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被献祭给冥王后[希腊神话] 旅者的斗篷

4. 吻

小说:

被献祭给冥王后[希腊神话]

作者:

旅者的斗篷

分类:

穿越架空

泊尔塞福涅穿越前交过男朋友,经验多少有些,却从没见过这种场面。

首先,哈德斯是神,不是人,他那方面的力道是人类无法承受的生命之重,与他,与和人类的触感是完全不同的。

其次,他的触手坚硬如铁,星罗密布长满了吸盘。每一个吸盘都有锯齿状的轮廓,从内二外吸力强劲,伸进去,人类会有种被掏了肠子的错觉。

再次,他持续的时间很长,长到令人发指,比十个人类男人加起来还长。泊尔塞福涅的时间感被重度扭曲了,事实上可能比这还长。

最后,他那方面的需求很猖狂,按他的节奏来,完全不把伴侣的死活当回事。泊尔塞福涅宛若坐在飞速运转的过山车上,时而失重时而超重,心悬在嗓子眼就没下来过。

哈德斯的身影如同满载霹雷的乌云,完全被爱神的金箭驱使,时而幻化成非人的恐怖形状,翻手为云覆手雨。动情处,他会发出癫狂的长笑,渗透处险恶的气氛,足以让凡人血液结冰。

泊尔塞福涅只是21世纪一普通上班族,看着他,有种刻在基因里的古老恐惧。

这简直是虐待,她承受不了。

她只求速死,灰飞烟灭那种,这不愉快的过程能快点结束。

她是文学系的,读过许多的光怪陆离的小说,深深觉得他不像神,反而像神话里某种被封印在古老周期的克系怪兽。

丘比特,这一切都因为丘比特……

此刻,没人比她更恨丘比特。

情人间脉脉含情的互望是绝对禁止的,她不可以与哈德斯对视,否则她的理智会像被宇宙射线击穿一样崩坏,他和她之间隔着绝对维度。

这过程久久才结束,比想象中的更恐怖、紧张、恶寒。

泊尔塞福涅几近崩溃。

哈德斯从她身上抽身而退的时候,不带半丝留恋。一如他之前所说,他要她仅仅因为爱神的恶作剧,把她这个新娘当作囚徒。

泊尔塞福涅脱力地躺在榻上,头脑布满各种幻觉,晕晕沉沉,犹如发了热症。

新婚之夜,终于算熬过去了。

她心头难以言喻的绝望,此生就要嫁给怪物了。她要回家,要回家!

二人之间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各自整理各自的衣襟,无半分事后的温情。

方才哈德斯的举止略显粗鲁,泊尔塞福涅的植物纤维衣破了,她的皮肤接触到石床,又滋生出一些小花朵。哈德斯强大的黑暗磁场笼罩着她,小花刚冒头便枯萎了。

泊尔塞福涅也像小花一样枯萎着。

她似乎当不好这个冥后呢。

“放我离开。”她没好气地催促。

结合已经完成,她天真地以为金箭的魔力可以解除了。

哈德斯听到这话,刚刚退潮的众多触手又重新翻涌上来,惩罚似地逼近她。

他无温无绪,像潜伏在黑暗中的痨病鬼,口吻比斯提克斯的河水还沉重:“你说什么?”

“你到底要怎样?”

她猩红着双眼,狼藉得可怜。

她用中文,他也用中文,短短两天,他们已经实现无障碍用中文交流了。

从这个意义上,冥王确实博学多才,毕竟中文被日后的语言学家评为全世界最难的语言。

哈德斯从未见过如此不敬他的凡人,她腮帮子鼓鼓的,他骷髅般消瘦的手径直掐了上去,掐灭她试图反抗的嚣张气焰。

冥界是阴暗的、寒冷的、灭绝生机的,她却代表了春天。他深深诅咒春天。

他和她抱在一起,真是讽刺,真是矛盾。

他讽刺说:“你真是不知死活。”

“放开我,怪物。”泊尔塞福涅恼恨地指责,被他捏得腮帮子生疼。

哈德斯阴湿的气息愈发得浓,几乎要杀人。

怪物?这就是她对地府之主的称呼?

他想毁灭她的灵魂,转念又克制住了怒火,用一种更缓慢、也更残忍的方式折磨她。

“那你也必须留在怪物身畔。”

杀人诛心。

没有比这句更戳痛泊尔塞福涅的,她忽然变得疯狂起来,像是一只被惹怒炸毛的猫,使尽全身力气,试图把他掀翻。

然而她把神的控制想得太轻松了,恰如螳螂之臂试图推动大石块,任她如何挣扎,渺小的力量撼动不了他一点。

“放开我……”泊尔塞福涅变得绝望,手臂缓缓从他身上滑落。

她哭了,一滴泪落下,滚在他手背上,晕成小小的花,圣洁而美丽。

哈德斯铁石心肠,将花视为污迹,厌恶地拂去,警告她收起懦弱的眼泪。

“呵呵……”他发出两声更像嘲讽的怜悯,然后,猛然将两片唇贴了过去,贴在她冰冷的泪珠上。

突如其来。

泊尔塞福涅乍然经历了一场剧烈的心灵地震。她明明在伤心,在庄严地谈判,他为什么亲她?他听得懂人话吗?

“唔……唔……!”

哈德斯确实毫无理由,他这么做,只因为他想。

不得不承认她的唇很特殊,柔软的,泛着光泽感,像打开她心灵的钥匙。他鬼使神差地被吸引,被爱神之箭穿过的心脏砰砰跳,没有任何防备的,就放任本能冲动,直接吻上了她。理智丧失时,他甚至想把她融化,占为己有。

“唔……”

泊尔塞福涅千句万句诅咒哈德斯的话,此刻都湮灭为模糊的嘤唔。她此生未受过这等侮辱,完全被碾压的侮辱。

她发誓要报复回来。

她转动牙齿,狠狠咬他。

但高维度生物最擅长的就是意识污染,当她决定反抗时,哈德斯已侵入了她的意识,像现代程序员注释掉一行代码一样,轻易注释掉了她自不量力的反抗。

刹那间,泊尔塞福涅像断线的风筝,呆呆像个木偶,不会反抗了,如同“反抗”这个概念从未出现在概念中,蚂蚁理解不了人类,人类理解不了宇宙射线。

哈德斯换着些许玩弄的恶意,恣意对待她这只彀中的小蚂蚁。

哭吗?难过吗?那他就给她更多的“爱”。

他源源不断给了她更多的吻,吻意汹涌。

当这些吻结束时,哈德斯餍了,而泊尔塞福涅已在濒死状态,她像个被玩坏的木偶。

哈德斯难得闲情逸致地拨弄她的发丝,欣赏她脆弱无力的样子,他的杰作。他是无情的,天生冷血的怪物,不会笑,不会感怀,只会强迫。

泊尔塞福涅心防破裂,忽然挺起腰来,不顾一切地吼道:“你放我走!”

哈德斯冬风般凛冽的口吻,恐吓说:“听我的话,否则叫塔尔塔罗斯的怪物把你撕碎。”

他甩给她一句终极威胁。

矿脉的银白色的光淡淡打进来,他面如死水,是深渊孕育的产物。他没有开玩笑,说到做到,塔尔塔罗斯的大门随时为她敞开。

他受够了她的不敬神,没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