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敌逼近,众人惶惶。
刘备召群臣到议事堂,商议退曹之策。
孙乾道:“怕只能依附荆州牧刘表。”
徐庶摇头:“刘表病重。襄阳如今还不知是何情形,盲目依赖,怕只会受制于人。”
“那到底该怎么办?”张飞的耐性一般,提议,“不如直接派个人前往襄阳,问询清楚?”
徐庶与孙乾同道:“怕只怕,蔡夫人有心隐瞒,无论你我如何问询,也得不到真实结果。”
“这……”张飞犯起难来。
他莫可奈何地环顾四周,看看自家如今困扰不已的兄长,又看看平日里可以依靠、现下却没什么办法的徐庶等人。
末了,瞥见诸葛亮。
张飞讥唇道:“若要论这襄阳的消息,没人会比作为蔡夫人侄婿的诸葛先生知晓得多。不知诸葛先生有没有良策?”
旁人可鲜少听过张飞会尊称诸葛亮。
不过张飞这一言,确实吸引无数人都望向诸葛亮。这位刘备三顾茅庐请来的谋士,到底是不是真有本事。
诸葛微微一笑:“以拙荆带来的消息看,刘表怕是再也起不来榻。不过,亮以为刘表死没死,其实不重要。便依旧只是病重,这整个荆州都已掌握在蔡夫人和次子刘琮手中。纵然刘表康健如初,难道刘表就会真心帮扶皇叔吗?要知晓,近些年来皇叔在荆州结交士族,本就惹得刘表不满。”
“唇亡齿寒这个道理,难道刘表不懂?”关羽没忍住,也是开口。
“刘表自然懂。”诸葛亮不慌不忙地答,“但这并不妨碍刘表可以等到皇叔被曹操击溃时,再前来相帮。刘表坐拥荆州数十年,即使从不主动向外扩张,也不代表他守不住荆州。”
否则,荆州不会有这数十年来的安宁。
“那按照你这么说,我们只能坐以待毙,等死吗?”张飞不满,吹胡子瞪眼。
刘备制止张飞:“好了,翼德,劲敌当前,我们该勠力同心,而不是互相猜忌。”又望诸葛亮,诚恳,“若是先生有办法,还请救一救我等。”
诸葛亮恭敬地对刘备拱手:“以亮观之,如今之计,我们只能弃新野,奔走樊城。若樊城也被曹操攻破,便只有退往江夏。主公与刘表的长子刘琦,不是关系还不错?”
刘备:“可若是曹操再攻破江夏?”
诸葛亮胸有成竹:“那便是刘表已经死了,刘琮无能,守不住荆州。我们就只有替已故的刘表,去联合身后的东吴,一同抗曹,来守住荆州。”
“东吴凭什么会帮我们?”张飞不太相信诸葛亮的话。
若说刘表忌惮刘备,那东吴和刘备简直没有任何情意可言。
诸葛亮又道:“就凭先前关将军说的唇亡齿寒。”
张飞更没好气:“这话都给你一个人说了。”
诸葛亮则是不再理睬张飞,又一次对着刘备拱手作揖,郑声:“我必须提醒主公,莫要忘了,亮出山之时,与主公言明,若主公想在这天下有立足之地,当把握此次机会,夺得荆州。”
“你这竖子,我们连求生都成问题,还妄想趁机夺取荆州?”张飞险些气得大笑起来。但他见刘备冷冷地看向自己,立马闭嘴、噤声。
他大哥果然是把他这个弟弟忘了,更喜欢诸葛亮这个新的没有结拜的弟弟。
张飞脸色铁青:“既然主公已经决定了,那卑职就先回去收拾行囊,准备逃跑。”
打都不打就逃,这诸葛亮果然不是什么有真才实学之人。
张飞话罢,关羽紧随其后:“大哥,我也先回去了。”
刘备伸出手,欲言又止,想挽留二人,但终究话到嘴边,没有说出去。
众人依照诸葛亮的计谋,收拾行囊,准备离开新野。
得知刘备要弃城,这新野的许多百姓都前来县府门前,表示要随刘备一起走。
刘备不忍,又思曹操此前确有屠城之为,决心带百姓一起离开。
三军并着大半百姓,浩浩汤汤地前往樊城。
然而,在樊城之外,刘备偶遇刘表部下,百般逼问,具言刘表已死,其次子刘琮欲向曹操投诚的消息。
若刘琮投靠曹操,这樊城只怕刘备进不去。
刘备还想试一试,果不其然,樊城城门紧闭。众人又一路往南,欲退至江夏。途中经过襄阳,诸葛亮道:“其实,主公此时攻破襄阳,便可夺得荆州。”
刘备望着那巍峨城门,摇了摇头:“若此时站在城门之上的乃是曹军,我一定不会犹豫。可刘琮与蔡夫人到底孤儿寡母罢了。”
诸葛亮便没有再劝。
众人过襄阳,不及一个时辰,便听身后有马蹄踏地之声,肆虐而来。回眸可见滚滚烟尘。
不一会儿,后方传来通报:“启禀主公,曹军追至。”
刘备扬鞭只道:“加快速度,尽快前往江夏。翼德、子龙,你们率兵保护好百姓。孔明、元直,劳你们紧跟在我身后。只要我刘备尚有一息存在,绝不会让二位有失。”
诸葛亮和徐庶齐齐对刘备拱手。
“不过。”诸葛亮打断刘备。他看向刘备身边的另一人,斩钉截铁,“还请关将军领一队人马,先行前往江夏求援。记住,走水路。”
关羽狐疑地看向刘备。
张飞已是开口:“竖子,你什么身份竟是敢命令我二哥?”
刘备想都没想,当即出声:“云长,且应诸葛先生所言。”
张飞:“大哥……”
刘备阻拦张飞:“好了,翼德,你们都快去吧。百姓随我们一路奔波,我们决不能让百姓有失。还有云长,这生死存亡,便全托于你了。”
匆匆地安排下去,刘备等人回首,已是可以望见乌泱泱的黑甲铁骑。铁骑奔袭之迅速,如同夜晚自丛林窜出的狼群。
七八个人往不同的方向四散而去。
身后长龙般的队伍也随之分裂开来。
夏侯涓作为刘皇叔麾下武将家眷,又带着孩子,被安排与甘夫人、糜夫人同一辆马车。
糜夫人死死地抱着怀中熟睡的阿斗,深怕马车的颠簸或者外面的厮杀会惊扰到小小婴孩的睡眠。
糜夫人有的时候,甚至比甘夫人和刘备,都要珍惜这个孩子。
怀中的孩子嘤咛一声,糜夫人当即把他朝向更内里,柔声哄:“阿斗乖,别怕别怕。”
张苞则是睁着大大的眼睛,懵懂地看向夏侯涓。
夏侯涓也抱紧了张苞。
新岁并不能坐马车。她到底是侍女的身份,只能追着夏侯涓的马车,徒步行走。如今曹军一冲而来,夏侯涓掀帘望去,却不见新岁踪影。
她满心忧虑,更望见,紧随她们之后的另一辆马车,犹如狼群势在必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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