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我是多男修罗场文的恶毒女配 行止将至

4. 讨好

小说:

我是多男修罗场文的恶毒女配

作者:

行止将至

分类:

穿越架空

孟訾鸢愣了愣,他什么意思?

莫非他没有下毒,刚刚真的只是一碗普通的药?

见她明显怔愣的神情,崔寂恨脸上闪过一丝讥讽,语调依旧温柔,还夹杂着无辜与疑惑,“难不成夫人真以为我在药里下毒,才害怕成这样?”

“没、没有……”孟訾鸢脸色惨白如纸,仅存不多的体力经过刚才那么一闹更是所剩无几,眼皮开始打架。

崔寂恨将她睡回榻上,拂去鬓角被汗打湿的发丝,“没有就好,不要胡思乱想。”

“我怎么会害你呢,鸢儿。”他看着她笑。

孟訾鸢毛骨悚然,藏在被褥下的指尖渐渐蜷紧,闭上眼假意睡去。

-

暴雨连下三日,孟訾鸢也病了三日。

缠绵病榻的这三日,她不是担心饭菜里有毒,就是怕晚上睡觉被掐死,短短三天过去,人瘦了一大圈。崔寂恨问她是不是有心事,说出来,让他听听,孟訾鸢连连摆手,让他听那还得了,只说是病去如抽丝,出去晒晒日头就好了。

“那你在家歇息,我去地里看看。”崔寂恨说。

雨后初霁,晴空万里,今个儿是好天,左家村里的男人几乎都去了田里忙庄稼,争取把前三天暴雨时落下的活儿给忙完。崔家也有一亩三分地,崔寂恨今日不写字,去院子里拿了锄头和镰刀,背着竹篓要出门,“锅里热着白粥和青菜,你要是饿了就吃。”

孟訾鸢现在看崔寂恨,就像看催命阎王,哪儿敢多吃他买的东西,“病刚好没胃口,吃不下清淡的,”她眼珠转了转,“我想吃些有油水的。”

“昨日村里有人宰牛,我晌午去买些肉回来。”

“地里活儿多,你去忙地里,肉我自个儿去买。”

崔寂恨默了默,“钱在枕头下。”

“我晓得,”孟訾鸢依依不舍地挥手,“你去吧,快些回来。”

崔寂恨出了篱笆院子,走到拐角身影消失,孟訾鸢长吁一口气,卸下脸上的伪装,转身回了屋。

她没去买牛肉,而是先紧赶慢赶去了趟镇上。

孟訾鸢进了家当铺,把头上的一根簪子取了下来,这是先前买的首饰,眼下家里一贫如洗,还要这些东西干什么,不如当了换成银两。这根簪子不值钱,只当了三十个铜板,回去的时候,孟訾鸢分出两块出来搭了个老伯的板车,好让自己快些回村子。

路过村口时她买了一小块牛肉,贪便宜,买的都是边角料。

孟訾鸢打算回家后把肥的切下来熬油,瘦的就做成一道炒菜,等崔寂恨晌午回来用饭时在他面前刷刷好感。

有一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吗?感化一个人之前先抓住他的胃。

孟訾鸢哼着小曲,拎着牛肉回去,背后忽地传来一道急促脚步声,“弟妹,弟妹!”

来人是镇上天行医馆的少东家,也是陆府的少爷,陆筠,字晏奚。

也就是话本子里的探花郎男二。

在话本子里,崔家和陆家交情匪浅,崔老爷和陆老爷祖籍都是蔚州落霞镇,他们二人年轻时就相识了,是落霞镇有名的两大才子。后来双双高中,两家一起迁往京城,二人亦同时进入朝廷为官,崔老爷是从二品的翰林院掌院学士,乃天子近臣,陆老爷是从四品的国子监祭酒,掌全国教育。

他们二人是本朝的文人墨客之首,备受世人推崇,桃李满天下,随手一写的诗词歌赋被文人争相追捧。

好景不长,崔老爷身陷“文字狱”,被帝王赐毒酒一杯,没收所有钱帛,就连远在蔚州落霞镇的荒废祖宅都不放过。没过多久,陆老爷不知是不是心灰意冷还是有所忌惮,辞官回了老家蔚州落霞镇,陆家祖辈世代行医,祖产是一座天行医馆,陆老爷辞官回来后干回了祖辈的老本行,他医术精湛,经商不比从仕差。

可怜了崔老夫人和年幼的崔寂恨,二人虽没因崔老爷连坐丧命,可京城的崔府没了,祖籍落霞镇的祖宅也没了,沦落街头,还是陆老爷听闻后匆匆赶过去,将母子二人接回了陆府。陆老爷的意思是他与崔老爷是至交,如今崔老爷死了,他们母子二人又举步维艰,便想他们直接住在陆府上,但崔老夫人拒绝了。

崔家身份敏感,与谁呆久了都是害别人,她坚决带着崔寂恨去别处谋生,最后来到了离落霞镇不算太远的左家村里,一住就是十余年。

只不过落霞镇与左家村毕竟隔着路,所以崔寂恨和陆晏奚那会儿见面次数很少,不比原先在京城时常走动。后来,他们长大了,一同进入落霞镇上的兰芷书苑读书,本就有年少情谊的基础,很快就重新熟悉起来,成了同窗好兄弟。

只可惜三年前崔寂恨错过乡试、又没钱继续去学堂读书后,交集一下子少了,甚至都能说是绝交。

说起来,他们二人绝交还是因为“她”。

这个“她”,指的是当时没有任何自主意识,被剧情坑得四处干坏事的孟訾鸢。

三年前,孟訾鸢嫁给崔寂恨没多久,她偷了崔寂恨为乡试准备的盘缠,崔寂恨无法重新筹钱,这才错过乡试;后来她又胡搅蛮缠、以死相逼不准崔寂恨去学堂读书,要他在村里写字为生,赚的钱拿去给她做新衣裳。

此行真是可恶!

陆晏奚因此对孟訾鸢没什么好感,觉得她鼠目寸光,悍妇一个。他劝崔寂恨继续上学,可崔寂恨以家贫再经不起折腾为由拒了,陆晏奚怒其不争,甩袖离去,从那之后,同窗兄弟再没说过一句话。

孟訾鸢猜不透他今日突然找她是作甚。

“弟妹近来可安好?”陆晏奚双手作揖,一袭青衣端方雅正。

“陆公子找我有事?”孟訾鸢还了个礼。

陆晏奚有些意外几年不见她竟变得知礼了,不过想起今日前来的目的,有些局促,“我来找暮春说话,去了趟崔家却发现你们二人都不在,于是在村口等着。”

“你不是与我夫君已断交三载,怎么突然要找他说话?”

陆晏奚有些尴尬,“是我当年小孩子心性,被爹娘宠惯了不懂得换位思考,没有考虑崔家和暮春当时的难处……”当年绝交后他很后悔,可是又拉不下脸来致歉,于是真就这么断了。

可如今第二次乡试在即,他不忍崔寂恨再次错过,终于放下了所谓的面子,亲自找来左家村,想要说服孟訾鸢,让她不要再阻碍崔寂恨考取功名。

为此,他准备了一箩筐的话,“暮春聪颖睿智,莫说镇上就是方圆数百里也没有人越过他去,他日必定高中榜首,是居于庙堂的经世之才。弟妹,暮春若是平步青云,你也跟着享尽荣华富贵不是,你能否别再阻止他去乡试了?”

“谁说我要阻止了。”孟訾鸢一句轻飘飘的话抛了过去。

陆晏奚怔了怔,错愕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激动道:“弟妹的意思是,你同意暮春与我一同去学堂读书,一同去江南贡院参加乡试?”

孟訾鸢疑惑,“你也去乡试?”

提到这事,陆晏奚不好意思地展开折扇挡脸,“我与暮春绝交后去天香楼买醉,一不留神摔了脑袋,昏睡了好些天,等我醒来考试早已结束。”

合着两人一个都没去成。

孟訾鸢憋住笑意,清清嗓子,“你的话我会与他转达的,只是去不去都是他自己的意愿。”

“多谢弟妹,若是暮春应了,就让他尽早去镇上的学堂找我,他耽误了三年,得抓紧温习。”顿了顿,陆晏奚看了一眼孟訾鸢,又很快移开,“若是盘缠不够尽可来找我,天行医馆已度过最艰难时,如今经营稳定,些许碎银我还是拿得出手的。”

这是怕她又偷偷摸摸把崔寂恨的盘缠花了。

孟訾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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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的太阳紧得很,地里干活的汉子一个个去到树脚下乘凉,唯有崔寂恨蹲在堤坝上,仍执着镰刀割草。

读书人与纯种庄稼的最大不同,大概在于,天一热种庄稼的汉子就赤裸着上身,黄皮肤上布满汗水,油光蹭亮的,而崔寂恨不论多炎热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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