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是不是感觉很痛?”廊璟似乎看出他妹妹仍在犹豫,让他不由感到一阵愠怒和不满,又故意在弯折突兀的手指节上加重了些力道,在宁汐颜后腰的腰眼与命门穴上使劲地摁了一下,把他妹妹摁得腰窝里头和脊背周围不禁一阵酸痛,身子一软差了点儿就直接往前头那门栓横木上面跌了出去。但也幸亏有那门栓拦着,挡在她身前,才没有让她直接扑倒在地上去。
可虽说她没遭她哥哥给她后腰上那一下,把她给摁得跌倒在地上去,那横木门栓子也替她接住了她那突然瘫软差点儿扑倒的身体。可是那横木压在她身上的那一下,却也让她不禁吃痛感到一阵酸胀疼痛,气得她都差一些没忍住想要回过头去。
翻着白眼瞪个半天再娇嗔怨语好生臭骂她兄长一顿才觉得解气。可毕竟玉玺现在在她哥哥手里,甚至连她自己平时骄奢淫逸跟世家小姐一样安逸自在无忧无虑的吃穿用度和性命安危,也都全部攥在他哥哥手里。
她若想要反抗挣脱逃出她兄长的魔掌,跟她哥哥公然撕破了脸彻底决裂,那她以后要想回到廊家求她兄长原谅收留她,那将来只怕她在廊家的身份和地位,说不得比她现在还要下贱卑微遭人白眼受人欺负,连祝春儿这样的小丫鬟,平日里任她呼来喝去随便使唤,竟背着廊府众人跟她表哥半夜私会□□苟合的小骚浪蹄子,都能爬到她头上去对她说评头论足三道四了。
宁汐颜想到自己当初好不容易才盼到她最大的威胁与劲敌,也是最有可能会从把她兄长抢走的那个女人,无论气质谈吐姿色仪态都远远超过她,之前还在廊府的时候就备受廊父廊母夸赞看好,还特地安排给她兄长做她兄长的贴身丫鬟,准备给她兄长当作童养媳来养的那个小丫鬟沈沅氤,让那鸱州胭脂堂堂主夫人沈苾君给她收为义女从廊家接走,以后几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几次廊家。
虽然后来沈夫人跟沈沅氤也算救了她跟她兄长一命。
但似乎之后她兄长跟那胭脂堂堂主夫人沈苾君和沈沅氤都没再怎么来往走动。这才让宁汐颜稍微放心了一些。至于祝春儿虽然也生得有些窈窕妩媚桃夭勾人。可她兄长却从来都没拿祝春儿太当回事儿,反倒是经常见了祝春儿都避之唯恐不及躲得远远儿,生怕自己和祝春儿这整日勾引男人一时半会儿都放不得空,好像天生就是一副欠男人操欠扁欠揍欠收拾的小贱货贱骨头,还老不安分的小丫头扯上什么瓜葛关系似的。
但宁汐颜最忍受不了的,就是她兄长都已经那么躲着祝春儿这么个整日妄想着攀龙附凤思春发情的这小浪蹄子了,可她兄长越是躲着祝春儿。
不让祝春儿靠近他身边半步。
祝春儿却反而愈是来劲,愈发处心积虑地没事儿找着各种借口托辞一个劲儿地往她兄长屋里头钻,不把她兄长拱到她自己床头坑上那被窝儿里去就不肯放手决不罢休似的。宁汐颜这些年里忍了那祝春儿都不知已经多久了,要真让她将来回到廊家,还要让她受那小丫鬟的气。
任由祝春儿爬到她头上颐指气使狐假虎威,那她倒不如直接让她兄长把她掐死得了,好歹也能死在她哥哥怀里。
让她兄长为她伤心欲绝痛哭流泪,让祝春儿和沈沅氤她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她兄长怀里咽气,看她们恨她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毫无办法无可奈何。
那才让她觉得解气呢。
而且现在一旦让她从她兄长手上拿回了玉玺。
那什么尤玉茹、祝春儿、沈沅氤等等这些以前跟她作对抢她东西的人。
都会被她踩在脚下。
甚至她们还会成群排队地来抢着巴结她奉承她。
再也没人敢来跟她抢了。
宁汐颜想到这些美好的梦想和愿景,不由心生憧憬怡然陶醉。
咧着嘴角。
忍不住暗暗偷笑了起来。
“小妹,可以告诉我,你这是在笑什么吗?是不是觉得我会变成现在这样,让你觉得很可笑?一点儿都不让你觉得害怕呀,那就别怪哥哥让小妹你尝尝我的厉害!”廊璟无意间瞥见他妹妹方才眼角和脸颊泛起的,那一抹似乎暗自得意和鄙视轻蔑的笑意,竟误以为是他妹妹低埋着头在故意嘲笑他,可刚才却又装作一副身娇体弱支撑不住的样子,让他感觉自己方才做的那些事。
还有他恐吓威胁他妹妹的那些话,在他妹妹的眼里就像是个笑话一样,让他禁不住羞愧难当,立马就变得胸中气愤恼羞成怒起来,蜷着他那根颀长柔韧又结实有力的手指,弯折得像崩紧到了极限的弓弩一样,往他妹妹脊背下面的命门穴和腰眼又猛然揉摁起来,往他妹妹腰窝子里要命似的往里戳,疼得他妹妹连求饶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就像是被削了骨头熬得熟透了的甘蔗和绵糖一样,再也骄横得意不起来了。
可这次她却着实是有些冤枉,方才还在心里埋怨她哥哥怎么能这么欺负她。但又想到只要自己咬牙挺住捱过了眼前的这些苦头和难熬的日子,从她哥哥手里拿到了玉玺,往后廊璟他娘尤玉茹,还有祝春儿沈沅氤这些女人都得跪在她面前,对她谄媚讨好巴结奉承讨她欢心。宁汐颜即使眼角噙满了泪水,嘴角紧咬着不停抽搐和哽咽,把着门栓哭得满脸泪痕,积压在她心头那些痛苦委屈密云阴霾,也瞬间像是天空里的乌云一样涣然冰释,让她觉得只要她能从她哥哥手上顺利地拿到玉玺,那她现在所承受和付出的一切痛苦和代价都是值得的。
她也不想让自己在她哥哥的面前变得那么堕落和卑微。
可为了玉玺。
她必须要这么做。
不然,可能她这一辈子都只能寄人篱下,不管做什么都要看人家的脸色,稍有差错就得被别人骂得一无是处狗血淋头,还有那些让她听了不堪忍受倍感羞耻,觉得格外难听不堪入耳的粗言鄙语,总是被别的女人当着她的面前或是在私底下揭她的短儿,说她的坏话,骂她是红香楼里妓院青楼的那个女人生下来的贱种野孩子骚货小贱人。
这样不仅恶毒粗鄙还让人觉得难以忍受格外难听的话,有时实在忍受不下去的时候,宁汐颜都恨不得自己抱着她小花猫像疯狗一样扑上去,扯着她们的头发,狠狠地咬死她们。她们凭什么说她,出生在青楼又不是她自己选的,而且在她还是一名襁褓中女婴的时候,她就已经被她娘亲遗弃扔在了红香楼后头的那个小巷子里。
要不是她哥哥不嫌弃她。
把她捡回来带回了廊家,不顾廊家的人和廊家的那些宗族长辈们的强烈阻止和反对,硬是拼着咬破自己的手指从指腹创口淌出的血,汨汨不断把那条廊氏子孙收养不被族人承认接纳的外姓婴孩儿,尤其是外姓女婴,必须咬破自己的手指滴上自己一大碗血,然后再把那条白绢布从那个已经滴满了,不惜以自己身上流出的血为代价,也要收养被他抱回廊家收养的那个人的血的大碗里,一点点浸透染红再把女婴包裹住。
由收养她的那个人,不管是已经成年的男人还是女人,又或是还没长大的小男孩儿小女孩儿,自己把他或是她收养的那个婴孩儿抱回自己家去,按照廊氏家族的子嗣后代一样同等对待。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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