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峥,我真是搞不懂你,你现在一天天的究竟在搞什么名堂?住在这种出租屋里就算了,你现在还为了一个男人跟人打架——你是不是搞不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了?”
程君湄皱拢眉头,双手环抱在胸前,多少有些嫌弃地环视着李峥这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出租屋,李峥这个人是处女座,做人向来有些轻微洁癖,家里倒也是收拾得井井有条的——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李峥再怎么收拾,也不可能把二十平米的家收拾出来三十平米的空间。
程君湄优越惯了,这会感觉自己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李峥满脑子都是苏陵被顾明善带走的背影,对师娘说的话也没怎么听得进去。沉着一张脸,本能地给程君湄倒了一杯热水,递到了她手边去。
李峥:“师娘,你先喝杯水。”
李峥皱了皱眉,又说:“我也不是警察了,没有什么身份。”
程君湄:“……”
程君湄按了按自己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不是警察了就可以打人了吗?他们两个什么关系你搞清楚了吗?万一人家就是正常的恋爱关系呢?”
“——苏陵那个样子怎么可能跟他是正常的恋爱关系?”
李峥攥紧了拳头,满脑子都是那个畜生刚刚对苏陵的羞辱,他忽然想起苏陵后背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话,是了,这肯定就是那个畜生在写下的了。
他怎么可以这么对苏陵?
他怎么可以占有他,又这么轻贱他?
程君湄眉心的结拧紧,双手环抱在胸前,上下打量着李峥。
程君湄沉默了一瞬,故意说:“你怎么这么生气?万一那个小孩是自愿的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呢?”
“愿意的那他就更该死了!难道有那么多人今天是自愿996的吗?师娘,难道你是愿意熬大夜、加班到吐血的吗?你是自愿连续半年没有休假,在腰伤复发的时候也要冲到最前线的吗?我们为什么不能允许色情合法化,为什么不能允许公民自由买卖自己的身体、器官?是因为所谓的自由底下会隐藏着数不清的‘被自愿’!自由?多少罪恶假汝之名!”
李峥攥紧了拳头,在谈到这个问题时声音不自觉扬高,“愿意能说明什么,如果这种屈辱的事都能用愿意来解释,那这个世界简直烂透了!”
大概是因为太过愤怒,他胸膛被气得起伏不定。
程君湄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她想说李峥真是个小孩,又觉得少年心气是不可再生之物,李峥现在还能这么想,也是好事。
程君湄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沉默地在李峥这个狭小的出租屋里巡视,良久,程君湄忽然转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李峥一眼。
程君湄:“同性恋?”
李峥一愣,“什么?”
程君湄:“你啊。”
李峥脸上莫名红热:“不是。”
“不喜欢男的?”
程君湄佯装诧异地挑眉。
“……不喜欢。”
李峥别过脸,否认。
程君湄缓慢地笑开,“那你对人家这么上心。”
“我,我……”
李峥想说自己是个警察,他上心也是应该的。
但不知怎么,他说不出口。
也许苏陵说的是对的,他的确是个骗子。
想到这里,李峥攥紧的拳头默默松开,有些颓唐地低垂下了头。
“李峥,你还记不记得你当初为什么想当警察?我以为你执意要离开刑侦支队的时候,已经忘记了。现在看来,你还是记得的嘛。”
程君湄盯着李峥,收敛笑容后严肃地叹出一口气,继续说:“我不知道你现在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李峥,刚刚我没有说谎,你的辞职报告我替你压下来了。你现在是停职而非离职。你还是刑侦支队的人,你,还是警察。”
“什么时候想通了,打给我。”
李峥向来固执。
程君湄也不想再劝。
说完这话后转身就走了。
此时已日薄西山,火烧云洒满天际,李峥看着程君湄融入晚霞,攥了攥手,仿佛又想起了他还在刑侦支队的日子,程君湄说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想的,但其实,李峥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他现在,大概只是想先把苏陵救出来。
李峥长吐出一口闷气,正准备摸出手机打给小四儿,问问他调查的情况,一摸兜,却发现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字条。李峥缓慢地将那张字条展开,就看到上面清秀的两个字——
苏陵。
李峥心口震了震。
原来,他的名字是这么写的。李峥想。
……
“哥哥……怎么放浪成这样了?是不是大街上随随便便一个男人都可以睡你?啊?”
“那不如我把哥哥脱光了绑在小巷里吧,路过的人只要扔一块钱——甚至可以不要钱,就可以跟哥哥睡一觉……再给哥哥的腿上绑上铃铛,动一下,就摇一下,哥哥你说好不好?”
午夜,清冷的月光从窗外泄进来,顾明善眯起眼看着被他绑在床头的苏陵,低下头吻了吻苏陵的唇,闷笑一声继续说:“恐怕铃铛会响一天吧?在小巷排队的人不知道会有多少?你说那个警察会不会也来排队?嗯?他也排着队,想来跟哥哥睡一觉。”
顾明善趴在苏陵胸口,像是想象到了那个画面,沉闷而又扭曲地笑起来。
苏陵细白的手被他用领带绑在床头,听着顾明善发疯一样的话,身体不可控地颤抖起来,他害怕,顾明善是个疯子,他大概真的做得出来。
苏陵:“小善……”
苏陵声音有些哑。
顾明善从他胸口抬起头来,黑眸阴沉沉地盯着他,哥哥身上还穿着那个人的衣服。顾明善没有把衣服给他脱下来,他故意的,哥哥要穿,那就让他穿好了。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