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确实需要娘子好好安抚……”
茅清兮轻捶他一下:
“没个正经。”
她被他抱进内室。
从青鸾阁回京,一路奔波,确实没有好好亲近。
冀容白受伤初愈,她担心他身体,不让他胡来。
如今他得了空,自然不会放过。
他将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下。
茅清兮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便被他密密麻麻的吻淹没了。
夜还很长……晨曦微露,透过雕花的窗棂,在床榻边洒下斑驳的光影。
茅清兮缓缓睁开眼,只觉浑身懒洋洋的,还带着几分宿醉后的酸软。
“唔……”
她支起身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睡眼惺忪。
窗外,阳光正好。
绿绿听到动静,轻手轻脚地端着铜盆走了进来,服侍她洗漱更衣。
茅清兮的目光透过半开的窗户,落在了墙头那抹雪白的身影上。
是韩长华送她的那只猫。
“那小东西,倒是会享受。”
她忍不住轻笑一声。
这猫儿通体雪白,只在额间点缀着一抹墨色,平日里被韩长华娇养惯了,脾气大得很。除了紫姨,旁人休想靠近它半分,一伸手,准会被挠得满手花。
绿绿抿嘴一笑,一边为她梳理着如瀑的青丝,一边说道:“紫姨说了,这猫儿最有灵性,知道谁是真心对它好呢。”
茅清兮微微颔首,算是认同,猫这种生物,向来如此。
她收回视线,随口问道:“将军呢?”
“回夫人的话,”绿绿手上的动作不停,“大佬一大早就去面圣了,临走前还特意嘱咐奴婢,说是下了朝就立刻赶回来陪您用膳。”
“嗯。”茅清兮应了一声,心里跟明镜似的。
冀容白这次回京,表面上是述职,实际上,江南水患背后牵扯出的那一连串事情,桩桩件件都与他脱不了干系。
如今他回来了,少不得要在朝堂上好好分说一番。
御书房内,气氛凝重如冰。
内阁大臣们刚刚结束了议事,躬身退下,只留下冀容白一人。
皇帝靠在龙椅上,指节轻轻敲打着手中的奏折,发出沉闷的声响。
“容白啊,”皇帝开口,声音低沉,“江南的事情,你在奏折里写得太过轻描淡写了。”
他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让人心头一颤。
冀容白低垂着眼睑,恭敬地回道:“回陛下,臣手中掌握的证据尚不充分。此事盘根错节,牵涉甚广,还需细细查证。等家父从江南归来,真相终将浮出水面。”
皇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直抵灵魂深处。
他没有再追问,而是从案上拿起另一份奏折,递了过去,动作间带着几分疲惫。
“你看看这个。”
冀容白双手接过,缓缓展开,只见上面写着“绝密”二字。
他心中一动,快速扫过奏折内容,脸色骤变。
这是锦衣卫呈上的调查报告,上面详细记录了太子与朝中某些官员暗中勾结,意图陷害二皇子的种种罪行。
其中不仅有太子的亲笔书信,还有相关人等的供词,甚至连一些隐秘的交易记录都赫然在列。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奏折中还提到了兰陵堡灭门**与太子有关,以及太子如何利用权势,在户部伪造账目,掩盖巨额银两去向的细节。
每一条罪状,都足以让太子万劫不复。
而奏折的最后,竟然还附着一张薄薄的纸笺,上面写着几行娟秀的小字,正是昨日茅暮暮试图送往西魏的那封密信。
“啪!”
皇帝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上,那力道之大,让整个御书房都为之一震。
“看看!你给朕好好看看!”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震得人心头发颤。
“这就是朕的好儿子!他竟然敢如此胆大妄为,视国法于无物,视朕的信任如粪土!”
“为了那个位子,他连自己的亲兄弟都不放过!甚至连兰陵堡那些无辜的百姓,也惨遭他的毒手!”
“他……他简直是丧心病狂!”
皇帝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下一刻就要喘不上气来,脸色涨得通红。
“陛下息怒,龙体要紧。”
冀容白依旧低眉顺眼,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息怒?朕如何息怒?!这样的逆子,朕恨不得亲手……”皇帝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