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儿的?我是东北的。”李石桓用着全国人民都能听懂的“普通话”大大咧咧地问道。
“额似四川滴。”长相俊丽的女生如今真心地笑了此时看着更加动人,嘴里的乡音真是亲切万分。
佩玖看了看两人,眼里有几分疑惑。
“佩玖,这是我家乡来客,已经是许久许久未见了,今日却碰上了,真是谢天谢地。”
佩玖了然地点了点头,“他乡遇故知”也实在是可喜可贺。
李石桓拉紧了佩玖的手,“佩玖,我得向你们道个歉,我一开始觉得你们对我心怀不善,老是想着算计我,讨厌我,想要把我从徽音君的身边赶走。”
她语气一变,“可如今我知道了,你们哪里是不喜欢我啊,你们其实是想保我一命对吧,你们也知道徽音君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李石桓和苑庄二人眼神交汇,刚刚的事情让她们心中已有计较。
佩玖塌了眉头却露出一个笑,“你能明白就好了,你能活下来就好了,徽音君……”
她摇了摇头,似乎是不愿再多说。
她指了指马车外壁,食指点唇,眼神示意嘘了嘘声。
隔墙有耳。
两人面面相觑,李石桓面上并未有什么变化,只是心中已是惊涛骇浪,“说好的古代呢?这马车上还整隔墙有耳这一套啊。”
“那……在府里。”她知道为什么大家都不说话了。
全府的人说不定都生存在徽音君耳目的监管之下。
那他更是可恶,按着自己的想法肆无忌惮地污蔑着旁人,看见别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用尽一切方法讨他高兴他就会觉得幸福吗?
李石桓紧了紧牙关,苑庄也听明白了这极短的对话,“苦命啊……”她脑子不由得想。
穿到这的人都是命不好啊。
三人都不是蠢人,听懂了也就不问了,马车内陷入一阵寂静,三人调试着自己的心情与身体。
因为马车很快就要到了。
果然,不消多时,闻着那股熟悉的土腥味,李石桓就知道到了。
李石桓最早下车,佩玖其次,苑庄机敏地看了看周围风景随即紧紧跟在李石桓身后。
本来谨遵徽音君吩咐的瑶华令仪二人此刻身影却远远地在府内,走近一看,面色全都煞白。
但是这二人看见佩玖的时候好像脸色变红了一点,看见李石桓的时候好像血色又都回来了,看见最后面还跟了个人脸上升起几分疑虑。
不过二人还是快步走来。
五个人没有人说话,只是李石桓走进前方,将两个人都手紧紧握住,将佩玖和苑庄的手也塞入这个小圈,一切尽在不言中。
五个人此时都不必再多说,现在都已相互理解。
老早已经下了车的徽音君早已踏入府内,看着门口倒是冷冷清清的,但是此刻五人都已知道,隔墙有耳。
徽音君似乎是劳累了,一进府似乎就传令沐浴更衣,召了令仪服侍,令仪面上挤出一个笑容,用眼神给了大家一个鼓励。
余下四人瑶华率先领头,钻入了自己的房内。
跟瑶华的外表倒是极为不符,美丽精致如牡丹的瑶华房内却是朴素的很,甚至床边的帷幔也被撤了下去,梳妆台只略摆了几盒胭脂白粉。
里面只有三张椅子。
瑶华往房内环视了一周,居然从梳妆台下方又翻出几张小茶几。
勉强当个小凳子也是可以的。
可眼下,李石桓和苑庄两人面面相觑,“立场倒是搞清楚了,但是又不能说话这咋办啊?怎么交流?”
两人紧皱着眉头,“小石姑娘,今日宴会上发生了什么事呢?”紧皱着眉头的瑶华率先开口。
李石桓和苑庄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正常便好,莫说坏话筹谋就可。”
一张看着已有些年岁的纸被推了出来。
两人面色一松。
“今日那宴会可真是精彩极了,不过唯一可惜的便是没看见荷花,我虽站在湖边,只奈要躲着飞来的箭矢,不然定能多看几眼那荷花的风姿,不知是否真的风荷正举,不过也是缘分,在宴会上看见了伴奏的苑庄姑娘,本来就觉得十分有眼缘,仔细一问居然和我是同乡,我二人又心有灵犀做了一曲,侥幸博得贵人们喝彩,为了不辜负此缘分,我讨了主子的允许让苑庄姑娘来此做客几日。”
李石桓在心里斟酌了一下,用着这辈子最谄媚和友好的勇气归纳了一下今天所发生的事。
好在瑶华本就是理解力的高手,哪怕只是眼神对视,只要是呆的久了她也能猜出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更何况如今李石桓说得还算清楚,她很快归纳了一下,“那实在也是缘分,小石姑娘与苑庄姑娘可真是幸运……好了,眼下我和佩玖去看看过几日府内离去的行装包裹,就不留小石姑娘和苑庄姑娘在此了。”
瑶华刚说完一段话,紧接着一大段赶客的话也说了出来,李石桓苑庄二人心里又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经过的时候瑶华拍了拍她的肩头。
“这一个时辰暗卫皆有任务无人监听,你可自行与苑庄姑娘处置,切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