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辛说完,钟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好意思的单手搓脸,并斜视景辛,“说话看看场合,行吗?”
而文姿言竟然还“火上浇油”,笑着说:“是吗?那么提前恭喜了,什么时候摆酒?我肯定抽空去参加。”
钟泽马上解释道:“还没定呢。总之,不要在意这种细节。让我们继续讨论正事。”
景辛露出一丝不满,但也不敢“挑衅”钟泽,只小声说:“好吧,我不该着急,反正早晚的事儿。”
“呃……似乎你们很忙……”蔡建安抿了抿嘴唇,“……那你们去吧,我们有我们自己的安排。”
“你们的安排是探索这个地界的某个古墓。”
“不是古墓,是上古文明遗址,但没有正式进入探测前,我们无法确定。”
钟泽说:“我劝你们立即离开这里,在更多的人变异前,况且我高度怀疑你们要探索的地方和我们要对付的怪物高度关联,你们下去没有好事。”
“……教授。”文姿言蹙眉,看向蔡建安,“听起来很危险。”
“我们已经来到了这里,难道掉头回去吗?”蔡建安咬牙说。
钟泽不想理会他的纠结,毕竟和他没关系。蔡建安后面是燃烧的经费,和他学术界的名声。
“不好意思,请让我通过,我要去前面的学校,然后通过它进入那个庙。”
蔡教授叫人移开了路障,让钟泽他们通过。
而这时,许航抱着路边的一棵树,痛哭流涕的表示无论如何也不前行了,“饶了我吧,行行好,我上有老下有小,前面就是学校了,您自个过去吧。”
“行了,别给自己加戏了,不是非带你不可,随你便吧。”钟泽说完,和景辛上了车,通过路障,朝目的地行去。
没开出几米,地面突然剧烈震动,钟泽和景辛还没来得及反应,前方的路面便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车子失控地猛然向前倾斜,随即掉进了黑暗的深渊。
两人被猛烈的冲击震得头晕目眩,车子在狭窄的裂缝中翻滚了几次后,终于重重地摔在了一个未知的地下空间里。
幸好有景辛保护着他,否则这一下,他不归西也好不到哪里。
“你怎么样?”他听到景辛问他。
“我应该没事没有地方骨折你呢?”
“已经痊愈了。”景辛勉强解开安全带一脚踹开变形的车门先钻了出去然后把钟泽扶了出来。
钟泽因为剧烈的震动此时还有点站不稳过了好一会才渐渐放开景辛的胳膊“好些了。”
这时他们感受到有光线朝他们扫射并隐约可以听到痛苦的呻吟声料想是考古队的人也掉下来了。
顺着光源过去一看还真是如此满地躺着许多人文姿言正一个个将他们从车里拖出来。
钟泽借着光源扫视周围的情况显然他们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结构而且还是人造的因为地面平整初步感觉是石板并非泥土。
这里的空间相当大手电的光亮消失在黑暗中根本探不到尽头。
钟泽仰头头顶也是一片黑暗“咱们是怎么掉进来的?”
“地面突然裂开了将我们都裹挟了进来。”蔡建安的痛苦的声音传来“看样子我们掉进了一座地下城。”
文姿言说:“你认为我们掉进了目标地宫里?”
“应该是了种种迹象显示地宫的入口就在附近但就是找不到它没想到竟然被主动邀请进来了。”蔡建安惋惜的说:“可惜我这条腿断了不能好好的探索它。”
“别这么说我可以背你前行。”文姿言大声说:“大家报数并附上自己的名字。我先开始1号文姿言……”
“2号蔡建安。”
“那么……我是3号张铁军。”
“4号袁康。”
……
报了一圈最后确认考古队和雇佣军共有26人存活只是其中断了骨头的占了一半彻底丧失行动能力的有8人。
这时有人悲哀的说:“我试过车上的无线电没有任何信号。”
“看来我们只能自己寻找出口了。”钟泽提议说:“你们在原地等着吧我们要是找到入口回来找你们。”
“小文
文姿言点头带上了一个叫做袁康的考古队员和两个没有受伤的雇佣军一起跟上了钟泽他们。
文姿言他们的设
备不错手电筒光量充足而且还给了钟泽和景辛一人一个。
钟泽惋惜的对景辛低声说:“可惜薛逸不在这里否则他就能派上用场了他有夜视功能。”
“他要是知道肯定要说好事怎么不想着点他。”景辛说。
文姿言听他俩聊天十分轻松似乎没有一丝恐惧忍不住问“你们了解这里吗?”
“不了解第一次来。”钟泽想了李佳桐“对了怎么没见到李佳桐?”
“她没参加这次行动想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钟泽理解更佩服文姿言的强大。
这时那个叫袁康的队员声音颤抖的说:“你们发现没有咱们其实……好像并不是走在平地上的?”
袁康的话让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立即低头用手电筒照向脚下的地面。手电筒的光束刺破了黑暗照出了一幅令人完全无法理解的景象。
他们脚下的“地面”不再是平坦的石板而是一片诡异的、扭曲的空间。
钟泽突然意识到文姿言和他竟然以垂直的角度站立仿佛他们的身体的方位被扭转却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不适。
其他人也是如此仿佛随意地被黏在了这个空间的某个点上各自呈现出不同寻常的错乱角度仿佛每个人都被困在了自己独特的重力场里。
钟泽试图移动却发现脚下的地面在微微晃动像是在液体上漂浮又像是在无尽的虚空中滑行。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袁康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眼中写满了恐惧和困惑。
“空间被扭曲成了我们无法理解的形态”文姿言紧握着手电筒努力保持冷静“我们得小心这地方的规则与我们认知的完全不同。”
“这地方不受物理规则束缚……牛顿的棺材板这次真的压不住了。”钟泽哪怕有景辛陪伴也感受到了来自骨子里的恐惧。
这是一种常识被打破的不适感。
这时一个雇佣兵朝前走了一步只这一步他突然就消失在了众人眼前等再发现时已经在十米外相对于钟泽倒立着站着。
要命的是
钟泽愕然当然不能判断对方是倒立的或许他才是倒
立的那个,他赶紧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他并没觉得自己的头发竖了起来,再看和他垂直站着的景辛,发型也没有因为重力有任何改变。
“科学在哪里?”袁康疯癫的大笑了起来,“这科学吗?我们又不是在宇宙里,也没有漂浮!”
“大家先稳住。不要轻举妄动。”文姿言大声问:“谁带绳子了?”
有个雇佣军说:“我这里有,从肩膀上卸下来一卷绳子。”幸运的是他和文姿言处于一个空间。
文姿言接过后,抛给了袁康,“你抓它,跳到我身边来。”
袁康抓住了文姿言的抛过来的绳子,闭着眼睛一跳,结果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从悬崖跳下去了一般,手部力量不足,握不住绳子,啊了一声,人就消失了。
接着文姿言就听啊的一声,袁康竟然从她头顶掉了下来,她手疾眼快给抓住了。这一次,他俩处于同一个平面了。
有了他俩的示范,其他人照葫芦画瓢,除了跑出十米外的老兄费了点力气外,大家都还算轻松的来到了一个空间里。
像是登山一般的,彼此用一根绳子拴在腰上,向前移动着。
走了一会,他们看到周围出现了隐约可见纹路的石墙。
钟泽用脚踢了一下石墙,确定是真实的。
“我们是不是回到牛老爷子的统治区了?”钟泽问。
景辛朝旁边迈出了一步,确定的说:“那段不可思议的扭曲空间似乎过去了。”
众人都不约而同的舒了一口气,稍微自在了一些的走着,但腰上的绳子谁都没解开。
钟泽用手电照射着墙上图案,发现图案精美,而且似乎还闪着淡淡的光芒。
文姿言轻舒一口气,才有空和钟泽聊正事,“这一切是你口中的怪物所为吗?”
“我所知道的那个怪物会精神攻击,像这样的超越物理学认知的构造,我看倒是像你们口中的上古文明的杰作。都说史前文明有高科技,这回我信了。”
钟泽发现景辛一直没说话,便转头看向他,也想要寻求一个熟悉的面孔来稳定心神。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景辛身上时,他猛然愣住了。
景辛的脸……不见了。
不,不是消失,而是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被某种力量抹去了细节,
不仅是五官,他整个人都变成一个类似于热成像的图像。
钟泽眨了眨眼,想让视线重新聚焦,但一切都是徒劳。
他心头一紧,急忙转向文姿言和袁康他们,却发现他们的情况也一模一样。
所有人的都变成了模糊的轮廓,像是热成像中的人形,看不到任何身体细节。
稳住,稳住,别慌。
“景辛?
“我在这。
可是钟泽依然只能看见他那模糊的轮廓在轻微晃动,但从他的声音判断,他眼里的世界一切正常。
“怎么回事……你们变得好奇怪?文姿言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慌,“不,我眼睛好像出了问题,我看不清你们了。
其他人也都意识到了这一异常,纷纷抬手揉眼,但都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们看不清彼此了。
但就在钟泽仔细辨认周围那些模糊的热成像人影时,心脏猛然一跳——他意识到,原本应该只有他们六个人,可现在视野中却有七个人。
“景辛?钟泽看向原本景辛所在的方向,“你感觉怎么样?有异常吗?
没想到景辛却从他身后拍了他一下,“我倒是没发现任何异常,来,抓着我的胳膊。
这时,有人惊呼,“咱们到底有几个人?我怎么感觉多出来一个人?
钟泽听景辛的声音说:“我们有六个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七个!有七个!袁康说:“你算上你自己了吗?
景辛有些生气的说:“你在侮辱我的智商吗?抓着钟泽胳膊说:“咱们走咱们的,别理他们。
“……钟泽一边跟着景辛走,一边说问:“闹翻了的话,下个月咱们摆酒,他们不来随份子怎么办?
“不稀罕他们那三瓜俩枣的。景辛哼道。
“你说得有道理!钟泽从后腰掏出手枪,对准景辛的后脑,就扣了下去,随着四溅的鲜血,钟泽也重新睁开了眼睛,就见跟前的景辛,对着他晃动手指,“喂,钟泽,你能听见的我声音吗?
钟泽点头,“刚才我应该是陷入幻觉了,幸好挣脱了。
“你看到了什么?
“没什么特殊的。就是你要带我离开这里,我发现你是假的,给了你后脑勺一
枪。”
“你怎么知道幻觉里的我是假的?”景辛好奇的问。
“……”钟泽想了想再次举枪对准了眼前的景辛“我不仅知道刚才那个是假我还知道你也是假的。”
“你别开玩笑了虽然我不会死但是打起来也很疼的。”景辛连连摆手。
“对啊反正你也不会死叫我打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关系都如此亲密了结婚日期都定了还怕这点试探吗?”
“你再这么无理取闹我不喜欢你了。”
钟泽挑眉摇头果然这里也是幻觉随后抬枪就射出一发子弹随着眼前景辛的倒地。他再次睁开了眼睛这一次他看到的是景辛担忧的面孔“天啊你眼球终于会转了你好点了吗?”
钟泽四处看了看发现文姿言和其他人都恍惚的站立着像是没了魂魄“景辛我们怎么了?”
“你们突然间说看不清彼此的面孔之后就都这个样子了。不过
“怎么唤醒的?”
“就是用手接触你然后脑子里想着醒过来给我醒过来。”
钟泽轻咬嘴唇再次试探“景辛啊……咱们得把他们也唤醒否则下个月摆酒没人随份子。”
“下个月就摆酒吗?”景辛眼睛一亮。
好了可以肯定了这里是现实世界。这才是真正的景辛会有的反应不会关注份子钱也不会关注挨枪子疼不疼结婚日期才是他的重点。
“情况复杂我们出去再细聊这个。”
“我想现在就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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