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三十】
《三十》 故里新程
视话室里，杰水热情地将韩晶薛梅让到跟前的两张靠椅上坐下。很高兴地说：“范老师上午要回京，你们的课也就暂停了，明天咱们一起回北京后，再到华亚所里接着上后面的课程。”
薛梅很兴奋地问：“明天我们就能一起回北京了么？真好呵。离开一百多年了，不知北京变成什么样儿了？故地重游还会不会认识道。”
杰水说：“四环之内我想应是没有大的变化，不过随着智慧城市改造，出行服务、商品选购、城市管理等都已是无人自控化了，不论地下地上还是天上，交通工具可能都与你们印象中的有很大的不同。”
韩晶很感兴趣地说：“我们都得好好地见识见识，我原来就是在交通系统工作，非常有兴趣去体验下时代的进步。”
杰水开心地说：“待回京后把工作好好安排一下，并完成与四宇集团的约定后，我与春艾就休几天假，陪你俩在北京城里转转，再与你们一起回湖北去走走，看看你们的故乡新貌，好不好？”
薛梅欢喜地说：“真的吗？那太好了。不过你们的工作能耽搁吗？”
杰水说：“没事，我们大半年了，天天轮轴转，一天假也没休过，该歇几天了，要不然老人孩子都要见怪了。”
韩晶感慨地说：“为了我们，真是让你们辛苦受累了。”
杰水哈哈笑起来道：“你们青春靓丽地回到我们身边，这可是让我们高兴一辈子的事情呵！”他停顿了一下，看看韩晶又望望薛梅，然后问道：“你俩现在已结婚了，上次你们说想在黄州安家，这个想法变没变？”
薛梅很直接地回道：“没变。不过现在还没工作赚钱，没能力在那边买房安家。我俩已打算过，尽快找份薪资高点的工作，努力打拼个几年，尽早买个属于自己的窝。”
杰水欣慰地笑回道：“你俩有这种自力更生的志气，实属难能可贵。不过现在有个很好的机遇，能很顺利地解决这个问题，想不想听听？”
薛梅问道：“啥好机遇？说来听听。我们能碰到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杰水哈哈笑起来，说：“你真风趣，不过还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昨天我在庆贺会上不是提到过吗，四宇集团要捐款支持我们科研事业的发展。昨晚他们老总临走时，交给我一张金币卡，让我转交你俩，作为送给你们返春复苏结婚成家的贺礼，让你们能尽快安家，专心投入学习，早日为新世纪的社会作贡献。”
韩晶也有点犯狐疑地说：“真有这样的好事？会不会有什么套路？”
杰水笑着释疑地说：“不错，你们曾经过的时代环境，让你们还保持着挺高的警惕性噢！不过，你们是不了解实情，这家集团公司是目前世界首屈一指的跨国大企业，给你们的贺礼大红包委托我转交，没给你们提任何要求。还说明年七月二十号，也就是你俩生日那天，欢迎你俩能参加他们集团公司的精英休闲舞会，交交朋友，让他们都见识一下你俩聪慧靓丽的青春气质。我猜想他们老总是想通过你们返春复苏的实例，激励公司那些宝贵的精英人才。十天后他们还决定在京完成向华亚的捐赠协议签约，一次拨付捐赠款项百亿元，成立华宇生命科研发展基金和华宇科研人才奖励基金，助力华亚生命科研和服务事业的快速发展，造福更多的人。”他说完这一席话后，就拿出两千万的金币卡交到薛梅手上。
薛梅拿着卡有点激动地望着韩晶说：“我俩也太幸运了，这样要少吃好多年的苦呵，真是做梦都想不到。”
杰水说：“有这笔礼金，能帮你们解决燃眉之急，在黄州安下家，再埋头专心地学习几年，成为愽学多才的人，以后能更好地为社会作贡献。”
韩晶感激地说：“谢谢你们，以后有机会也要好好感谢四宇的老总们。”
杰水说：“机会肯定有的，你们努力学好，服务社会，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感谢。对了，顺便问一下，你们今后的学习，有兴趣朝哪个方面发展？”
韩晶说：“我对新世纪的材料能源科学和交通工程很感兴趣。”
薛梅想了想说：“我原来是搞行政管理的，对现在的智慧城市管理很感兴趣。不过也喜欢文史和语言艺术，以后能做个孩子王也不错噢！”
“嗯，很好。武汉有两个资深的学府，那就是武大和华科大，休眠前你们肯定都熟悉。回京后你俩再抓紧努力几个月，开年争取考进那边的研究生院。在那边学习，离黄州又近，空中巴士几分钟距离，会很便利的。”他俩目不转睛地听着，杰水接着说，“十点快到了，后面还有个会，今天就聊到此。你俩回去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明天与我们一起回春艾父母家住，那边房子宽，人慈祥，你俩不要拘束，像回自己家一样。”
韩晶薛梅边起身边点头说着：“好，好”，高兴地离开了视话室。
他俩走后，参加碰头会的人就络绎不绝地进入了视话室，在牡丹宫的所有主导、主理、主办很快就到齐了。杰水首先询问了近段在制剂站开展课题研究实验的几位主导，了解其进行的工作是否已按计划收尾。得到的结果是，除了尚导这边还有最后一组数椐要到下午才能出来外，其他主导的实验工作都已收尾。杰水于是就直接安排着说:“明天公共碟航公司的两部碟车八点多钟就能到达，友曲、尚导、董导、张导、林导、谢导、丰帆和司马智光，你们八人早餐后就分乘这两部碟车返京吧。李导还得在南极这边呆一段时间，你要与你研究室人员协调好后面的工作安排，兼顾好两边的事情。含香十六号得回北京总所一趟，十八号你和友曲及春艾三人，要陪我一起参加与四宇集团老总们的捐资签约洽谈会，齐心把这件大事办好。”
含香这时插言道：“有你们三人去签约洽谈，这件大事肯定能办得利落，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去了？”
杰水说：“这可是直接关系到华亚今后规划布局的一件重要事情，我们三位所长和总调都得参予把关。尽力确保由四宇捐资筹组起来的两支基金的运作控制权能由华亚主导，这样才便于我们华亚今后科研重点的自主确立和规模扩容的均衡布局。春艾明天中午赶回总所后，立即牵头法务和财经负责人，起草捐资协议文本和两支基金运营管理文件，你们要不分昼夜工作，抢在十六号能完成初稿，提供给我们几个参会人进行审核讨论和修改完善。”
含香听完杰水的这段话，知道责任的重大，就默然领受了。
杰水这时对大家说道：“这次四宇集团的捐资在三个方面都超出了我的预计，一是没想到他们的动作这么快，能如此快地作出了向我们捐资的决定；二是没想到捐资出手额度这么大，一次捐出一百亿元。其中用六十亿建立华宇发展基金，支持我们科研的深度发展和服务规模的扩容；用四十亿建立英才常春奖励基金，作为华亚英才和贡献突出员工年老返春补助金和日常工作奖励金及济困补助金；三是没想到他们百亿捐资既然没提任何附加的回报条件，完全由我们按双方协商认可的基金运营管理办法来规范操作。我想今后比较合情合理的做法就是我们主动提出来，将四宇的高级精英人才也纳入英才常春奖励基金考虑的范围，与华亚英才同等待遇，年老有休眠返春需求时给予名额惠顾和收费补贴。”
友曲插话道：“四宇可是超大跨国集团公司啊，如果按同等待遇，以后能惠顾补贴得过来吗？”
杰水想了想说：“你的顾虑很实在，但同等待遇的提议在洽谈中得由我们首先提出，然后再看他们反馈的意见。他们可是四宇的头儿噢？属人精啦！能不清楚同等待遇背后的成本负担？”
尚导哈哈笑着说：“我们的所长更是人精呵，按所长的思路来错不了的。”
“关于奖励基金运营问题还不是现在细考虑的事，各位主理主导需要认真思考的是华亚接下来的科研规划如何深化调整，服务规模如何快速而又均衡适用地进行扩容，望大家下去后能认真思考提出自己的意见。”杰水扫视了大家一下，又接着说道，“最后说个事，这半年多来，大家不分昼夜地在忙碌着，从没休假，真让大家负累了。各部门在近一个月内，可作好本部门的工作安排，在保证各项任务正常进行的前提下，合理安排一下人员的轮休和度假吧，发展中的华亚接下来会有许多新任务在等着你们噢。”
碰头会后的第二天上午，制剂站停机坪又忙碌热闹起来。含香李依然与何再娣郑星宇方彩云他们，先是送走了返京的八名主导主理们，接着又看到杰水春艾与韩晶薛梅跟在拉行囊的平板车后面过来了。他们几人忙上前帮着将行李送到“云飘一号”碟车上，依依不舍地互相说着分别祝福的话。杰水最后一个进碟车前，还在谆谆不倦地嘱咐含香，让她马上物色助手协助她参予全面管理，用心考察锻炼培养有担当有学识的人才苗子，能胜任即将扩容的牡丹宫管理需求。
“云飘一号”碟车内，韩晶薛梅极其感兴趣地关注着碟车内的一切。对碟车轻盈地起飞、升空、快速飞行是赞不绝口，一路上缠着春艾问个不停。三个小时后，“云飘一号”轻巧地降落在春艾父母家小区的停机场上。
他们四人从碟车拿下行李后，杰水就对着碟车说：“‘云飘一号’，你现在飞回华亚所机库，下午两点过来接我们。”
只听碟载语音回道，“好的，主人，我这就走了。”语音结束，碟车门自动关闭，轻盈地升空，很快飞不见了。
韩晶薛梅俩凝神地注视着这一切，稀奇得不得了。还是春艾催着他俩：“我们走吧，回家！”他们才回过神来，惊喜地跟在后面朝一栋住宅楼走去。
春艾按响了家里的门铃，铃声还未停歇，门就开了一条缝，露出了孩童探看的大眼睛。紧接着门被迅速拉开，随着清脆的“妈妈”喊声，六岁的复儿一下子扑进了春艾的怀里。春艾丢下左手拎着的行囊包，双手抱住复儿，亲了一下，说：“快看，还有谁？”
复儿向旁边望去，惊喜地叫道：“爸爸”，迅速地从妈妈怀里溜下来，拉上了他爸爸的手。杰水抱起复儿，亲了亲，高兴地抱着他转了一个角度，笑对着身后的韩晶薛梅说：“你看噢，给你带来了贵客哟！”
薛梅忙笑望着孩子打招呼：“好漂亮可爱的宝宝哟，宝宝好！”
复儿盯着薛梅韩晶看了一阵，说：“爸爸，这美丽的大姐姐大哥哥从没见过噢，我怎么称呼呀？”
“快叫叔叔婶婶呀，他们从遥远南极那边过来看你哟!”杰水对复儿说。
“这么年轻的叔叔婶婶？”复儿有些狐疑地望着他爸问。杰水笑点着头，复儿才回过头笑望薛梅韩晶，童音清脆地叫道：“婶婶叔叔好！”。
“好聪明的宝宝，宝宝好！”韩晶欣喜地招呼着复儿。
春艾招呼韩晶薛梅说：“快进屋吧。”复儿从他爸身上下来，边朝屋里跑边大声喊道：“姥姥姥爷，爸爸妈妈回了，还带回了年轻漂亮的叔叔婶婶。”
春艾薛梅他们四人边笑学着复儿报告的语气，边进门换穿了软底拖鞋。只见从楼上下来了两位学者模样的慈祥老人，满面笑容地说：“杰水小艾回啦！真是辛苦了啊。”
春艾忙介绍着：“爸，妈，这是远亲弟弟韩晶，这是弟妹薛梅。从远方过来看你二老来了，陪两老住住呵。”
韩晶忙点着头说：“伯父好！叨扰了。”
薛梅特地躬身近前问好道：“伯母好！常听艾姐姐念叨二老，早就想来看看了。”
春艾爸笑点着头说：“贵客，欢迎，欢迎！”
春艾妈干脆拉起薛梅的手，上下打量笑着说：“好灵秀的年轻姑娘噢!人见人爱的。今年多大啦？”
薛梅忙笑回道：“今年二十三了，”又指指韩晶说，“他二十五了。”
“好，好，风华正茂的年龄。欢迎你们的到来，多陪我们住些时日噢！来，来，到这边坐下歇歇吧。”春艾妈拉着薛梅朝向沙发边走边说着。
春艾爸也招呼着韩晶到沙发那边坐，边对春艾说道：“你招呼他们洗洗手，喝点茶，我去厨房一下，马上就吃中饭了。”
杰水忙插进来说：“爸，我陪你去厨房帮帮忙吧。”春艾爸点头说好。
春艾让韩晶薛梅将他俩的行李拿进客房里，又去洗漱间洗了手，才转回来给他们泡了点茶，让到沙发上歇下。
没多久杰水就开始端出菜盘到餐桌摆放了，薛梅忙跟随春艾起身过去帮忙。由于事先知情提前准备了，所以很快就摆出了六菜一汤。长久清静的家里一下有七个人在一起聚餐，大家边吃边聊着，倍感舒畅热闹，饭菜也觉特别鲜香，特别是复儿话比大人说的还多。席间春艾跟她爸说：“爸，下午两点我与杰水还要去所里，你带韩晶薛梅去银行开个账户吧。这样他俩公民身份名下就有现金账户绑定，能开启生理扫描收付功能，方便今后自由出行和进行各种社会经济活动。”春艾爸点头应允，复儿却要跟随一道出去。春艾妈于是提议，干脆五人一起出门，既把韩晶薛梅的事办了，也顺便到附近转一转，来个半日游。复儿拍着掌，高兴地说这样太好了，上学前还能在城里到处玩玩。大家也都认可了这个提议，杰水也高兴能让韩晶薛梅尽快熟悉今日城市生活情况。
中饭后稍稍休息了一会，韩晶薛梅就跟随春艾爸妈和复儿外出了，比杰水春艾走得还早。他们先到银行办妥了事，接着就包租了一部城市观光游飞行巴士，转了北京城内的几个传统旅游景点，又进了大型购物消费中心。韩晶薛梅很新奇地逛着，还给复儿买了不少新奇的零食和玩具，彻底拉近了与复儿的亲近感，拢络成了他俩的跟屁虫。五个人玩到快八点了，才在购物消费中心吃晚宵，回到家已过了九点半。
春艾杰水俩十点过后从所里回到家，韩晶薛梅都还没睡下，复儿还在缠着他们玩。春艾问他俩下午的情况，他们高兴地复述着所见到的许多新奇事，显得很是兴奋。杰水明白一切顺利后，就跟他们说：“很好呵，下午收获不小，也知道现代公交如何乘坐了。明早随我们一起去所里，接着上范老师他们的课，傍晚下课后，你俩自己坐飞的回来吃晚饭。以后每天早出晚归，你们自己按时掌握吧，我们的事忙，就不再带你俩了。”他俩点头说好，复儿也听话地回他自己房里睡觉了。
接下来的几天，杰水春艾忙得都没有回家。与四宇公司洽谈所需的文件，他们两易其稿终于如期准备妥当。十八号下午两点，四宇集团四位老总带着相关业务主办负责人一行十二人，如约亲临科学城内的华亚总所。杰水他们几人陪同四宇老总们参观了所内各研究室后，下午四点在华亚视话会议室内开始了捐资洽谈签约会。他们研究了华亚准备的文件后，除了提议删除文件中有关给予四宇集团享有的监控权条款和其精英休眠延年复健费用补贴条款外，其它内容都认可赞成。他们说钱捐给华亚就是让你们自己按计划控制使用，加快科研事业发展，我们外行就没必要参予进来。至于我们集团公司精英今后休眠复健申请费用补贴需求的，那是我们集团公司自己解决的事，不能从你们这边拿福利。以后我们每年若有申请休眠复健的，我们会提前按华亚的要求向你们提出申请，决不搞什么特殊，要什么回报的。很快双方就在修正过的捐资文件上签了字，并且一次性地将巨额捐资打款到华亚新成立的两个基金账户上。
签约打款如此顺利也大出杰水预料，他深深感到四宇集团对华亚鼎力支持的诚意。傍晚六点多了，杰水邀请他们一行在华亚共进晚餐，他们欣然同意，并提出让韩晶薛梅也参加聚餐。当晚聚餐非常欢乐畅快，大家谈笑风生。席间韩晶薛梅就四宇公司对他俩的慷慨捐助，向老总们表达了诚挚地感谢。老总们嘱咐他们这几年抓紧学习，早日为新世纪社会作出贡献。
聚餐在八点多结束，送走四宇的客人后，杰水春艾约韩晶薛梅一起同行返家。到家后看到春艾父母和复儿都在客厅聊天看连续剧，他们也就一起坐到沙发上说话儿了。
春艾妈问：“你们四人是不是都吃晚餐了？家里有馄饨，想来点么？”
春艾说：“今天下午事办得顺利，傍晚高兴我们一起陪来宾们聚的餐，吃完就回来了，现在哪还吃得下东西啊。”
春艾爸笑着说：“那好呵，多年来家里都难得有这么多人一起说说话儿，今晚大家就一起多坐坐，晚点睡，免得停食。”
杰水点着头感慨地说：“爸说的是啊，我们呆一块儿聊天的时间真是太少了。”接着又望向韩晶薛梅说，“你俩在范老师那边的课明天就告一段落了，从二十号起，我与春艾打算休假五天，陪你俩回趟湖北好不好？”
韩晶薛梅俩惊喜异常，薛梅说：“真的吗？那太好了！”
杰水笑道：“我与春艾这三年从未休过两天以上的假，正好现在眼头上的大事都已落定，机会难得，干脆下决心休几天假，陪大家走走。”
复儿吵着说：“你们休假陪婶婶叔叔去湖北，那我也要去！”
春艾笑着说：“我们是有事啊？你看谁家外出办事带小孩的？”
复儿争辩着说：“别蒙我，刚听爸说休五天假的，办什么事呀？”
杰水开心地笑起来，然后转向春艾说：“复儿说得在理呵，休假就是休假，扯什么办事啊。”他扫视了大家一圈，又望向春艾说，“不如我们一起都去湖北转一趟怎样？七人出游多热闹好玩啦。”
春艾有点担心地说：“那样会不会影响帮他俩办事呀？”
杰水想了想说：“我看没什么影响。我们先到黄州，帮韩晶薛梅看房选房，爸妈经验多，说不定还会给些好的见地。黄州是苏东坡出华章的地方，人杰地灵，既有东坡赤壁、安国寺、遗爱湖等美丽的古景点，也有当下声名卓著的禹王墨晶科技园、白潭湖中药精萃园和华中师范研究生院，都是值得一看的地方。特别是薛梅，如果以后想当老师，那个华师研究生院也是不错的选择之一，门槛很高的。接下来从黄州到武汉，我带韩晶薛梅去武大和华科大转转，找找人，联系考研究生的事。你可以陪爸妈和复儿登登黄鹤楼，逛逛东湖风景区，那边游玩的地方更多了。接下来我陪韩晶薛梅去一下武当山那边，如果爸妈他们不想去，你就继续带他们在武汉玩，或是先到宜昌三峡大坝那边看看，等我们从武当山回返后会合。”
春艾妈插言说：“黄州武汉那是我们祖上的故地，那边我都有熟人，说不定还能帮上忙的。宜昌三峡大坝管理局我有同学在那边工作并退休定居，华科大还是你爸的母校呢。”
“这样更好了！”杰水高兴地说，“到时玩也玩了，事或办得更有效率。”
“照此说来，一起出行还真是个好主意。”春艾点头赞着，想想又有点犯难地说，“不过七人同乘‘云飘一号’，是不是超载了哦？”
杰水说：“我也想过这事，‘云飘一号’只有六个额定客座，三个货架位，额定荷载总量为七百二十公斤。我们七人的体重不到四百二十公斤，现在是处暑时节，大家穿得少，带的东西也不会多，总荷重不会超。少个座位可临时拆掉一个货架位，换装一部备用客座即可。本来还可以租用一个大点的碟车的，不过‘云飘一号’熟悉我的指令，带着大家跑几个地方稳妥可靠。”
“既然没什么问题了，那就按杰水的提议一起出行好么？”春艾问。
大家都微笑着点头，复儿更是从沙发上蹦起来，高兴地拍着巴掌大声地说：“同意，同意，我们一起出行！”
“不过，复儿你可得一切行动听指挥噢，要不然就不带你了。”他妈说。
复儿忙说：“好哇，好哇，一切行动听指挥，跟着你们寸步不离，好不好？”说得大家都笑了。
第二天，杰水春艾紧张忙碌了一天，将所里近期大小事务作了妥善分派，并协调好了各研究室主导们轮休的安排。最后又预订了黄州酒店客房和碟车停机位，还联系了一家屋宇销售公司，并亲自给‘云飘一号’换装了一张安全座椅，忙到晚上九点多才回到家。
二十号早上七点半，简单吃了些西式早点，老少七人就愉快地乘坐‘云飘一号’出发了。杰水有意让碟车在低空低速航行，让家人能透过碟窗欣赏到沿途的山川景致。大家愉快地观赏说笑着，不觉一个多小时间就飞到了黄州白潭湖上空。杰水预订的滨湖别墅酒店就位于伸入湖中的“下咀半岛”上，‘云飘一号’轻缓地降停到酒店停机坪。大家拿着行李刚下到地面，就见酒店的客服车开到了跟前。一位中年的客服主管下车热情地打着招呼，随即麻利地载着他们住进了预订好的一栋别墅里。
一放下行李，复儿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姥姥姥爷及薛梅韩晶走出别墅，来到湖边。多云的天气，阳光不时从云缝里撒向湖面，轻柔的风裹携着绿荷红莲的清香迎面扑来，令人顿觉神清气爽，领略到了江南水乡的诗意风采。他们沿着湖岸的水榭亭廊，边走边欣赏着白潭湖秀美的风景。
杰水给屋宇公司联系后，他们很快来了一台看房专务车。春艾喊回湖边赏景的五人，问她爸妈道：“屋宇公司接我们车来了，杰水想先带韩晶薛梅去看房，你们是跟随一道去，还是在别墅酒店这边看风景？”
“一起看房去吧，帮着把把关，风景随时都可看的。”春艾妈忙回道。
“那好，现在上车走了，抓紧时间争取多看几处。”春艾说着，又牵上复儿的手嘱咐道，“你可不能随处乱跑噢，得紧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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