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系统商城怎么卖这种假冒伪劣的道具卡啊?这都不生效的,能不能把悔意值退给我?”
系统:“好吧,我申请一下试试。”
它将异常情况详细说明,并附赠一系列数据,包括沈鸢的购买凭证,一同打包提交。
短短半分钟后,就收到了反馈。
“经查证,的确存在道具使用异常。”
“感谢您的反馈,相关异常已处理。”
沈鸢问:“悔意值退回来了?”
系统检查后说:“处理结果是,退回【好感增强】道具卡一张、返回绑定悔意值50点。”
“绑定悔意值是什么意思?”
“原本的悔意值已经消费掉,是没办法直接归还的。宿主你可以理解为,它变成了商城的可消费货币,高于道具价格的部分悔意值算补偿的。”
沈鸢懂了。
她问:“所以bug已经修复了吗?”
“是的宿主。”
沈鸢不假思索地又一次选择了【好感增强】,对准拉塞尔选择使用,这一次,系统弹出了新的提示。
“道具【好感增强】使用失败。”
沈鸢:“……”
这提示成功把她气笑了。
要是员工这样简单粗暴地“解决问题”,她肯定会严肃处理,但系统这会儿十分得意地说:“你看,解决了吧!”
她又失去了和系统争辩的兴趣。
……算了,它高兴就好。
系统没明白为什么bug修复了,宿主看起来还不太高兴,不过宿主不说,它也乖乖的,没有主动询问。
*
接下来的几日,艾礼安和IRIS的走秀成了海市市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有不少人对此事津津乐道,有人也趁机在报纸上分析,论述艾礼安的失败和IRIS的成功。
玩笔杆子的文人自不会错过这次机会,报社们每天都能收到大量相关的文章,这些文人隔着报纸吵得不可开交,而在这些文章的影响下,IRIS的生意彻底爆了。
她原本选择的那家小服装厂的产量已经彻底跟不上,老板一咬牙一跺脚,学着沈鸢也去银行贷了一笔钱,购置机器、扩招工人,扩大厂子的规模。
即便如此,仍旧无法吃下IRIS的订单,她又来找沈鸢取经,回去之后,尝试着自己寻找小规模的厂子,将一部分订单外包出去。
在秀场结束的第五天,又出现了一件大事。
之前原本已经有了定论的贿赂案,许志远和唐季宏竟然同时翻供,声称之前有信息不实。
两人同时指认,称许振华才是贿赂了唐季宏的人,许志远本人只是帮忙顶罪。
并且有人去征求了更多人来帮忙作证,这些人众口一词,都说那些用于贿赂唐季宏的物品是许振华亲自去店里买的。
最关键的是,许振华曾经声称是林晓娜找唐季宏拜师、贿赂,自己全程没有参与,而唐季宏的夫人在此时取出一封保存完好的拜师帖,经对比检验,信上都是许振华的字迹。
至此,许振华的罪名板上钉钉,再无翻身可能。
可命运还未就此放过他。
或者说,沈鸢还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她不光跟许志远和唐季宏见了面,给林晓娜的两个哥哥提供了线索,还亲自跑了趟警局。
她带着那封一直放在系统空间内的离婚书,以许振华前妻的身份,举报他重婚。
离婚书的信封上有邮戳,只要一查,就能发现这封离婚书上的邮戳时间晚于许振华的领证时间。
任务已经达成目标要求,系统也放松下来,最近下载了好多电影和小说,成天窝在沈鸢脑子里摸鱼。
它明明能在几秒钟的时间扫描完这些文字和视频,可它偏要说那样没什么乐趣,要像人类一样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看。
沈鸢也不管它,都是自己忙自己的,可系统发现错过了关键,把小说一丢,叽里呱啦地在她脑子里嚷嚷:“宿主,宿主,你是怎么做到让许志远他们翻供的啊?我怎么看个小说的功夫,什么都错过了?!”
沈鸢:“……因为许振华破产了。”
系统:“我知道啊,这跟他们翻供有什么关系?”
沈鸢无奈道:“许振华和许志远虽说是表兄弟,但他俩之间的感情非常一般,所以我推测,许志远能帮他顶罪,要么是有什么把柄在,要么是许振华对他说了什么,比如利诱之类。我就去给他送了一份报纸,把许振华的现状讲了讲,他就决定翻供咯。”
这就是墙倒众人推,许志远就算翻供也仍旧要坐牢,不过之前许振华许诺他的利益没了保障,他继续帮忙顶罪也没好处,就干脆地将一切都说了出来。
这种操作实在太简单,沈鸢见到许振华被抓起来都没什么成就感。
林晓娜那边,她给自己的两个哥哥留了信,她哥哥执行公务回来不见妹妹,又知道了最近发生的一切,自然也要找许振华的麻烦。
又过了约莫半个月,林家两兄弟那边传来消息,称事情有了新的进展。
他们似乎嫌许振华现在的量刑还不够重,两人动用了自己的人脉,仔仔细细地将许振华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
原来当初那伙人坑了许家的房子,许振华气不过,就找了一伙混混,让混混去老家村子里闹事。
那伙人也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从村子里抓出了出老千坑房子的那几个人,抄着家伙把他们打了一顿,还给每个人都砍断了双手,导致那几人都落下了残疾。
不仅如此,许振华还是这伙混混的老主顾,说是金主也不为过。
他财路广,花销大,就背地里养着这伙人,遇到什么难以在明面上解决的问题时,就喊他们去帮自己解决。
他甚至还安排混混们跟踪沈鸢,想要趁她独自一人的时候对她下手。
系统:“……”
它目瞪口呆,过了好一会儿,把那些小说电影全都收起来了。
现实精彩成这样,它还看那些干嘛?是吃瓜不香吗?
又是半个多月后,海市法院对许振华一案作出了一审判决。
法庭上,许振华站在被告席上,穿着看守所统一发放的橘色外套,头发剪得很短,露出泛青的头皮。
他比一个月前瘦了一圈,颧骨突出,下巴上一层青色胡茬。
旁听席上坐了一些人——
哭得眼睛红肿、头发和衣服都乱糟糟的赵盼娣,从国外赶回来的林晓娜,一群穿着朴素的中年男女,一群记者。
“行贿罪、重婚罪、故意伤害罪,三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两年。”
“我的儿啊!——”赵盼娣几乎哭晕在旁听席上,“你糊涂啊,你让我怎么办啊!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得尽孝啊,你让老娘睡大街啊你,你不是人——”
“许振华,你罪有应得!”
旁边的人也叫嚣起来:“你害我儿入狱,你活该被判,你竟然还敢让我儿子给你顶罪!”
“你赔我儿子的手!”
一时间,臭鸡蛋、烂菜叶都砸了过来,许振华狼狈地闪躲,可有一颗鸡蛋精准地砸在他额角,腥臭的蛋液顺着眼角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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