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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周旋

小说:

被短命美强惨盯上后

作者:

蒸蒸欲上

分类:

穿越架空

午后,南书房里暖得让人头脑发昏。

龙涎香的味道闷闷浮着。

皇帝撂下笔,靠在椅背上养神。

须臾,听见脚步声,他撩起眼皮。

谢峥走进来,坐于侧首紫檀椅上。

皇帝没立刻说话,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

茶水温着,雾气袅袅,遮了他半边脸。

他目光轻飘飘的,在谢峥身上停了会儿,才随口一提:“前儿个御花园里,你折了枝梅?”

谢峥极淡地嗯了声。

“给了西宫那位?”茶盏搁回桌上,轻轻一声响。

“是。”

谢铭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嘴角牵了牵,像是要笑,又没笑出来。

“你啊,该怎么说你好呢,”他曲起指关节,在扶手上敲了敲,“那是先帝的妃子。论辈分,咱们得叫一声太妃。你这枝梅花送过去,算怎么回事?”

话听着不重,里头的意思却沉。

“一枝花罢了。”

谢峥语气平平,“宴上助兴,常有的事。”

“没多想?”谢铭身子往前倾了倾,一眨不眨地盯住他。

“满园子的姑娘,你一个都不送,偏往她手里递,你跟我说没多想?”

“还是说,你心里另有盘算?”

这话问得刁。

谢峥抬起眼:“皇兄觉得,我该有什么盘算?”

谢铭被他问得一静,往后靠回去,手指无意识地转着茶盏边沿。

“你跟为兄说句实话,是不是母后逼你太紧,你心里不痛快,故意寻这么个由头,跟她,也跟我置气?”

这话听着像关心,也像试探。

谢峥垂下眼,看着自己袍子上的云纹:“不敢。”

“不敢?”皇帝重复了一遍,忽然叹口气。

“你有什么不敢的。”

“你这脾气,打小就犟,记得不?那年秋狝,父皇说了不准跑远,你倒好,闷头追出去十几里,非拖了头最大的公鹿回来。气得父皇直瞪眼,转头又跟我夸,说你这孩子有血性。”

说着,脸上露出点真切的笑。

“那时候你才这么高,”他比划一下,“主意比谁都大。”

谢峥听着,似乎也跟着回忆起来,紧绷的下颌线略松了些。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不提也罢。

谢铭话锋又是一转,“你如今开窍了,知道折花送人了,为兄倒能跟你说道说道。”

“你别看我一天到晚忙,这齐家的事,也有些心得。你看你皇嫂跟淑妃,处得怎么样?”

他说这话时,脊背挺直了些,想摆出长兄如父,游刃有余的架势。

谢峥抬眼看他。

男人脸上那点强撑的自得,跟眼底的疲惫对比鲜明。

“皇后端肃,淑妃温婉,都是贤德。”谢峥顺着答,语气依旧平直。

“皇兄费心了。”

“岂止费心,”谢铭接道,“这里头学问大。要公允,又不能偏。要顾全规矩,又得体贴人心。好比弹琴,弦太紧易断,太松不成调……”

说着,眼神有些飘。

末了,似累了,声音低下去,轻咳一声。

谢峥等他说完,静了片刻,才道:“皇兄日理万机,已耗神太过。琴瑟调和是要紧,可过犹不及。有些弦,绷久了,伤身,也伤根本。”

谢铭脸上的表情凝住了。

他沉默很久,久到屋里那股暖香都像凝了。

“松一松?如何松?你没坐这位子,有些滋味,尝不到。”

他抬手,用力按按额角,手背上青筋微凸。

“这宫墙里头,又何尝不是一座江山?奏折是雪片,朝臣是锱铢,而这后宫……”

也未必就是安乐窝。

他喉结滚了下,点到即止。

忽而,男人转回头,意味不明地看向谢峥。

有关切,有依赖,或许还有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抵触。

他需要这个弟弟为他守疆土平天下,甚至需要这个弟弟的子嗣来缓解前朝后宫的压力。

但这种需要,于他而言,也是一种无法排解的难堪。

“我知道母后着急,我也……”他停住,换了个说法,“也盼你早些安定,可西宫那位,不管你是赌气又或者真的感兴趣,都不应该。你离她远些,没坏处。”

话说得又快又急。

谢峥不由挑眉。

谢铭不自在地挪了下,语气也强硬起来:“你的婚事也该提上议程了,我会再同母后商议,务必挑个妥帖的。”

谢峥皱了眉头:“还请皇兄务必保重身体,我倒是不急,不劳皇兄费心。”

“还不急,你看看你都多大岁数了,再拖个几年,真要像我这样,过了三十,却连个子嗣都没有。”

谢铭话里是有些怒意的。

朝堂上已经有人质疑他们这一脉的生育能力。

不管谁的孩子,总要生一个出来,堵住那些人的嘴。

最终,谢峥站起身,行了一礼,低低道了句知道了。

回到住处,烛火亮了一夜。

谢峥披着玄色常服,靠着宽大椅子,手里捏着两封几乎同时送达的密信。

一封来自北境,火漆上是玄甲军独有的暗纹。

另一封来自京中某处,封皮空白,无字无印。

他先拆开了北境那封。

信是心腹副将周悍亲笔所写,字迹粗犷有力,透着边关特有的沙尘气。

内容不长,却让谢峥的目光凝了片刻。

近日北狄左贤王部极不老实,频繁派出小股骑兵骚扰边境几个屯田点,看似抢掠,实则试探防线虚实。

更关键的是,探子回报,狄王庭似在秘密集结各部青壮,囤积粮草。

周悍在信末写道:“狄人恐有大规模犯边之意。今冬雪厚,利于骑兵奔袭,不得不防。盼王爷早作决断。”

谢峥将信纸凑近烛火,看着它变得蜷曲焦黑,直至化为灰烬。

跳动的火苗映照他眼底,一片冰冷的肃杀。

舅父的牺牲,玄甲军无数儿郎的鲜血,染红了玉门关外的沙土,才换来这几年的相对太平。

如今,看来有人好了伤疤就忘了疼。

不打痛了,就不会老实。

可京城这摊浑水,比他预想的更麻烦。

谢峥目光一移,拆开桌上另一封密信。

永昌二十一年秋,西南王主动送嫡女入宫。

此女沉寂了足足三年,才入了先帝的眼,自此一发不可收拾,竟让先帝破了规制,特立西宫,与皇后平起平坐。先帝驾崩后,此女因无子,依制移居佛堂清修,为先帝祈福。

说是清修,却又管过不少闲事。

曾救助因犯错被罚的洒扫宫女,还接济过佛堂老宦官福顺患病的侄儿。

与太医署医士赵明义有过数次诊脉接触,被其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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