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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H 4

小说:

重生之十六岁再遇老婆

作者:

铮铮玉骨

分类:

现代言情

CH 4

重新回到学校里读书,就算时间过了很久,很多知识其实没有忘掉,只要重新学一遍,很快就捡起来。

上一辈子,他就只读了高中,没有上大学,这一直是陈润树的遗憾。待在周兆越身边安安份份当个杯子,生孩子带孩子,听周兆越的话就是他的任务。

即便协议上没提过孩子,但只要周家想要,他就不能拒绝,因为他已经把自己买给周兆越。

陈润树到现在都还记得价格,78.5万,因为是他主动走进那个房间,周家原本会先和他约谈,但他自主走进了那个房间,就变成他居心不良。

商人,尤其周家这种,对钱不见的多大方,你配多少钱就给多少,他只配奶奶的医药费78.5万。

周家,周兆越,尤其周兆越他爸,他爷爷,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得78.5万,可章家的公司可是起死回生了。

章雄光更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胆子小,但这种一千万让他去周家干那种事,他也不会干的。

章雄光应该就是和周家那两个管事的说了他这个。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周兆越他爷爷见到他第一面就轻嗤他说,一看见他就知道他不会答应,说他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后来来到周家以后,宅子很大,在山上像个庄园,有湖有林,是他住过见过的最好。

饭菜肯定是好的,衣服,生活上的都不差。

可他出不去,尤其他和周兆越闹不欢,他想走以后,周兆越更是一分钱都没有给过他,盯他比盯狗还严,他回房间都要被问一嘴。

台风虽然偏移了一些,但大风吹到,门窗依旧在砰砰作响。

年级小的桃木没见过几次,在他房里玩,被吓到躲在他的怀里,桃子见状也跟着装怕,将陈润树结结实实拥在床上。

吹台风,舅舅和舅妈也在家,山茶花的台风记忆点比较特殊,陈润树现在还记得他们上一辈子的现在大吵了一架,因为实在让人难忘,桃木本来怕台风躲在他怀里,到后面被父母吵架吓到哭不停,桃子也在抱着他无助地哭。

他当时年纪也小,也害怕,婆婆去劝架,他只能抱着最小的,陪着嚎哭的三个小孩躲在房间里。就算他再怎么哄,三个都越哭越大声。

最小的在外面被舅舅一声怒吼被吓得尖叫大哭,后面还连续不停,哭到了半夜,他怎么哄也哄不好。

第二天还发高烧,舅妈带去医院看了。

成年人的争吵是比台风还要可怕的存在。

这一世的争吵陈润树也无法避免,有了孩子的夫妻吵架无非就是为了钱,陈润树又没钱,现在也没有机会给他们利用。

出门注意到舅舅和舅妈各自坐在一侧沙发上,气氛压抑,陈润树去到婴儿床的地上,熟练地将沉睡中的新林抱起来,带回了房间里。

“孩子上幼儿园没钱了。”

“那就不上。我早说过上幼儿园没用。”

熟悉的争吵声从门外响起,随着时间的流逝愈演愈烈,婆婆见吵得不可开交,声音也渐渐加了进去。

新林被声音吵闹得哭泣,陈润树提前把手机的动画片给桃子和桃木看,结果还是在听见声音的一瞬间,脸色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

“哥哥,爹地和爸爸会不会打起来?”桃子的眼睛里蓄满了眼泪。

“他们会不会不要我和姐姐。”桃木红着眼眶问。

陈润树走到床下边走边哄怀里的新林,听见两人的话,胸口一阵不忍,想了想说了一句不会的。

说完陈润树都觉得苍白。

他觉得她们的父母就是不够爱她们,他们是因为仓促地有了孩子才选择生下了他们,不是因为有足够的资本想要孩子了才选择要他们。

在他读高二的时候,有一次,舅妈就和舅舅吵了一架,一怒之下两个先后离家,留下哭泣的三个孩子,一个晚上没回来,三个年纪都还是恋母的年纪,哭得无论如何都哄不好,性子又犟,哭到吐了几回才停了下来,半夜醒来,又说想爸爸又哭了一回。

那时候最无助的就是他和婆婆。

所幸吵是吵,这回三个小孩哭了一趟就没事了,十二点前就结束争吵,舅妈带走他们回房睡觉。

第二天,新林也没发高烧。

台风天过后,天空还飘着细雨,路很湿润,不是很适合出门的日子。

回到学校门口,陈润树一眼就看到周兆越家的车。

和人群中明显鹤立鸡群的周兆越对视一眼,陈润树立即低下了头。

周兆越眉头微蹙。

回到教室里,打铃了,陈润树一看后面,只有周兆越坐在后面,另外两个位置都是空的。

李易杰和许巍柏都没来,一般不都一起上一起退的吗?就算偶有偏差,多上的也绝不会是周兆越。

他是最懒的。

一个月编一次班级座位,陈润树换到了和李易杰隔了一个过道的位置,和周兆越就相差了一组的位置。

陈润树上课时总是感觉到后背有被周兆越盯着的感觉。

换了新座位以后,在他意料之外的是,周兆越自作主张换到了李易杰的位置上坐。

“hello,班长。”周兆越对陈润树露出白牙。

陈润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可能是上辈子周兆越相处久了,他就是从周兆越微笑的眼睛里体会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味道。

像是狮子开始盯上猎物的意味。

“你好。”陈润树皮笑肉不笑,笑得很干。

陈润树的心里很慌,控制不住地狂咽口水,把书塞进书桌里,又发现那就是刚才要拿出的书,一个手忙脚乱,桌角的书全被陈润树碰倒了。

陈润树慌张极了,他的同桌李鱼笑着说了一声,“oh no,书掉了,快捡起来。”

陈润树弯腰低头去捡,不一会儿,一直盯着他的周兆越也低下头帮捡书,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陈润树的手上擦过。

陈润树像是被电到一样收回了手,黑白分明的瞳仁讶然地看着他。

“班长,书。”

周兆越坐着把书啪一声拍在桌上,姿态散漫又随便。

“谢谢。”陈润树客气道,对视中眼神控制不住往下缩。

周兆越还在看着他,润树心跳莫名漏了几拍。

“周兆越大帅逼帮你捡书诶。”李鱼在陈润树耳边小声嘟囔。

一整节课陈润树都如坐针毡。

下课,陈润树找老师和同学商量,以那个位置他看不清黑板为由换了个远离周兆越的位置。

换位置的时候,周兆越一直盯着他,修长的指节间转着一支黑笔,唇角微微下压。

在陈润树搬走最后一趟书的时候,周兆越忽然伸手,懒懒散散地截住了他。

正值下课,好几道灼热的视线落在陈润树身上。

“班长,你讨厌我啊?”周兆越语气轻松说出的话更是让陈润树如坠冰窟。

他是不是猜出什么?知道了什么?

“啊?我没有啊?”陈润树装傻,目光显得很呆愣。

周兆越嘴角微微翘起,陈润树心里越来越虚,陈润树记得后来周兆越也是成功接管了周家的产业,还搞得有声有色,他很早就知道,周兆越很聪明,智商和待人接物方面都碾压他。

“那你为什么要换位置?”

“我近视加深了看不清黑板。”

“我刚好近视也加深了,我也想换个位置。”

在陈润树惶恐的猜想里,周兆越从原来的位子上起来,去到陈润树新换的座位后面,拍了拍后排男生的肩膀,让人起来自己坐了上去。

嚣张至极。周兆越就是这样一个霸道又不怕事的人。

他为什么会和他说话,跟着他。

他绝对发现了什么,周兆越绝对发现了什么,陈润树脸色的血色全无,手心全是黏糊的冷汗。

李鱼在开心地尖叫,和朋友分享能和周兆越挨得近的兴奋。

陈润树尽力平静地坐下,却无论如何也提不起垮下的嘴角。

周兆越拍了拍陈润树的肩膀。

陈润树浑身紧绷地回头,视线已经将近崩溃和难以掩饰的视死如归。

“你要干什么?”陈润树死气沉沉问。

周兆越看着他,嘴角斜勾。

“小班长,你学习好好,能不能给我辅导一下,价格我给你市场价的五倍。”周兆越讨乖地说。

周兆越要学习,真的是太阳要从西边升起。居心叵测的意味陈润树都看出来了。

“你去找专业的老师吧,我不行的。”

“我觉得你行不就行了。”

“他们都没你赏心悦目。”

陈润树满脸悚然,到底是什么导致周兆越现在产生要泡他的想法?

李鱼听见对话,两只圆圆黑黑的眼睛瞪的像铜铃。

“不用了,不用了,我没空。”陈润树连忙拒绝说。

陈润树宁愿带三个九月份的孩子也不愿意辅导周兆越一个小时。

在陈润树那里屡次被拒绝,周兆越的心情很不爽,上课一直在陈润树后面明目张胆地打游戏,和旁边人说话聊天。

第二天,陈润树换上自己宽大的旧衣服,不合身的紧裤子去上学,他照过镜子了,上肥下紧,身材六四分,特别土。

他已经琢磨好要留厚刘海了。

周兆越看见他的第一眼,长眉就明显挑了挑。

用笔戳了戳陈润树的后背。

陈润树有些心烦地转头。

“小班长?你今天穿的裙子?”

“你才穿裙子!”陈润树有些生气了,他是男生,说他穿裙子。

“我爱怎么穿怎么穿?”陈润树回过头不再理他。

这几天周兆越一直都坚持上学。李易杰和许巍柏回来上课那天还过来他的位置上说他撞邪了,转性居然喜欢上学了。

周兆越没有回答是不是真的撞邪了。但陈润树听到撞邪二字,心真的悬了起来。

他可千万别和他一样撞了一样的邪。

他才十六岁,那个疯狗要回来了,他指不定十八岁就要给他当杯子了。

视线仿佛似有若无地落在身上,陈润树浑身不自在。

他现在该怎么办?陈润树捏着笔的手都在抖。

这辈子周兆越怎么突然针对上他了?怎么会对他产生了兴趣。

他转校又没钱。

文理转班也还差几个月才到那个时间点。

李鱼最近总拿着一本不知道那搞来的医疗图册,一看就打广告用的,他上着语文课看得津津有味的。

李鱼是个男omega,脸圆圆地,有点胖,是那种很符合陈润树心目中心宽体胖,有福气刻板印象的小胖墩。

“诶,润树,你说生孩子真的有这么痛吗?你看这个,好恐怖啊。”他凑到陈润树耳朵边窃窃私语。

陈润树耳朵被他说得痒痒地,忍不住笑了一下。

陈润树看着医疗册上对宫缩等级的比喻说明,想了想开口;“痛的,真的特别痛的。”

陈润树上辈子生了两个孩子,生第一个的时候没有经验,那时候又和周兆越闹别扭,止痛针打得不及时,痛得他差点以为自己死了。

陈润树看了眼老师,很小声地和他说:“就算打了止痛,药效过了还是会痛的。”

“你怎么知道的?”李鱼小声问。

周兆越耳朵动了动,两个人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周兆越想起台风天那个梦里,陈润树怀里抱的那个粉色襁褓包的粉嫩皮肤的婴儿,她妈看起来乖,她也乖。

周兆越盯着陈润树薄薄的校服像是要盯穿一个洞来。

周兆越听见他回答:“我从我舅妈哪知道的,他生了三个。”

“吗呀,太伟大了。”李鱼感慨。

陈润树连连点头。

李鱼又说:“要我一个都不敢生,生孩子简直就是恐怖片。”

陈润树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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