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透枭感受到一阵强烈的振动从手上传来,手机屏幕亮起,一个名为“一张机票”的群聊接连弹出消息。
她无心一条条翻阅,只看了最新的几条消息。
思绪如缕:[文件]
思绪如缕:马术?学校是故意的吧。
天下第一晴:林含权是嫌投资太多,还是嫌自己太闲了没事做?
思绪如缕:枭枭,你怎么说?
惠透枭想起了上学期马术课上,她的马忽然失控地冲向障碍栏,她没拉稳缰绳,被甩了出去,还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事后,惠透枭住了两个星期的医院。
这件事至今还让人心有余悸,只因事发当日,惠父延后了合作,连忙赶回国为她撑腰。
上到校长林含权,下到马术课的教师,甚至连惠津也未能幸免,都被他劈头盖脸训了一顿。
自此,“惠津将取代惠透枭成为继承人”的谣言不攻自破。
惠透枭盯着聊天界面有些出神,她的视线不自觉扫过搭在腿上的手臂,摔下马的擦伤早已愈合,心中却仍残留着酸涩。
她打开另一个聊天框,给对方发了条消息。
惠日透枭声:去调查上学期我落马的事情经过。
对方几乎是秒回。
72h:收到。
72h:[文件]
72h:茗荷酒吧估值七百万,最高可给到七百八十万。
惠透枭心中盘算着价格,七百万她完全拿得出来,关键是该如何与酒吧老板进行谈判。
她不紧不慢在键盘上打下一句话。
惠日透枭声:盯好惠津。
72h:惠津下午约了人见面。
惠透枭眉心一跳。
她想起今早惠津说的话,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枭枭。”一位短发女生径直走来,坐在惠透枭左边的空位上。
她凑上前,俏皮一笑,“想我没?”
惠透枭看着陈绵晴不说话。
陈绵晴以为她在为群里的事情烦心,坐了回去,“你先看完消息,心中有个底。”
惠透枭切回三人群聊,她点开文件,面无表情地略览完内容。
明日进行为期两天的开学考,随后是两天的马术比赛,两项分数各占百分之五十。
惠透枭感受到旁边炽热的视线,她一转头,撞上陈绵晴不怀好意的目光。
陈绵晴顺势将手搭在惠透枭椅背上,她又凑近,低声道:“学院来了位新校董,是他提议的马术比赛,也是他将统考时间提前的。”
说罢,陈绵晴抬起下巴点了点门口,“喏,在那。”
惠透枭循声望去,两道视线交汇的瞬间对方显然愣了一下。
她光明正大地上下打量起这位新校董,西装革履,还喷了发胶。
“是蔺家的人。”陈绵晴一笑,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听说投资了小几千万。”
“林含权也是个蠢货,几千万就让他分不清大小王了。”她坐直身子,从包里拿出面小镜子,边欣赏妆容边问:“你有何打算?”
惠透枭从容一笑,“他是笃定我不会参加统考。”
“那我更应该,驳了他这个面子。”
她一开始的计划,便是在统考上大放光彩,然后慢慢地向惠父证明自己。
证明她才是家族最适合的继承人。
陈绵晴听到后半句,动作明显一顿,她轻笑了声,又摇了摇头。
开学典礼历经两个小时,惠透枭自开始到结束,抬眼不过三次。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手机上的投资报表,明明是她完全不熟悉的领域,她却能看出些许端倪。
直至典礼结束,惠透枭总算处理完投资事务留下的烂摊子。
她名下有许多投资的店铺,涉及范围十分广泛,巧的是,每一个店铺都有资金问题。
惠透枭回到教室后还在想这件事。
她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一转头,恰好能看见小树林。
树荫繁茂,恰好能将人挡住,恰好适合谈情说爱,恰好那两人前后脚走出来。
安缎左顾右盼,确认四下无人才小跑离开。
而这一幕,又恰恰好被惠透枭尽收眼底。
她没认出来最先离开的男人是谁,反倒是安缎身上的小白裙尤为显眼。
惠透枭在A班。
A班里的每个人,都是大家族培养的继承人。
这里,是权力的象征,亦是整个学院默认不可逾越的鸿沟。
而安缎的到来,就像木船遇见游艇。
无数双审视的眼睛把安缎盯得体无完肤。
安缎自我介绍完后,教室内长达一分钟的寂静,更多的是不屑一顾的眼神。
她入座后老师便开始上课。
惠透枭盯着安缎的背影,眉头一皱。
男主没来?又是系统搞的鬼?
她想得出神,才反应过来自己桌面上空无一物。
老师也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并未多说,似乎习惯了她的作风。
正午,烈日高悬。
惠透枭一通电话,司机便在门口等候。
惠津下午约了人,肯定要等到课程结束才去赴约。
他没有逃课的选择,但惠透枭有。
惠透枭让司机先回去,她独自开车去见人。
高速上,一辆机车疾驰而过,尾气掀起一阵尘埃。
惠透枭控制车速,她很惜命。
最终车停在一家福利院门前。
父母离婚后,母亲对自己赞助的福利院已经撒手不管了。
惠透枭捡起了这个重担,同时也留下最后一丝念想。
她推开车门,一方小小的院子深深地印在了心中。
紧闭的大门忽然敞开。
院长露出和蔼的笑容,“等很久了吗?”
惠透枭怀着复杂的心情走上前,她放轻声音:“没有,刚到。”
两人进到福利院内聊了许久,从院里的每一位小朋友,到近期被收养孩子的情况都聊到了。
惠透枭了解得很详细,确认每一个孩子的状况后才放心下来。
谈完事情,院长带着她去找孩子们。
福利院的孩子们一见到惠透枭就涌了上来。
他们却始终与惠透枭保持距离,没有人敢上前触碰。
孩童稚嫩的脸庞上写满了小心翼翼。
惠透枭深知能得到福利院孩童的认可是多么难的事情。
他们仰着脑袋,眼眸最深处仿佛埋藏着一片星辰。
惠透枭心中抽疼,她蹲下身,笑着看向他们,她把苦涩独自咽下去。
她安静地陪伴着孩子们玩玩具。
这片净土,干净得仿佛容不下任何人。
天色渐渐暗淡,惠透枭也该走了。
院长送她到门外,犹豫半天还是开口询问:“惠津那孩子,没给您惹麻烦吧。”
惠透枭被问住了。
惠津跟福利院有什么关系?
原著里,惠津只是寄养在惠家的一个孩子。
她客气道:“没有,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院长抱了抱惠透枭,在她耳边低语:“她没来。”
“好,我知道了。”惠透枭说,“谢谢。”
她母亲没来,离婚后一次都没来过。
惠透枭坐在车里想了很久,思绪乱作一团麻线,越想解开结打得越死。
她启动车子,车窗留了一道缝隙,音乐声伴随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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