那么玩乐的态度对待她?
一路上,十束立马向乐岩寺汇报了御缘的情况后,车开得飞快,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讲,直奔校医院。
十束是知道的,她变小的前一晚被一级以上的咒灵袭击,御缘还未受过训练,对这样的事情更是闻所未闻,身体和心理自然接受不了这样的状况,提前发病也是正常的——
真的正常吗?
十束夹着眉,通过后视镜看对方的表情,他的表情不似作伪,但御缘刚刚表现出来的样子,就说明他一定隐瞒了什么。
准确来说,应该是他和御缘隐瞒了什么。
同岁男女,十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恋爱问题。可刚刚两个人明显不熟,倒是御缘对他十分主动,主动到他听着都脸红的地步。
她喜欢他?
因为性格变化所以将“爱”宣之于口,在得到回应后才情绪波动,让脆弱的身体理解不了这份情感,所以才昏迷过去?
十束想了很多,最后化成一句——术师不管是工作还是恋爱,都复杂得要死。
不是夸张,是真的会死。
车停在学校设立的医院大门前,十束将御缘千水横抱起,垂下头前,看到了乐岩寺那双冷冷的眼睛。
老人什么也没说,这样反而让十束更加自责。
他的身份“监护人”,极高的道德感让他的咽喉像是被锁住,一句解释都说不出来。
虽然也没什么可解释的,这本来就是他的错。
夏油就在他一步之后,怔怔看着御缘千水被医护人员推了进去。
“手术依旧是明天,能不能活过今天姑且不一定。”乐岩寺嘉伸语气没什么起伏,说的是实话,但十分刺耳。
十束和夏油一起看向他,和失神的十束不同,夏油盯着他,眯了眯眼,紫色的瞳孔里有一抹危险的光。
乐岩寺抬眼看他,意义不明地扯了下嘴角,越过二人向外走去。
那一眼,什么都没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
——
“啾……”
有鸟叫的声音。
温暖的空气裹挟了眼皮,恰到好处的光芒像是春日晨光,名贵的、野生的花草探向她的身体,有些痒痒的……
背景是一望无际的蓝色天空,头顶巨大的树遮挡了大半片视野,花草放大在眼睛面前,能看得出来每片花瓣和叶片的纤维脉络。
正当她盯着一株看时,一小团圆圆的金色光圈飘在她面前,拱了拱她的鼻尖。
“啾啾,啾啾啾~”
明明只是鸟叫,御缘却听懂了它的话。
它在喊她“妈妈”。
“五元……”御缘动了动唇。
只两个字,就已经耗光了她所有力气。听到她如此沙哑的声音,光团中有一滴水落下。
一滴、两滴,然后连成线。
御缘对脸颊上的温热触感感到迷茫,半晌,她才轻轻笑起来,起伏着胸腔。
原来咒灵的眼泪也是热乎乎的,抽泣的时候,听到这种声音也会令人感到悲伤。
“真贪生怕死……”她轻笑着,温柔的感叹,不知在说自己还是五元,或者都有。
千水动了动手指却抬不起来,她原本还想摸摸光团,试试是什么触感。
“妈妈,你不会死的。”它说,看到她一副“我知道”的样子,五元憋了一口气,又被戳破了。
“反正,你别怕。”它几经哽咽,向她保证。
御缘迷茫的同时又想笑,顺着它的话说,“好,我不怕。”
御缘惧怕死亡吗,答案肯定是怕的。但此刻有个比她还在意她死亡的人物在担心,御缘反而没那么在意了。
就跟小时候总是不准时吃饭一个道理,因为妈妈比自己还要担心的人吃饭没,不在妈妈身边反而会按时吃饱。
“妈妈……”
御缘盯着光团,也莫名掉下眼泪。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变小了,但那一天发生了什么,她自己也记不清,仿佛只是做了一场梦。
“梦”里的自己不受控制,经常蹦出她不可能说出的话,她迷蒙间每次都被吓醒,然后控制不住地沉沉睡去。
直到小版的她坏心眼地问出那个尴尬的问题,回溯前的记忆才抑制不住地涌上心头。
御缘抬手碰了碰右脸,他手指的纹理好像还停留在上面。
夏油杰,真是了不起。
她勾起嘴角,眼泪划过太阳穴没入发丝。
越是强调不可接近,越是被吸引。
好不甘心……
御缘看着天上蓝得沉沉的天气,明明没有云朵,看起来却要下雨了。
温温的触感抵在唇上。
御缘缓缓睁开眼皮,入目的是纯白的天花板和鼻尖浓厚的消毒水味道,手臂上方还挂着滴滴答答的吊瓶。
短发女生外面套了件白大褂,袖口在手腕上紧扣,捏着棉签,沾了葡萄糖水替她的嘴巴补充水分。
“唉,你醒了。”她停住了手,泪痣上的双眼有了波动。
“这是几?”她将棉签收起,伸出一根手指。
这个场景只在电视剧里见过。
御缘有点无所适应,但还是配合地说:“一。”
“那我叫什么名字?”她含笑问,但没有报以期待。
她对着小千水自我介绍过,而不是千水。根据她看过的那些案例,大多数人应该是记不得中了诅咒时的事情的。
见她沉默,家入硝子有些失落地摇了摇头,拿起床头的电话:“这里是家入,御缘患者清醒了,你通知一下代理监护人吧。”
听到那头的“收到”,家入按下电话的时候,听见床上的少女沙哑的嗓音:“你是家入,家入硝子。”
她的额头和展露在被子外的脖颈缠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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