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导，你怎么这么说呢？”沈鸢笑眯眯的，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却让三人冷汗直冒，“我原本是信得过三位的人品，才想要寻求合作的。没想到你们竟然这样对我，我太伤心了。”
她说到“伤心”两个字时，仍旧笑容满面，半点没有差点被药倒的后怕。
周导心思电转，猜到她应该是早知道他们会在酒水上搞小动作……
不，应该是有人提前告诉了她！
江寒舟，这个江寒舟！
原本说好了的，只要过了今天，人和钱都得到，明天他就会正式跟江寒舟签订合同，没想到他看起来聪明，嘴巴却这么不牢靠，还让沈鸢反将一军！
“那你想怎么样？”
沈鸢问：“江寒舟给你们许诺了多少好处？你先讲给我听听吧。”
周导还在犹豫，沈鸢把手机屏幕掉转过来，他清晰地看到了屏幕中央的报警电话。
沈鸢的指尖在一点点靠近拨号键，在距离只剩下不到一厘米时，制作人终于扛不住压力，大声说：“我说，我说！”
沈鸢收回手。
制作人还有点不死心：“那个，我如果说了，你能不能，把那水杯还给我们？或者我出钱把它买下来也行，五万，十万，都行，随你开价，行不？”
沈鸢抬了抬下巴：“你以为你们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制作人：“……”
周导：“……”
制作人抿了抿唇，目光有些闪躲：“我们约定好了，他喊你过来陪我们吃饭，再给我们一笔钱，之后这个角色就内定他。”
“多少钱？”
“……130万。”
秦墨言气笑了：“江寒舟知道你们要对她做什么吗？”
周导：“……我们原本也没想这么做，是他知道投资人对沈小姐感兴趣，想要认识一下，就这么建议我们的。”
他说着说着，制作人忽然灵光一闪：“你们这不会是仙人跳吧？”
“你傻啊你，江寒舟费尽心思花130万搞仙人跳，为的是把角色送给对家？你能不能有点脑子？”
那130万刚刚就已经到账了，到现在还躺在周启南的账户里。
沈鸢静静看他们原地内讧，等他们说完，单手撑着下巴道：“这样吧。”
三人同时看向她。
沈鸢说：“江寒舟的那130万你们就先留着。不过我今天辛苦跑一趟，赏脸跟你们吃饭，你们赶到非常荣幸，于是决定打点钱来表达你们的感激之情。”
秦墨言在旁边说：“我看130万这个数字就挺好的，你们就给她打这么多钱吧。”
沈鸢又说：“这杯酒我还是会拿去做检验，不过如果一切按照我想看到的方向发展，我就不会曝光它。”
周启南：“你想看到什么？”
沈鸢说：“秦墨言的演技毋庸置疑，只不过缺了那么点机会，如果周导愿意给他这个机会，我也很乐意忘记今天发生的不愉快。”
她想了想说：“对了，我跟周导你一见如故，如果你愿意提供跟江寒舟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我给周导开个友情价，给您抹个零，只收您100万，怎么样？”
制作人拍桌而起：“怎么什么好处都是你的，我们呢，我们得到了什么？”
沈鸢挑了挑眉：“你们获得了一个好演员，还有一次重新做人、声誉不会受损的机会啊。这些难道不值100万吗？”
周导沉吟片刻，沉着脸给沈鸢转账100万，阴沉着脸说：“希望沈小姐说到做到，如果你做不到，那我……”
沈鸢打断他：“好说。既然这样，我们也不多打扰了，三位好好享用晚餐吧。”
“……姐，你真行。”秦墨言跟在沈鸢身后走出饭店大门，是真的有点崇拜她了。
之前他也很想得到那个角色，结果自家经纪人说了一大通，一会儿扯他的名气不如江寒舟，一会儿说江寒舟的经纪人沈鸢太有手腕，别说替他争取了，就连一句鼓励都没有。
实际秦墨言也知道，那是因为公司计划给他安排的综艺，与《栀香杳杳》的排期撞了。
比起不知道能带来多少商业价值的文艺片，公司自然更倾向让他去参加综艺捞钱。
“那我们现在去干什么？”秦墨言见沈鸢低头摆弄手机，也不搭理自己，悄悄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
沈鸢也没藏着，给他看手机上打开的地图软件：“我在查，能检验这酒里成分的机构在哪儿。”
秦墨言愣了一下：“真去查啊？我以为你就是在诈他们，现在都已经诈出真相了，怎么……”
“那我问你，”沈鸢停下脚步，抬头看他，“角色你拿到了吗？合同你签了吗？如果今天查不到成分，明天再去查，你猜，他们会怎么说？”
秦墨言心中涌现出一个不好的想法：“……他们会说是你自己添加的药，目的是为了栽赃陷害他们？刚才周导很痛快地给你转了钱，说不定还要反告你讹诈？”
沈鸢满意点头，原书里这男二还算聪明，孺子可教。
她继续翻看手机，还真的找到了一家此刻还没下班的检验机构。
两人打了个车匆匆赶去，正好在机构下班前五分钟赶到。
沈鸢将酒液递给检验人员，收获了一个白眼。
系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旁的秦墨言点头哈腰，凑过去跟检验人员解释情况，又拿出手机，要给对方打一笔加班费。
不料那人看了他一眼，眼睛忽然猛地一亮：“秦墨言？你是秦墨言？我是你粉丝！”
粉丝激动了好一会儿，拒绝了秦墨言的红包，抽了一些酒液，将样本放入检验机器中，又来跟他要合照要签名。
等一切都弄完，粉丝才忽然记起旁边还有沈鸢这么个人似的，有点警惕地看了她一眼，问：“为什么江寒舟的经纪人会在这个时间跟你在一起啊？她，她不会是我们的新嫂子吧？”
小姑娘在瞬息之间脑补无数，脑子里三个人的虐恋情深甚至能写出一本30万字的小说，就见秦墨言的那张帅脸缓缓凑了过来。
她脑子嗡地一下，差点原地宕机，整个人懵懵的，听到秦墨言说：“我挖了江寒舟的墙角，把他经纪人撬过来了。这件事除你以外没有第四个人知道，你能帮我保密吗？”
粉丝红着脸连连点头，再重新看向沈鸢时，整个人都变得平和下来。
江寒舟的经纪人能力有多强，这是圈子里有目共睹的。
她身为秦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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