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师妹过来 霜余

第 66 章 准备

小说:

师妹过来

作者:

霜余

分类:

现代言情

门外一列穿着相同服装的守卫走了进来,当先一人道:“何人闹事?”

妇人还没开口,江北山小少爷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把自己“三哥哥”和“害死三哥哥的凶手”之间的事添油加醋叙述了一遍,口齿伶俐,叙事清晰。

明显不是第一次了。

看来江北山和万知闲一起进来的时候也被分配过这个角色,否则他不可能临场发挥发挥得如此稳定老练,就是不知道万知闲是哪一个人物。

云箬来不及猜,那守卫冷声道:“死者为大,拿下,带走。”

好干脆。

这次轮到云箬瞠目结舌了。

“等一下!先别抓。”江北山大叫起来。

应着他的声音,灵堂中再次气氛突变,所有声音一停,妇人死死箍着他的一只手臂,缓缓转头看他:“儿啊……你说什么?你要为这害死哥哥的女人求情?”

几位守卫手中灵力忽闪,已经在蓄灵要灵力化剑了。

江北山的手臂被箍得咔咔作响,眼泪顺着脸就滚下来了,哭得比刚才还要真情实感,磕磕巴巴张了半天嘴也说不出话来。

他刚刚看云箬没反应,情急之下才开口,但还没想出什么理由来,现下越是着急越是想不出来。

现在才正午,天黑还有好久。

手臂有种要被生生折断的感觉,江北山头上满是汗珠,满脑子都是我命休矣。

只听云箬上前一步:“小少爷说别抓我,是有理由的。”

“哦?”守卫慢慢扭头看向云箬。

妇人阴森森的目光也缓缓看了过来:“你在我家灵堂闹事,这就是理由。”

“其实,我并不是来闹事的,没必要把我抓起来……”云箬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什么正当的理由。

纸钱是她撒的,刚才说要砸棺材的也是她,而且她扮演的就是一个来闹事要钱的女子。

剧情进展到这里,好像她被抓走才是唯一的解。

要么就直接开打了?

云箬看着江北山疼得都开始悄悄抽气了,手腕一转,灵剑将现为现,灵堂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几不可查的叹息,因为太过于熟悉,她手指一顿,循声看去。

一个高挑修长

的身影走到妇人面前,按住她死死箍住江北山的五指,把江北山往外扯了扯。

云箬看着百里夜这一套逆天的动作。

他居然直接动手从npc手里抢人,那就是确定要开打了?

行,一起闯出去。

云箬唰地在背后凝出灵剑,只听百里夜对着哭得期期艾艾的妇人道:“夫人,不能让她被抓走。

妇人泪眼迷蒙:“老爷,你怎么也这么说?

百里夜看了一眼黑色的棺材,语气痛心:“我儿已逝,今日来的都是悼念之人,不可动了干戈让他走的不放心。

“他怎么可能走的放心!妇人大哭道,“我就要让他走的不放心,这女人可是害死了你的儿子,你怎么还帮她说话,我儿没了,她别想在外面继续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官爷啊,你们评评理啊……

她一哭就放开了江北山,江北山趁机迅速钻到百里夜身后,一把抱着他的腰,放声大哭:“师……爹啊!

百里夜:“……

几个守卫迅速上前,要来抓云箬。

云箬散了灵力,看了一眼百里夜,百里夜朝她微微摇了摇头,口型道“等晚上,她只好把灵力散了,往人堆里躲,一个凶悍的敢在人家灵堂上要钱的女子,应该是不会束手就擒的吧。

果然,她躲了几次,周围都没有变得诡异的安静,一切如常,守卫也没有变成满阶的高手。

“哎,这侯府的人和官府素有交情,这位姑娘只要被抓进去,怕是就出不来咯。人群里有看热闹的人小声道。

“可不是,这侯爷夫人的亲哥哥就是守卫处当差的,官职高着呢。

“这还需要什么理由,直接抓人了啊这是。

云箬听得满心绝望。

好好好,看来她今天进的是必死的局,扮演的是必死的角色。

她试着代入制造这方秘境试炼的器术师的想法,既然是试炼,总得有破局的方法吧?之前灵犀说过,它给他们选的这几个试炼场都是有针对性的。

这一关更多的是考验进入的修者的体脉修为。

曾经天地灵气充足,修者的修为和今日不可同日而语,对于这个角色的死局设定,或许就是要逼着修者使出自己的全力在白天突围,而不是等到晚上去

破剑阵?

这么想来,她果然还是只能出手了。

云箬正要再度凝出灵剑,灵堂后方的人里又冲出了一个人,踉跄扑到百里夜面前,悲愤地喊道:“爹,不能让她被抓走,我……她是来找我的!

百里夜被撞的险些一个踉跄,退了一步才站稳,垂眸看着扑来的人。

云箬看着跑出来抱住百里夜大腿的林望,忽而觉得有些麻木。

她是落魄大小姐,这边倒是好,一个侯爷两个少爷。

那纪月辞呢?

灵堂另一边的角落里都是女眷,一个戴着白色麻纱的身影迅速抬头看了云箬一眼,又马上收回了视线,继续低着头。

“你……老五你说什么!?侯爷夫人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我,我……林望把心一横,“她是我的女人!

云箬:“……?

“侯爷嘴角一抽,看向自己的不孝子:“谁是你的女人?

林望偷偷朝云箬一眨眼睛,一副事到如今我只能说出真相的破釜沉舟的样子:“她与我交好,才借钱给三哥,并非她本意,今日上门也不是讨要钱财,只是为了来寻我……寻她腹中的孩儿的爹啊!

江北山震惊地张着嘴,两行眼泪流进嘴角,瞟了眼云箬的腹部:“真的?

云箬犹豫了一下,余光观察周围人的反应,试探性地点了个头:“啊。

来抓她的守卫们有些踟蹰,反而是来参加白事的人们有意无意挤过来,把云箬挤回了灵堂中间,其中一个披麻戴孝长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看了看百里夜,又看了看林望:“哎呀,这可如何是好?老五你若这样,那等于是你害了三哥啊!

“瞎说!妇人斥道,“你五弟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官爷,抓人啊!

“这……几个守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暂时没动。

“爹。披麻戴孝的女眷中奔出一个纤细的身形,往林望身上一趴,“你、你这个不得好死的,原来你还背着我在外面有女人,呜呜呜呜。

纪月辞埋着脸,听哭声能听出她真的很用力在演了。

云箬眨了眨眼,开始看戏。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哎呀闹起来了,这白事办的……着实精彩。

“他们家那个痨病鬼自己赢了一大笔钱太激动厥过去的,我也在,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就是没命享福吗,怎么怪得了别人?”

妇人怒了:“你这女子妖言惑众,官差,还不快抓了她回去审问!”

云箬正在看大家演戏,悄悄和百里夜交换眼神,突然又被点名针对,顿时有点无言,她可一句话都没说呢。

眼看官差又要上来抓人,百里夜忽然对云箬点了点头,掠过来一把揽住她,小声道“抱歉”,云箬还没反应过来,“侯爷”朗声宣布:“她其实是来找我的,她腹中的骨肉……是我的。”

云箬猛地被呛到,弯腰咳嗽咳得停不下来。

妇人显然没想到是这样的展开,脸色风云变幻,一下阴森一下错愕一下悲戚,最后像被卡住一样发出了一声疑问:“老爷?”

林望震惊的看着“侯爷”:“爹?你挖我墙角?”

百里夜险些没装住,只能努力维持面无表情的样子演下去:“此乃家丑,还请夫人让外人离开,我家宅之事不宜宣扬。”

妇人抖着嘴唇,被此刻的神展开震慑住了:“我……我……”

百里夜被林望掐了一下腿,揽着云箬义正言辞地坐实这桩闹剧:“夫人莫非要让我的骨肉流落在外?还是想让我侯府的骨肉就此夭折?”

云箬想了想,既然情况都这么乱了,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她挣开百里夜,往灵台中间一扑,假哭道:“不,三哥,我爱的人只有你,我绝不会背叛你,我腹中的孩儿是你的!”

百里夜:“……”

“什么?”林望大惊,“你明明说你爱的是我?”

“是我。”百里夜把林望踢开了些。

两“父子”针锋相对。

江北山嘴巴张得更大了,纪月辞忘了演戏,看着云箬趴在灵堂前的蒲团上露着半只眼睛嘤嘤假哭。

唯有林望悄悄给云箬比了个大拇指。

至此,一场白事成功成了侯府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的爱恨纠葛,彻彻底底成了一场出不得台面,但注定会在城镇中广为流传引人入胜的香艳故事,也彻底偏离了一开始的走向,周围的人们不知作何反应,眼神开始变得有些呆滞。

官差也

差不多都不好意思管了为了侯府的脸面他们走的时候还把围观群众和来参加白事的人遣散了。

离谱的同时又非常合乎逻辑。

侯府一家子开始扯头花扯着扯着天就黑了。

一入夜周围哭天喊地的侯府家眷如同黑雾般散开整个空荡荡的院子里只剩下满地纸钱忽明忽暗的灯笼以及点着蜡烛的灵堂火光照在涂了漆的棺椁上一跳一跳。

纪月辞吐出一口长气:“不用演了?”

她刚才还在委委屈屈的和林望争论他到底爱谁被妇人大骂太软弱管不好自己男人气得纪月辞几次都要骂回去被林望插科打诨拦住了。

百里夜的眼神也有些麻木:“这都什么跟什么?”

“变成如此精彩的家丑官差才不好管啊。”只有林望笑得兴致勃勃“这试炼真好玩不错不错。”

“一点都不好玩。”所有人异口同声。

“北山。”百里夜道“你先出去走一趟让云箬看看情况。”

“好。”江北山扬手瞬间拼接出自己的骨剑他根本看不懂刚才的家宅闹剧躲在百里夜身后就时刻戒备着了要是小师姐真的要被官差抓走或者这些人判断出异常变得诡异他就只能出手。

毕竟这个试炼场他来的最多他要保护好大家。

江北山打开门风一样掠了出去。

漆黑狭长的巷道里剑意四起凌冽剑光闪过只是片刻间江北山就回来了冲进院子的时候带起一阵风将骨剑负在身后稳稳停在云箬面前。

在云箬看不到的地方他真的成长了很多。

“小师姐怎么样?”江北山一开口又变回了开朗少年。

“很帅!”云箬点头。

江北山笑得见牙不见眼又有点不好意思:“我是说外面的剑阵。”

“能闯。”云箬手中灵剑一闪成形“我试试。”

“好。”江北山点头“你尽管闯我在后面为你护持。”

“多谢师弟。”云箬冲他一笑转头看了身后几人一眼“那我去了。”

“别太慢啊赶着出去吃晚饭呢可不能让师父白做。”林望摆摆手。

云箬目光看着外面的巷道眼神透亮脆声道:“没问题

看我的。

方才江北山闯出去的时候她大体能看清那些肆虐的剑意,乍看毫无章法,却又有某种能被抓住的规律。

不过看是一回事,身处其中又是另一回事。

曾经她看不清万知闲随手而来的招式,也扛不住百里夜惊艳绝伦却只是最基础的剑式,但她自认现在成长了不少,此刻就是她考验自己的时刻。

云箬提着剑走入巷道中,惊天剑意携风而来。

哗啦几声,沼泽水域中走出几个人。

云箬当先出水,转身去拉纪月辞,林望和江北山干脆就趴在水边上了,百里夜湿淋淋站起来,试图把他们扛上岸,灵犀早就等在岸边,咬着衣服把两人从水里提了出来。

江北山当即抱着灵犀的脑袋就哀嚎起来:“我以为我出不来了,为什么这次的剑阵这么难!

灵犀嗡鸣的声音响起:“云箬灵力特殊,此方试炼似乎升级成了最高规格,想要逼着她直接在白天闯出来,还好你们没有动手,否则以她现在三阶的体脉大概会一直困在里面,直到升阶了才能出来。

“许多秘境都会根据进入的人改变难度,神踪秘境就是之一。百里夜道。

“是。灵犀答,“这是顶级的器术师之作,你们进去前我只想到会提升难度,没想到它会升级。

吃饭时候云箬才想起来自己好奇的问题:“师父,你和北山进那个城镇试炼的时候你是什么角色?就是侯府那个地方。

江北山开口:“哦,师父是……

万知闲一勺子饭加在他碗里,把他的碗堆得高高的,威严地道:“吃饭。

江北山哦了一声,完全没领会到师父的意思:“我们有两次都在那个大宅子里,师父一次是老爷,一次是三哥,我每次都是那个小少爷。

万知闲万万没想到吃饭都堵不出自己徒弟的嘴。

林望恍然大悟:“跟云箬借钱的人是师父你啊?

万知闲破罐子破摔:“怎地,我进去就在跟个女子抢钱,想不干都不行,我本想把钱还她,她身边那个小丫头背对着我,当即就把脸扭到背后来了,渗人得很,我能怎么办?

还被迫表演假死睡了一回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