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琉,我希望你能听话。”
电话那一端,李真以指敲桌,蹙眉,“找刺激不要给我找麻烦。”
围观的人群识时务,早已自行散去。此处现在空荡荡,只剩下李琉、赶来的助理,以及李琉脚下躺着的人。
助理眼观鼻鼻观心,收走沾血的球杆,静静地站在不远。而李琉正蹲着看人,面无表情。他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撕扯着对方的脸,力道很重,让瘫软在地的人疼得龇牙咧嘴。
暂且压下想把人踩烂的冲动,李琉松开手,把食指放在唇前,示意对方噤声,然后对着电话那头,恭敬道:“好的,姐姐。”
表面佯作懂事乖巧,李琉捏紧手机的举动已然暴露其紊乱的心绪。
李真的声音经过电流处理,显得有些失真,但增添了几分严厉和尖锐,“你真的特别会给人找麻烦。东焕那时抓到了一个躲着的男人,如果不是他掰下SD卡,合照要是爆出来,李家的脸都给你丢尽了!那个女孩也别想安稳!”
“嘭!”
助理反射性抬眼看过来,那道黑色的侧影,现在双膝跪地,喘着气,胸口起伏,握着手机的手堵着话筒,空闲的手紧紧攥成拳,“嘭”声又响起,他给了底下的人第二击。
“唔!”
希望人应该晕了。
助理转身背对李琉,心想:虽然少爷瘦弱,拳头力气不大,死不了,但他还没消气,还是感知不到疼痛比较好。
“李琉?李琉!”对面的李真见他许久不出声,不耐地唤道。
“我在。”李琉想缓和情绪,心跳却飙得厉害,他不自觉按上胸口那处地方,“我明白,辛苦您了,姐姐。”
“最好的感谢,就是不要再给我找麻烦。”
“脆松哈米达。”
捂着胸口,感受着剧烈的心跳,李琉的思绪飘回了刚认回来的时候。
那时他被压着做了很多次体检。体检过程中,他如同实验室的白鼠,被摆上手术台被人用显微镜全方位剖析。经手的医护人员们非常严谨,那一小块纹身自然不可能被漏过。
李琉15岁生日前一天,拿着攒了很久的钱,在胸口处纹了一小串数字,970206。
这是她的真正生日,而非后来出道,为了迎合团体概念改的假生日。
她知道后却脸色大变,扯着他的衣领,用力拉下来,终于看清了那串黑色罗马数字,心里的希冀彻底落空。
李琉被她突然一吓,身体差点撞翻桌边的蛋糕。
而后,她松开手,平复心神,又感受到他惶恐不安的情绪,安抚性摸了摸他的脸。
她问:“疼吗?”
李琉不知道说什么,他隐约感觉自己做错了,说多错多,只敢慌乱地摇头。
李琉想,她应该是不满意的,扯他衣服时眼睛里藏了很多情绪,是害怕?还是疲惫?又或是焦虑?李琉没办法具体准确形容,反正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喜悦。
她倒没有责怪他,她只是说,“泰敏,你还不懂这些。”
我的纹身,是不是让你觉得困扰了?15岁生日那天,李琉没有把这句话问出口。
17岁时,李琉听着姐姐不善的警告,低头看着地上那张鲜血淋漓的脸,眼神失焦。
“那我是你的麻烦吗?不管是现在,还是那天生日,你是否有那么一秒想一走了之?”
四年后,在KBS里,走廊某处偏僻的拐角,面对她言语上的躲避,以及肢体不经意透露出来的拒绝,21岁的李琉气血上头,怨夫上身,当着她的面直接问了出来。
正欲离开的脚步滞住。那天生日,只能指的是她给李琉过的最后一个生日。
李LUDA摇头,道:“不是的,泰敏,我那时只是觉得,你是我的责任。”
她认真地看向李琉,“那时你还那么小,又没读过什么书,我以为是我没注意,让你不知道在哪里就被人带坏了。毕竟没人管你,照顾不好你,我很有负罪感。”
在她面前,李琉又变回了那个瘦小胆怯的朴泰敏。李琉呐呐,低声回道:“纹身已经被洗掉了。”
她笑道:“挺好的,是好事。都过去了。”
“没有过去。”李琉执拗。
李LUDA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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