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沉,正到了傍晚。
下午没有课三人到了景城国际做收尾的优化工作。
“这我隔壁A大的学弟。”刘信炜托腮对着电脑指了指聊天框,“他们团队做的CAG卡牌游戏,三个月已经上线了
他比划了个手势。
储成星:“五万?”
刘信炜:“五十万。”
储成星靠了声。
又转头,眯了眯眼朝屏幕上的聊天记录扫一眼。
“挺狂啊,”他冷笑,“吹什么牛逼还自诩金奖预备役。”
“不能这么说,”刘信炜扶了扶眼镜“人家也确实有实力,游戏我玩过可玩性很强。”
储成星哼一声转而去看易忱。
被人示威到脸上,这家伙竟没一点就炸淡定地看着屏幕,手指滑动鼠标。
“易忱你哑巴了?就刘哥这师弟,已经舞咱脸上了。”
易忱眼皮都懒得抬:“你幼不幼稚。”
“……”
行。
就你他妈沉稳。
说话间易忱低头看了眼时间,阖上电脑。
储成星:“你干嘛去。”
易忱:“上课。”
上周教授出去研学缺的课在这周补上,白天没教室排,安排在了晚上。
储成星随之起身:“那我们也回去了。”
但寝室全都没人,他一人待着也没意思,还不如跟着去凑凑热闹便又一路随易忱进了教室。
易忱烦得不行:“你跟踪狂啊。”
储成星打哈欠:“回去闲着也是闲着。”
还不如过来碍眼。
两人杵着门口突然后头传来脚步声一听就来者不善:“好狗还不挡道不知道让一让吗?”
储成星莫名其妙侧身让出位置看向来人:“兄弟有话不能好好说.”
话没说完他的肩膀被重重撞一下。
闫皓擦着他便走进门阴翳的眼神扫过易忱低咒一句:“傻逼。”
储成星:?
他开始冒火伸手就去推闫皓的肩膀:“喂你什么意思啊?”
易忱按住他手:“少惹事。”
储成星惊悚地看他:“不是易忱你现在这么怂.”
“你懂个屁”易忱脸色淡淡拽着他就进了门散漫道“人穿十厘米增高鞋你还敢推他?摔骨折了你赔啊?”
“……”
还得是你。
储成星闭上嘴。
一旁的闫皓气得脸上肌肉都在抖。
那次后,他就一直咽不下那口气,但这两年,他眼睁睁看他泡女神,评奖评优,还他妈拉到了投资开公司。凭什么?
想给他一个教训,让他栽个大跟头,还被林弈年制止。
他怎么诱导,怎么哄骗,甚至是威胁,林弈年都没松口。
新仇旧恨同时涌现,闫皓简直憋屈得不行。
他失了理智,红着眼,上前一步就要去打人。
易忱看他的动作,表情都没变,低头松袖口,视线冷冽地看向他。
倒也真没那么怂,连这傻逼都不敢惹。
眼看着矛盾一触即发,闫皓蓄势待发就要冲过来时,他突然往前一栽。
径直倒下去,摔了个跟头。
易忱歪头:“倒也不用行这么大礼。
抬眼一看。
储成星正站在后头,松开脚,无辜地看了眼被他踩掉的鞋子。
弯下腰:“不好意思啊兄弟,我就是看看你的鞋,没有恶意。
他口中惊叹:“还真有这么高的鞋啊。
“……
这处的动静引来不少人围观,传来阵阵笑声和唏嘘。
这时,林弈年替老师拿资料过来,一进门就看到了这般情境,蹙眉:“又怎么了。
“年哥,这可真的和我们没关系!储成星眨巴眼睛,应得最快,“他自己就突然摔倒了,要给易忱拜个年,莫名其妙的。
闫皓脸色青黑地站起身,气到眼前一阵阵发黑,立刻就要去揪储成星的衣领:“你他妈——
林弈年扫过去,平静道:“闫皓,这里是教室,你再闹事就出去。
“我没闹事!闫皓抬高声音,气急败坏指向他们三人,“好好好,你们一丘之貉是吧?
他手一个个指过,最后到林弈年:“还有你这个懦夫,女人都被兄弟撬了还忍气吞声呢,这次机会你不要,我看你得后悔一辈——
“这是在闹什么?
最后看向林弈年。他最欣赏和熟悉的学生也是他,基本是无条件偏爱。
有人和他起冲突,那必然是那人不对。
教授想都没想,朝闫皓看一眼,冷冷道:“不想上我的课可以离开。
闫皓顿时哑火,怂得一言不发。
眼看着老师往讲台去,储成星也毫不把自己当外人,朝着程岸的方向就走过去。
走在最后的易忱朝林弈年看一眼,神色停顿。
后者淡淡回视一眼:“去上课吧。”
后排座位上,程岸笑得整个人肩膀都在颤,视线时不时朝闫皓的方向瞟。
“你这操作牛啊,”他拍着储成星的肩膀,“给他气得半死。”
“比起易忱还是差一点。”储成星嘀咕,好奇地问,“不过,这十厘米增高鞋是什么梗啊?他怎么气成这样?”
“噗。”程岸压着上样的嘴,生怕一不小心笑出声,和他耳语,“这是钟吟说的。”
储成星更好奇了:“怎么说怎么说?”
程岸便一五一十说了整件事来龙去脉:“闫皓确实不是个东西,给钟吟散播不少谣言。”
“操。”储成星气得踢一脚地面,“我刚刚就该给他一拳,这矮子就是闫皓啊,还不知道有没有我学姐高呢。”
他高中逛论坛就逛到过,当时就觉得这家伙是个傻逼,没想到这就是本尊。
真是只癞蛤蟆,和他比,易忱都不知道清新多少倍。
“他都不知道被打多少次了,”程岸捂嘴笑,“忱哥打过一次,还有原本体院那个篮球队长。他也追过钟吟。”
储成星托腮,眼朝易忱瞟一眼,轻哼:“学姐这么好这么漂亮,谁不想追。”
心中嘀咕,她要是没男朋友,他也追好吧。
提到钟吟,易忱的眼睛就放起了哨,储成星话音刚落,他便一脚踹过来:“要你说。”
这动静不大,但在上课的教室里,便显得突兀。
教授心情本就不好,这会瞄到惹事的后排这几人还在嘀嘀咕咕,不满呵斥:“你们几个再说话就出去。”
储成星闭上嘴。
冗长的课程终于结束,下课铃一响,人群鱼贯而出。
“饿了,去吃夜宵不?”储成星问他们。
程岸:“走啊,正巧我又想吃炒饭。”
宋绪举手:“我也去。”
“忱哥你去不?”
易忱已经收拾好包,他往前眺,朝着林弈年方向看去,又侧头看储成星:“刚刚那傻逼和林弈年说的话,你还记不记得?”
“啊?什么话?”储成星挠挠头,“说你撬”
他学聪明了,顿时闭上嘴。
问他也是白问。
易忱抬步就追着林弈年的方向去:“我不饿,你们去。”
“诶。”储成星奇怪。
但肚子叫一声,他还是没跟上去:“算了,还是去吃夜宵吧。”
易忱一路走出教室。
林弈年正要去办公室归还多媒体设备,听到脚步,他转过头,看了眼易忱,又没什么意外地往前走:“要和我说什么。
“刚刚闫皓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易忱大步上前,和他并肩。
林弈年淡淡道:“那种话你非要我重复?
“别装,你知道我不说是这个。易忱冷哼,“他是不是找你说什么了?
林弈年脚步略停:“你想知道什么?
“我知道他看我不爽,没安好心,如果在你面前说什么,你别往心里去。
“你就是要说这个?林弈年问他,
又几不可见地摇摇头,有些好笑:“你还是多管管自己吧,别被人坑了都不知道。
易忱要说的当然也不止那些。
“所以他喊过你一起坑我呗。他撩起眼睑,眼中黑白分明,竟是直接打起了直球,把话给摊开了说。
林弈年朝他看一眼,倒是对他有了些许新的认知。
很多时候,易忱总是对什么事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因为想要的总是唾手可得,他人的情绪和态度便也就无关紧要,这也并不代表他真的傻。
闫皓只是漏了半句嘴,他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多番思绪转过,林弈年不答反问:“你觉得我也会坑你?
易忱:“我可没这么说。
“是有这个可能,
“喂。易忱被他阴阳怪气的态度气笑。
林弈年这人,装起来的时候是个和气的老好人,不装的时候倒是挺有意思,浑身隐隐约约的尖刺,扎人的很。
“我知道你不会。他也没再跟上去,扬声,“你还没这么没品。
林弈年手随便抬了下,算是回应。
易忱也快速收视线。
嘁。
他也早不想装了。
他就是多看林弈年一眼都酸得不行,恨不得把他的记忆也一键删除。
要真有什么失忆药水,他一定给他和钟吟一起灌进去。-
一眨眼,来到周末,也就是信竞大赛的举办日。
早上,钟吟提前半小时到达了会场,戴着工作牌,帮忙做场务。
她同样在后台见到了林弈年,因为负责比赛的开场,他穿着白衬衫,挺拔站立人群。
这场在S大举办的全国性竞赛,都由他一人总控。可以见,校领导对他的能力有多放
心。
场务工作还有其他人钟吟便也出了后台
今天来的人很多各高校都有群英荟萃。
钟吟站在后门举着手机调角度拍照。
腰突然被人从后揽住来人身上带有熟悉的气息嗓音也一如既往的混:“一会记得给我拍帅点儿。”
钟吟拿下他的手不太自在地朝周围看一眼:“知道。”
她朝一旁的储成星和刘信炜点点头打气:“今天加油。”
“我俩不上台”储成星耸肩“易忱上。”
钟吟看向刘信炜:“刘哥呢你怎么不上?”
刘信炜不好意思地挠挠脸:“我有些紧张。”
“你呢。”钟吟朝储成星抬下巴。
储成星打哈欠:“我也紧张。”
其实就是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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