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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第 30 章

小说:

我在都察院和他炼僵尸办案

作者:

口可可乐

分类:

穿越架空

孟秋鸿心脏猛地一缩,因为她对上的是一双,满是城府的眼睛,那双眼睛正对着她在笑。

“陆松,你在跟谁说话?”眼睛的主人,当今皇帝在说话。

孟秋鸿几乎是躯体先做出的反应,她立马连滚带爬地撤回看台,蹲下身,转头就要按原路跑。

但不晓得为什么,刚刚只是有点挤的人群,此刻却像是一堵墙,牢牢挡住她的去路。

孟秋鸿又向前撞了一次,再次被弹开后,她立马抬头向上望去,霎那间,她呼吸猛地滞住,如被人攥住脖颈。

堵住她去路的,是一群九头身的锦衣卫,他们衣着黑色鱼纹修身袍,带着黑铁面具,好似地府来的官差,叫人瞬间毛骨悚然。

传闻入选锦衣卫的新人中,每年都会消失那么三四个,有人猜测,他们是被抓走喂老虎了,但孟秋鸿打探到的消息是,皇帝把他们带走秘密养成私兵了。

前朝有不良人,他们不入官职,可以做任何见不得光的勾当,可如今的锦衣卫不行,所以两份职业的发展,期间就产生了一个见不得光的空档,而每年失踪的新人锦衣卫正好填补了这个空档。

他们明是虚遵纪守法的锦衣卫,暗是杀人不留情的不良人。而只要这类锦衣卫出动,就代表皇帝,不会再留活口了。

“时辰到了。”皇帝放下茶碗,随手丢下令牌,唇角勾起,“斩!”

不!孟秋鸿闻言立马扭过头,就见陆商头被官兵压下虎头铡上,而不远处五大三粗的衙役高高举起砍刀,手起刀落,麻利将拉住虎头铡的麻绳砍断。

她看着麻绳迸裂成两段,立马握住缠在手臂上的软剑,打算抬手甩出去,阻止陆商被杀。

“咚”地一声炸响,是铿锵有力的整齐脚步声,带着藏不住得杀意。

孟秋鸿循声转过头,就见周遭锦衣卫都在向她靠近,团团围着她。

“!!!”

不对劲,从查花宅案子开始就不对了,这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局,一场请君入瓮的局!

就比如说,为什么查案的偏是她、施有信还有陆松?为什么都察院被调走那么多官员,没有皇帝的问责?为什么春桃的丈夫恰巧在最近迷上赌博?为什么猪头会知道那么多?还有猪头怎么能正好买到春桃?为什么陈年老案件会查的这么顺利?

这些被她因查案急切忽视的疑点,如今却如惊涛骇浪一般向她铺天盖地地翻滚而来。

孟秋鸿呼吸又短又急促,她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一时之间叫她手脚无处安放。她摔在地上,仰头看着周遭如五指山一般的锦衣卫,心如擂鼓。

算计,从最开始这起案件,奔的就不是查明花宅真相,而是她的这条命!

可为什么?

“叮———”地一声刺响,打断了孟秋鸿的思绪,将她从恐惧中解救出来。

凉风一吹,她僵硬地身体瞬间打了个哆嗦,到此刻,她才感受到自己浑身早已被冷汗沁透。

孟秋鸿循声望去,只见一把未出鞘的绣春刀,正巧立在极速下坠的虎头铡中间,而那绣春刀的明显撑不住虎头铡的重量,在疯狂抖动。

是陆松来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陆松一身玄衣,从高处一跃而下,速度之快,动作之利落,如鸷鸟敛翼将击,叫人不由跟着拉紧心弦。

孟秋鸿看着陆松落到陆商面前,张开双臂做保护状,他抬起通红的双眸,直直望向懒散喝茶的皇帝。

她眉心拧紧,心中复杂。她女扮男装进京为官的事情,只有陆松知道,而如今皇帝也知道了,是谁说的,答案不言而喻。

可她为官多年,却又实实在在的能理解陆松对上位者的讨好,所以她该是恨的,可换位思考,她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陛下,请不要这样对待一个年近半百的老官。”陆松没有犹豫,双膝跪地。

“陆千户好大的官威啊!”皇帝再次拿起一根令牌,握在指尖把玩着,忽地,他脸色骤然一沉,“想不到,朕如今要斩谁,还要得了你陆松的准允了?”

孟秋鸿看着那绣春刀颤动地更厉害了,像是下一瞬就撑不住了。

“陆松,滚下去,滚!”陆商被绑在虎头铡上,动弹不得,他大喝命令,但语气中却藏满颤抖。

“臣不敢,只是陆前指挥使,在九年前不顾义军四起,将陛下从泗州带回京,路途遥远到叫人生怯,待陛下回京后,又不顾自身安危,为陛下平定反声,最终功成身退,他不该落得如此下场!”陆松辩驳。

孟秋鸿眉心一跳。不好,这种话岂好拿到明面上来说,陆松还真是病急乱投医。

“胡说八道!陆松,陛下从泗州回京,那是众望所归,是天命所愿,归来后再雷霆手段铲除反贼,那就是陛下的本事,陆松,把你的嘴闭上,不准再说了!”陆商上身用力扭动着,像是被蛛网缠住的毛毛虫,拼命挣脱着束缚着。

皇帝抬眼看了看陆商,又抬了抬下巴,“你很聪明,朕以为你的好徒弟毅然,但事实上,是朕高估了他。陆商,你的教导真的很失败!”他抬手一甩袖子,将代表死刑的令牌掷出去,语气冷沉,“斩!”

与此同时,“哒”地一声,木签令牌落地,发出震耳欲聋地脆响。

孟秋鸿看着地面震动的小石子,她耳尖动了动,闭上眼,细细辨别。

猛然间,她大睁开眼,“陆松,跑啊,是禁军来了,快带着你师傅走啊!”

孟秋鸿高呼着,立马站起身,甩出软剑,一剑刺向围住她一方的锦衣卫,动作干脆利落。她想拼死为自己开辟出一条生路。

周遭锦衣卫统一拔出绣春刀,十几把刀尖一齐对准孟秋鸿,刀尖泛出地狱的寒光,叫人浑身发颤。

只是陆松这边,却是依旧跪着,对这句话视若无睹,他向着皇帝跪走了两步,“陛下,看在臣这些年忠心耿耿还知无不言、为您上刀山下火海的份上,放过臣的师傅吧!”他眼眶通红,像是委屈,又像是被逼急了。

“放过他,好让他继续去查花宅的事吗?”

皇帝看着陆商那张叫人厌恶的脸,眯了眯眼,“新朝不查旧案的规矩你不要告诉朕你不明白?这么多年,朕一直反复暗示你,这个案子不要碰,可你非不听,在游街那日,竟然还闹出这么大事来,你告诉朕,这让朕怎么放过他!”

皇帝说话间,脖颈处青筋乍现,足见他是气坏了。

“那臣呢?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臣……”陆松还想为陆商求情。

皇帝看着远处尘土飞扬,抬手一把将桌上茶盏打下去,“啪”地一声,打断陆松的话语,瓷盏瞬间炸开在地上,好似在控诉着帝王的无情。

“陆松,食君俸禄,为君分忧。你听过没有?你既拿你这些年的分内事来说事,那朕就要问问你,你有没有领月俸了!”

陆松听着这话,心脏瞬间沉入谷底,往后余生好似漆黑一片。

他双手捂住脸,狠狠揉了揉,感受自己的表情在扭曲,好似为心中的压抑打开了阀门,由着情绪汹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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