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地冰原的寒风,像是从世界的伤口里刮出来,在失落空间站的钢铁舱体内穿行,凝作道道冰柱屹立在底层边缘。
“漂泊者消失是什么意思?!”
爱弥斯定定地站在原地,紧紧注视着游洛明,眸光不住地颤动。
“爱弥斯”游洛明张了张口,喉间发紧。
曾经在黑海岸,他摧毁戮生屠刀时也毁掉了星图,使得椿没有记起漂泊者的存在,避免了对方发疯的可能。
可如今面对爱弥斯,面对这个将漂泊者刻入骨血的人,他还能对她隐瞒吗?
他本想使用温和的方式一点一点透露这件事,尽量不伤害到对方,可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
还没来得及准备好辞措,沉默便已代表了未说出口的残酷答案。
“游洛明。”
爱弥斯第一次叫着他的全名,声音发颤,像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点希望,脸上重新挤出勉强的笑容。
“你在开玩笑对不对,漂泊者怎么会消失?那个人这么重要,现在肯定还在哪个国家或者哪个地方做任务对吧?”
“.不。”
良久的死寂之后,游洛明终究还是选择开口。
眼前的人终究是漂泊者的家人,她有权利知道真相,既然事情已经被迫提前揭晓,那么他也不想欺骗她。
他尽可能平缓地讲述:
“漂泊者,是真的失踪了。”
“从二十年前起,就再没人见过漂泊者。”
“从瑝珑到黑海岸、黎那汐塔,每一寸土地都找不到漂泊者的痕迹,像被世界抹除了存在。”
清晰的话语入耳,爱弥斯呆呆地站在原地。
真相从来都锋利得足以割破所有侥幸,也从来都不可能包得住。
曾经的她在星炬学院入读时,时常感到心底空了很大一块,像一个迷茫而说不出口的遗憾。
第一次作为新生代表在礼堂演讲时、和隧者同步率最高时、第一首新歌发布时,总有一份缺失感总在心底翻涌,始终抓不住根源。
直到后来她与隧者共鸣,在虚质空间拾取到那一缕熟悉的频率时,尘封的记忆才终于揭开。
原来她忘记了漂泊者,忘记了那个从渐湖救起了自己、对自己生命最重要的人的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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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的失而复得不仅没有带来慰藉,反让她陷入更深的惶恐而不安。
十年时间,她拼尽全力想要寻找漂泊者的消息,想要知道自己为何“遗忘。
可一个无人能见、无人能听、无人能理解的幽灵能做什么?
甚至她被困在拉海洛和罗伊冰原的桎梏,无法走出。
直到最近,她才终于从游洛明这里触碰到一点关于漂泊者的信息,重新有了希望。
可是,这个人亲手掐灭这抹希望,告诉她——漂泊者消失了。
那块心里空着的缺口回来了,然后这块血肉又被生生挖去,鲜血淋漓,疼痛顺着血脉流向四肢百骸。
漂泊者失踪?失踪是什么意思?
是被困在了哪个索诺拉空间、还是被哪个鸣式用见不得人的手段缠住、抑或是在一个无人在意的角落里——死了!
那是她的家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无数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冲撞,每一个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爱弥斯只觉天旋地转,心中的弦被一圈又一圈拧紧,耳边又传来游洛明的声音:
“我来到拉海洛,其中一个目的,也是为了寻找——
“住口!
她像是被撕裂伤口的野兽,变得富有攻击性,声音陡然拔高:
“你骗人,我不信,漂泊者不会消失的!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漂泊者是外界文明投下的救世主,实力强大,无所不能,怎么可能会消失?
“谁有这个能力?谁又有这个胆子!你骗我!
嘶吼在空间站的底层炸开。
爱弥斯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步步逼近到游洛明的面前,金色的眸子紧缩,眼眶通红。
往日里的笑意与轻松此刻被惊惶与执拗绞得粉碎。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消失?总要去什么地方的、总要在哪里待着的、总会有所痕迹的,漂泊者去哪了被困在哪了,你告诉我啊——
声声质问裹着痛苦,像潮水一样淹没整座空间站,直到终于有了哭腔。
她想要一个答案,但游洛明给不出。
绷在心底的弦彻底断了,所有的愤怒和伪装的坚硬全部碎裂,将她的身体一点点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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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也向你问过漂泊者.这些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抱歉。”游洛明偏过头不去对上她破碎的眸光:
“这种事情对现状毫无帮助只会让你背上更沉的东西所以我”
“有重量的东西才会沉——那是我的家人你怎么可以瞒着我。”
有时候隐瞒就已经是一种伤害!
爱弥斯只觉心脏疼得厉害低着头不让游洛明看见自己的脆弱身体颤抖得无法自抑却仍撑着倔强伸出手:
“把核心还给我。”
心里的事多了话就少了。
漂泊者为什么消失怎么会消失?
一桩桩一件件念头从脑海里不断地翻涌每想起都带着剧烈的刺痛疼得她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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