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求求你别复活了 温雪煮剑

13. 上门威胁

小说:

求求你别复活了

作者:

温雪煮剑

分类:

现代言情

场面混乱至极。侍女慌乱跑来想要扶起自家昏死的老爷,却因力气太小拖动不得,偏偏几名官员也因震惊呆立一旁,只能跑到后院把杜岐远支开的护院下人一并请来帮忙。

“这...老杜先前不是说,别院清净,没什么使唤人手吗,怎么一下子钻出这么多家丁?”那武将站在一旁,看着鱼贯而入的仆从,满脸迷惑。

姜菀之侧身避在武安侯楚临身侧,垂着眼,轻声补了一句:“我午后来时,院中人还是极多的,后来不知怎的,竟全都散了。”

楚临眉心一皱:“午后?菀之你早就在此处?”

姜菀之叩首,嗓音虚软:“裙上不慎被酒水洒了,杜公子体恤,安排侍女帮我更衣,许是酒劲大,竟失礼睡着了。醒来时杜公子正端着茶来,我身子不适,带着元宝去了趟偃室(注),回来发现院内下人不知为何都已散去...”

“啧啧,要我说,姑娘你不该想着攀杜府,这是非之地,本来就有芳华县主纠缠不清,现在又加个贤王世子...”

“老王!”武将的直言被身边朋友截住。

姜菀之垂眸:“大人说得是。”

元宝插话:“恕奴婢多嘴,我家小姐也不是自愿来的,是杜公子天天寄信相邀,这次更是放下狠话,说不来就一直在湖畔寒风里等着。他好歹在琼花宴上救了小姐,小姐向来重恩记情,怎好退约不来?”

“元宝!休得无礼,杜公子终归是我的恩人...”姜菀之咬唇止话,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又在极力维持那点可怜的体面。

在场皆是历宦多年的人,连性子最是直快的王将军,也察觉出此事不对劲。

楚临双唇紧抿,一言不发。

他平素与御史交际不深,今日朝会结束,杜承突然一反常态,邀请自己和几名战友同僚共游紫山湖。最近两府流言甚多,时机本就刻意。

何况妻子也和他提过几句,杜府近日时常来信,但姜菀之却从未主动回过,几次都闲置不理,怎会主动攀附杜府?

再联想方才杜承匆忙赶至西厢的焦急步伐,此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杜家父子根本不是真心求娶他外甥女,而是借流言设局、请人做证,想将生米煮成熟饭,逼着侯府吞下这口哑巴亏。

好在菀之去了偃室,歪打正着避了开去,否则如今脸面尽失、进退两难的,便是他武安侯府了!

他立刻沉下脸色,冷眼看着几名家丁抬着布床将杜承搬走,吐字如冰:“等你们主子醒来,告诉他,想踩着我楚家博名声、逼侯府为他所用,真是好大的脸!今日之事,侯府绝不会善罢甘休!”

言罢拂袖,带了姜菀之主仆径直离去,余下几名官员面面相觑,各自心里打着算盘。

杜承醒来时内心崩溃,流言比原本预想的走向偏了十万八千里。他费心请来见证的大嘴巴武将们,非但没有将武安侯府表小姐的“失节”传出去,反而将贤王世子与他独子那一场“抵死缠绵”绘声绘色转述给了整个金陵城。

杜岐远更惨,据说在家哭喊发疯了半个月,连男性家丁都不愿见一眼,看见便摔砸打骂。身下也严重受损,难以下床,只能趴在榻上,听着外面的流言愈传愈奇。现如今城内直传元世子是御史府的好儿婿,贤王都急着催杜岐远北上完婚了。

“活该!”元宝兴冲冲学着说书人的腔调,手舞足蹈,“小姐,你是没瞧见那场面。杜家父子往日里最爱弹劾旁人私德不修,如今自个儿闹出这等脏事,好些政敌和看不惯的世家都落井下石,说他家是现世报!侯爷那边也联合几名官员联署弹劾,将他们不正行径呈入御前,听说天子甚为不悦呢!”

姜菀之看着她浅笑不语。

元宝被看得心里发毛,讷讷:“您这样看我做什么?”

女子眼眸弯弯:“那天从百面相处取的药,你全用完了?”

小丫话语戛然而止,后退了两步,脸颊悄悄染上一层红:“用...用完了...”

“嗯?”姜菀之眼神轻轻一扫。

元宝苦着脸,老老实实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低头呈上:“好嘛...我这不是怕以后再遇到对您不轨的,留着点傍身呀。”

“知道你总对他那些千奇百怪的药感兴趣,下不为例。”姜菀之收好药包,起身,“等你日后升了副堂主,自可正大光明开口管他要。”

元宝吐吐舌头:“算了吧,您这现任堂主的面子他尚不给呢,更别说和他毫无关系的我了。每次都被他脾气冲到,上回要不是有您给的沉风堂玉佩,我差点没能将药拿到手。”

“面子有什么要紧,只要我坐在堂主的位子上一日,他便得听话一日。”姜菀之收拾了装束,打开窗门,“我出去一趟,若有来人,记得帮我遮掩一二。”

秦淮河畔,雨细如丝,新柳织烟。

一人身披斗笠,坐在青石堤上,手持细竿,盯着水面发呆,身侧鱼筐空空如也。

姜菀之落地无声,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空筐,轻笑出声:“这世间最执着的,莫过移山的愚公,填海的精卫,还有钓鱼十数年空手而归、依旧乐此不疲的萧无咎。”

细竿破空,朝她甩来。

她抬脚轻踢,鱼钩擦着衣袖飞掠而出,笔直钉入对岸青板,入石半寸。

斗笠下传出一声冷哼,少年收竿起身,青色衣摆沾了星点雨雾:“姜堂主倒是好兴致,躲在杜府看了一出龙阳好戏,现在还有闲心来阴阳我钓技。”

“我可不是来看你空钓的。”姜菀之顺势坐上他方才坐过的青石,从怀中取出布包抛给他,“东西还你。”

萧无咎接住,看了眼阴云密布的天色:“哟,今儿个太阳打西边起来了,你懂礼了?竟然学会有借有还。”

“沉风堂日常所用武器、药物的种类和份量皆有堂规。”姜菀之回首,抬眸凝视他斗笠下面容,“我只是好奇药王谷前任谷主之子、江湖鼎鼎大名的百面毒师,怎会‘一时不慎’,将寻常任务所用的忘情散烈度增了整整十倍?听说那杜公子下身伤势惨烈,如今路都走不稳,趴在家中半月不得动弹,连来找我质问的力气都无。”

少年抖动斗笠沥水的动作一滞,白皙面颊悄然染了红,说不清是恼是窘:“呵,那是我拿错了,这包药本是之前研制玩玩的。怎么,你还想为那个杜岐远可怜?还是要按堂规罚我?是打是骂,随你——”

话音未落,女子倏忽起身,凑近他斗笠下。

萧无咎吓得睁大双眼,慌乱后退,脚跟绊着石堤,险些仰倒。

“我只是在想,某人莫不是故意拿错,好帮我出气?”

“胡,胡说什么!”少年气闷,跃至岸上远离她,“自作多情的女人!”

姜菀之随手拂过身侧柳枝,摘了几片沾着水汽的叶片,漫不经心地一扬手。

数片新绿如飞刃接连射出,萧无咎狼狈躲闪,最终还是乱了阵脚,扑倒在地,气急败坏:“你干什么!”

她淡然抱臂:“到底是谁不懂礼数?你该叫我什么?”

少年不乐意地咕哝:“...堂主。”

“不对,汝不教,吾之过,师门之规高于堂规,重新叫。”

他沉默半晌,咬牙。

“师——姐。”

称呼从牙缝里一字一字挤出来,像是被人用夹子钳着喉咙。

姜菀之这才松了神色:“那日我让元宝带话给你的任务,情况如何?”

萧无咎拍了拍泥土起身,正色述职:“你让我暗联赵家旧部,只寻到旁支五家,其中一家如今官至正三品,且与皇后私交甚厚,或可为赵雪所用。杜府与贤王的往来方式我也查清了,元祺常会借着私人画舫寻乐与杜岐远接头,画舫人手布置的漏洞我绘了图。至于将消息递给锦衣卫...”

他神色很是不忿:“那个姓裴的,表面上笑意盈盈,眼睛却利得像把刀。我易容多年从未出过岔子,那日差点叫他瞧出了原形,当真难缠。”

“裴熙野的眼力不是虚的。”姜菀之脑中闪过之前杜府地牢中,某人手断铁链的场景,沉吟片刻,“日后出任务,尽量绕着他走。”

萧无咎虽不甘,也默默应了。

“行了,江南的雨真是下个没完,反正你穿着斗笠,借来一用。”

姜菀之顺手将旁靠青石的纸伞撑起,飘然离去。

“那是干娘给我的!你又抢我东西!”少年拎着鱼筐跺脚。

————

姜菀之前脚刚悄然踏回听雨阁,鞋底湿气尚未褪尽,后脚便见小厮长安满脸尴尬地候在门口,搓着手,欲言又止。

她蹙眉:“谁来了?”

“是...杜公子。”

见她神情微变,长安忙补一句:“侯爷夫人赶去赴宴不在府上,表小姐,您若不想见,小的们找个理由回了便是...”

“请他进正厅罢。”

对方刚能走动便寻上门来,想必是憋了满腹气,也不知打算兴师问罪还是鱼死网破。话总要说开,既来了,正厅有人看着,总比别处稳妥。

她静坐厅内片刻,就听有人脚步一深一浅走来,抬眸望去。

杜岐远还是一身得体绸衣,持扇翩翩,只不过步伐十分缓慢,似是竭力维持体面,迈入正厅,竟还笑着唤她,只是面容有些扭曲:“菀之。”

姜菀之并不相迎,只垂眸给自己倒茶。

对方面上尴尬闪过一瞬,自己拉椅坐下,落座时忍痛的牙关咬得极紧,嗓音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