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综武侠+剑三]刀哥今天追到花七公子了吗 棉花派

30.算我们之间算朋友?

这“死”得太蹊跷了!

叶开当然知道长生簿是什么,却不相信活人楼在要不回长生谱的情况下会让陆小凤死了。当然,最重要的是:“——花白凤打算做什么?”

“这……”,红玥只好隐晦答,“我只能说,没人不想要‘长生簿’。少主你也进过活人楼,应该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叶开没有回应。

红玥见他不说话,也不自讨没趣:“少主既无其他吩咐,属下便告退了!”

她骑上马,她策马奔入密林深处,在一处隐蔽的林间空地勒住缰绳,马儿不安地喷着鼻息。

……

树影中,一个佝偻的身影挪出,那是个老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衣裳。

他出手拦住了红玥,俯身行了礼:“见过红堂主。”

红玥抓紧马绳停了下来,心情瞬间大好:“乐老,我派你去取的东西,取到了吗?”

那“老人”直起身体之后,根本不是一个年过半百老人,最多只有四十出头,他还是在长街上和花满楼对艺的老乐师:“我一直监视着那间客栈,花满楼果然来找陆小凤了,身边还带了一个高手。暂时不确定长生谱在不在花满楼那里,但能确定不在客栈老板娘那里。”

红玥秀美的眉头蹙起:“乐老确定搜干净了?可有什么夹层、暗袋,或是以药物、刺青方式隐藏?”

“当然可以确定。我杀人之时,她身上没有。事后不放心又去查看了她的尸首,剥开了她的肚子,可惜还是没有找到,看来真不在她身上。”

他说些话有些惋惜。

但只是在惋惜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

红玥却因他的心计眉间微皱,幽幽道:“真不愧是乐老,果真心细如尘。”

眼前这人,若放在二十年前,报出“乐无涯”这个名号,足以让江南十三家水寨闭门谢客,让六扇门几大总捕联手下帖“相邀”。

传闻他一手离魂琴音,可于百步之外取人性命,弦动无影,闻者心脉自绝。更绝的是他的千面之术,非是粗陋的人皮面具,而是揉合了缩骨、易容、拟声乃至神态模仿的绝技,这才造就了他那一段于江东首富宴会上,一曲夺走三十八条人命的江湖传奇。

“花满楼也未生疑?”红玥问,指尖无意识地捻着马鞭。

“他?”老人扯了扯嘴角,那是一个没有任何笑意的冰冷表情,“音杀之术,攻心为上。我开始以音律描摹人心,窥探弱点时,那位目盲的公子,恐怕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娃娃。”

他姿态居高临下,带着对技艺绝对自信的漠然:“我和他合半日曲,便足以‘听’出他眉峰何时蹙起,呼吸何时微滞,最不忍闻怎样的哀音——乐中窥他半个时辰,他的秉性我便了如指掌。当日要不是那客栈老板娘忽然打扰,我已经接近花满楼,并掌握到长生谱的下落……”

他肯屈尊降贵和魔教区区一分堂堂主达成合作关系,原因很简单,他想要活人楼的请帖,更想要长生簿里面夹的某一页图纸。

“乐老。”红玥语气难得地带上一丝敬重,哪怕这敬重里淬着利用的毒,“您的琴艺,还是如此……‘动人’。连那位耳朵通神的花家公子,都未曾听出破绽。

红玥笑容带起一阵寒意:“好,那请乐老想办法把花满楼引到听香楼去——他一定会很感激我亲手送给他的线索。”

“可以。”老人出声提醒道,“但花满楼身边,有一位用刀的高手,你还是提防一点好。此前客栈那么多杀手,都拿他没办法。”

“多谢提醒。既然如此……”她慢悠悠地道,“我便去给守备府那位娇客递个信,就说,‘她’日思夜想、出逃在外的那个小丫头……有下落了。人,就藏在听香楼里。”

老人沉默片刻,明白了她的打算。水浑了,才好摸鱼。长生谱的事,活人楼太顺心于他们不利。

“你想找的傅红雪,我有下落了。”老人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红玥笑容一收,看向他。

“我知道他最后在哪里出现过,”老人缓缓道,“也知道他最后,消失在何处。”

红玥目光灼灼:“他在哪里?”

****

房间门合上,也将客栈的嘈杂彻底隔绝。

花满楼取出青瓷药瓶,置于掌心暖了暖,温声道:“朝兄,劳烦宽衣。”

谢今朝解开衣服,伤口狰狞,边缘的血已凝成暗红色,他侧了侧身,好方便花满楼动作:“伤口,在左臂靠肩,自外向内斜下,约一寸三分长。”

拔开瓶塞,药香顿时散开。花满楼面对面和他坐下,朝着血腥味最重的地方,准确地将药粉洒在伤口上。

日光下,他眉眼低垂,那专注的神情,像是在修复什么易碎的、珍贵的东西。

聒噪鸟又叫:

“——我草,美人的脸好白!”

“——他娘的,心又跳了!”

谢今朝:“……”

花满楼手上动作未停,只是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带着点无奈的困惑:“它这些……奇奇怪怪的词,究竟是从何处学来的?”

谢今朝视线,自然而然落在花满楼眉间:“它说得没错。人活着,心就是会跳。”

花满楼唇角微弯:“那……美人又在何处?”

谢今朝沉默了片刻。

花满楼没有再为难他,指尖沾了新的药膏,指腹偶尔不经意擦过伤口边缘完好的皮肤,还刻意放下了力道。

忽然,他动作一顿,似于血腥味中辨出别的东西。

“——大意了,这鞭上淬了毒。”

花公子声音忽然沉了下去,迅速另取出一盒气味不同的药粉,在掌心仔细调和,再重新敷上去,“好在只是令人肢体麻痹的寻常毒物,意在擒拿而非立毙,毒性不难解。朝兄不必担心。”

他一边说,一边用干净的软布,小心翼翼地将多余的药膏拭去,再涂上一层新药。

“三日之内,伤口切勿沾水。稍后药力化开,或会发热,麻痒也可能加剧。都是正常反应。”他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能安抚人心的温和,“等我上好药,你闭目歇息片刻。一觉醒来,便会松快许多。”

谢今朝道:“……嗯。”

花满楼是个医术很高明的大夫。

还是个能给病人安全感的大夫。

这个人明明看不见,可每个动作都体贴的让人心惊,指尖每一次落下,都尽可能先探索会引起剧痛的位置。

谢今朝伤过最重的一次断了半臂手,他见过药宗的大夫,药宗当然更厉害,但花满楼一定更有耐心。

如果请药宗的大师兄帮花满楼看看眼睛……他看向花满楼云雾朦胧一样的眼睛:“那位药宗的大夫,你要见见他吗?”

花满楼知道那位大夫现在就在孤芒镇,还是在他那处宅子里,他垂眸道:“当然。倘若有机会必然要好好拜访他。你说傅兄已经醒了是吗?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解毒,那这位大夫的医术一定很厉害了。”

谢今朝刚想和他提起眼睛一事。

——恰好花满楼又开口了:“朝兄认识那位老人家?”

他记忆中,谢今朝对己,对人,都是一样疏冷,仿佛这茫茫世间,并无什么能真正牵动他的心神。

但他今天,非常反常——主动替人高兴,主动出手救人。

谢今朝还没回过神:“谁?”

“那位为赵姑娘收敛尸身的老伯。”

“听他拉过三日曲。”谢今朝言简意赅,“难听。”

“哀乐自然不比喜乐来得悦耳。”花满楼唇角微扬,衣袖拂过桌面。

他执起茶壶,为谢今朝斟了半杯茶,水流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那位姑娘控马时,我听见了老伯的脚步声。待我再去听时,那脚步声已离马蹄声极近。而后——”

“——我听见你的脚步声,与他的几乎叠在了一处。”

花满楼抬起脸,无焦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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