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以杭抬起眼看向她,措不及防两个人的目光相撞。
男人那双狐狸眼好似会摄人心魄,仅仅就只是一眼就让人挪不开目光。
徐初意忍不住在心里提醒自己,要清醒一点,可是无济于事。
柯以杭笑的温和,像是春风给人带来舒意:“我才回国没多久,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毕竟国外没什么好吃的。”
刚回国?怎么和橙子一样。
应该只是巧合吧,毕竟出国回国的人那么多,徐初意没有往下想,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点单上。
在等上菜的空隙,徐初意觉得玩手机也挺无聊的。
便开始了尬聊模式:“那个,为什么你家会传来男女争吵的声音,我看你也不像是会强人所难的人……”
柯以杭边喝水边听她说,差点将东西给喷了出来,后面才明白徐初意所说的是什么。
“你怎么了?”徐初意眉头皱起不解的问道,她不认为自己的话有那么好笑。
许是怕她生气了,柯以杭收敛笑意,好看的食指沾染桌面上的水渍,慢慢的打旋。
“我大学毕业后执意要回国,父母便断了我所有的经济来源,为了养活自己我便找了份和专业对口的工作,然而……”
他顿了一下,神情有些苦涩,咽了口水,声音低哑,有些难以启齿的说:“看不惯领导的作风,就辞职了,然后临时找了份配音工作,剧情挺狗血的,这就是为什么,你会听到那样的对话。”
柯以杭没说是自家的公司。
徐初意松了一口气,还有些高兴,不知道是替自己还是柯以杭。
然而柯以杭接下来的话令她感觉自己罪孽深重。
“可是,我昨天咬到舌头了,谈好的剧本也黄了。”柯以杭语气没什么起伏,很是淡然,仿佛当事人并不是他。
看着他这样,徐初意心脏一紧,白净的双手握住那只还是不停在桌上写写画画的青筋大手。
她带着歉意,语气真诚:“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
柯以杭自嘲的笑了笑:“昨天只是个意外,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事实证明,我就是个倒霉蛋。”
徐初意心想,怎么会有人这么可怜啊,而且自己算是半个罪魁祸首,这么一来,她心里冒出了一个想法。
正打算开口,前来上菜的服务员打断了他,美食当前,两人默契的不再说话,不约而同的吃了起来。
茶余饭后,刚才一直不碰手机的柯以杭却突然一脸凝重浏览着里面的内容。
徐初意被他突如其来的严肃给吓了一跳,不禁问道:“怎么了嘛,出了什么事?”
柯以杭放下手机,笑着说:“我找工作呢,不然再这样下去,我连房租都要交不起了。”
说完,他继续查看招聘信息,眼底的落寞一眼就能望见。
徐初意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说道:“要不你来当我的摄影师助理吧,我给你开工资。”
“嗯?”
柯以杭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认真的吗?你是不是看我可怜所以才这么说的。”
徐初意急忙辩解,她撒了个小谎:“没有,没有,我一直都有这个打算。”
她打开手机某软件,将那条热度还在持续上涨的视频给柯以杭看。
“这是?”他看到评论区里的网友,对着徐初意一口一个老婆狠狠的皱起了眉头。
徐初意简言意骇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下,但是对于梅姐打算让两人组cp的要求,只字未提。
“让我考虑考虑吧。”柯以杭并没有立马应下来,尽管他内心早就同意了,他怕自己答应的太干脆反而会让徐初意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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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会给回应,可是那天结束后,徐初意接连好几天都没见过柯以杭。
而网上他们两个视频的热度也在逐渐减退,慢慢的也没有几人记得了。
梅姐也放弃了让他们组cp炒热度的念想。
或许那天小小的爆红是为了更大的落差,之后的几天直播里面徐初意直播间的人数一落千丈。
她也不想续约了,或许她需要重新找份工作了,可她是个实打实的社恐啊!
这让徐初意陷入了低谷,傍晚她独自坐在阳台上看下这座城市林立的高楼大夏,高耸入云,引大批年轻人挤破头也想进去。
一年前,她也是其中的一员,大学毕业因为优异的成绩,通过层层选拔,过着早九晚五的社畜生活。
然而现在,她好像有些后悔,那些红遍全网的美食博主,背后的心酸谁又能懂。
她好像除了学习,什么都做不好,喝了口手中的啤酒,涩的她皱起了眉头。
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徐初意倒在阳台上,手里死死的揣着当初平台颁发的奖章,棱角深深的陷进肉里,使得醉酒的她清醒。
声音哽咽:“老天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想当吃播了。”
后面她又叨叨絮絮的说了一堆,最后困了直接睡着了。
恍惚之中她感觉一个健壮有力的双手将她从冰冷的地面抱了起来,衣着单薄的她忍不住往那人怀里钻。
她嗅到一股熟悉的香味,还没来得及细想,就有人抽身离去。
一时情急之下,她一双杏眼迷离,因为醉酒觉得眼前人影重叠:“嗯,是你啊,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柯以杭不解:“什么?”
徐初意却没有解释,她认为都是柯以杭没有答应,所以才导致她这么惨虽然自己清楚和柯以杭并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不讲理的她借助着酒精的作用,开始撒泼:“都怪你,都怪你,呜呜呜。”
她哭的很大声,泪眼婆娑,豆大的泪水源源不断涌出,和鼻涕混合在一起,柯以杭觉得有点好笑,他刚回家就被徐初意的狗狗给拉了进来,结果看到的竟是耍酒疯的她。
不过,还挺可爱。
但是为了防止她再这么哭下去,柯以杭想用纸巾帮她擦干。
结果,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七谷给叼走了。
徐初意见状哭的更大声了:“怎么回事啊,连狗都欺负我。”
柯以杭终于忍不住嗤笑出声。
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徐初意出于报复心理将他的衣服当做纸巾。
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泪水鼻涕混合物,柯以杭无奈的摇了摇头。
真不知道她明天醒来回忆起自己现在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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