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还真是善心大起。
不过有这句话,张时桉也没那么恐惧了。
她一向害怕吵架,一吵架就浑身发抖,二十五年来,她对这件事一直是能避则避的态度。
“抱歉。”林诗玥想了想后说,“今天要不是你,我们上镜就完蛋了。”
林诗玥是个极为冷静的人,这让张时桉不禁反思自己的不收敛。在这件事情上,有过错的人还置身事外,眼前的两人不应该成为她的出气筒。
“没事儿。”她淡淡说,“我刚刚有点冲动了。”
林诗玥笑了笑,“没什么,我要是你,都不会忍。”
张时桉眯着眼打量着那几个漠不关心的人,将这事儿记在心里。
台上的人都往他们所在的方向下来,不一会这一小块地就挤了不少人,张时桉走到墙边,才拿出手机,赵芸的电话就弹出来。
“来来来,让我们节目的嘉宾来走一圈,大家都让让路……”
负责人举着喇叭正催着,然而张时桉不愿错过这一通电话。
其他人都已踏上台子,池译正和负责人助力低声讨论着什么,她停在他身边,酝酿着说辞。
“有事?”池译几乎不用猜。
“嗯。”
“我想出去打电话。”
池译冷笑一声,问:“张时桉,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
任他说吧。
张时桉放低语气:“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
“……去吧。”池译过了几秒才说,聚光灯落在他的发丝间,“我帮你应付。”
张时桉穿过人堆,一头扎进逃生通道,关上门,绿幽幽的通行灯散发出唯一的光亮。
手机再次亮屏,她终于接通电话,抢先问:“小姨,怎么样了?”
赵芸咳了一阵,“桉桉,你这两天有假吗?回来照顾你妈两天,我有点发烧,没什么力气。”
“嗯,您没事吧?严不严重?”
赵芸说:“我不严重,就是没有力气,不好扶你妈,怕摔了她。”
张时桉盯着黑暗中的某处,说:“好,我今天晚上就回来。”
“对了,你妈的报告,你再找人看看,我总觉得我们这边的大夫话说得不清楚,我心里没底啊……你妈到现在都站不起来,怕啊……”
屏幕的光暗下去,张时桉觉得呼吸有点困难。
“嗯,我会找人看的。”
挂断电话,张时桉心情跌落到谷底,如果这里有面镜子,一定能照出她不好看的表情。
门把手是金属材质,握上去清凉沁人,张时桉用力一拉,映入眼帘的不是惨白的墙壁,而是一张温煦的脸。
“你……”张时桉顿了顿,“在偷听我说话?”
房宴脸上露出丝丝惭愧,“抱歉啊,刚刚路过,听见里面有声音,没忍住停下来听了听。”
那你还挺八卦。
“没什么。”张时桉不想再耗神,“你要去秀场吗?”
房宴点头,“还有处策划得改。”
张时桉:“那我们一起?”
“嗯。”
“我有一位朋友,在医学领域也算有建树。”房宴不轻不重地说着,“需要帮忙吗?”
“好啊。”张时桉不会犹豫。
虽说与房宴认识的时间不短,也不明了他为何要这样帮她,但是赵媛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张时桉将病例单发给房宴。
“他还在忙,一个小时后回复你。”
“好。”张时桉说,“真的麻烦了。”
房宴说:“这没什么。”
音乐声震耳欲聋,整个会场并没有太多人注意被推开的门。
张时桉一进来就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而她马上就找到这种预感的源头——
T台边,一双狭长的眼睛正平静地看着她,灯光在那人睫毛上跳跃。
就像水波都被藏在湖底,岸上的人并不知道隐藏的汹涌。
完了,他不会以为她是专门跑出去见房宴的吧?
“是不是到你们了?”房宴侧头问,眉眼带笑。
“是。”张时桉深吸一口气,“那我先过去了。”
“好。”
张时桉每往池译走近一步,呼吸就凝固一分。
直到在他身边停下,听见他短促的冷哼声。
她难以自控地陷入慌乱。
“我真是出去打个电话。”
很苍白无力的解释。
池译身穿一套高定西装,那是主办方特意给他安排的,余木东他们没有,对此颇有微词。
也正是这身衣服,将他的身型勾勒得越发修长,衬得气质更加清冷。
他还没说什么,眉宇之间已锐气尽显,让人不自觉便受其压迫。
过不久,他张了张嘴,“哦。”
然后看向台上某个角落。
张时桉扣不知所措地搓手,刚想再解释两句,负责人走来,确认她的存在,脸色变了变,说:“他们都走完了,你们组队?”
方才林诗玥他们确实是两两一队。
张时桉去看池译的脸色。
“好。”他说,“走吧。”
后台。
彩排结束的众人围在一起看录像,张时桉低声说:“真的,我家里出了点事,我在和她们打电话。”
池译淡淡说:”好。”
“我说的是真的。”
“你说什么都可以。”池译低下头,没什么耐心,“但我没时间再陪你撒谎。”
“我真没必要……”
“好了。”乐声起,池译伸出左手,掌心向上,“该上台了。”
“……”张时桉将手心覆上,二人便慢慢走上T台。
观众席坐着一众模特,房宴挤在其中,一点都不逊色,才落座,张时桉见他朝着自己笑了笑。
当掌间的挤压感慢慢清晰,张时桉明了池译在故意为之,不过此刻她不占理,索性让他使着小性子。
真幼稚。
下台。
“等一下。”方才在台上,张时桉受到点拨,这会儿反扣住池译欲抽走的手,“我有话对你说。”
池译左右看看,节目组的大部分人已经转场到休息室,只有两人的跟拍还在兢兢业业工作。
“抱歉,还有事。”
“……”张时桉没有放开他,“我很快。”
“可我一刻都不能耽误。”
“……是这样的,我妈妈摔了一跤,腰动不了。”池译并无准备离开的迹象,张时桉尽量冷静地说:“这两天一直是我小姨在照顾她,但我小姨今天生病了,打电话让我回去一趟。”
张时桉松开手,收回去。
“我那时候在外面接电话,房宴碰巧路过。”
池译没有马上说话,似乎在判断这些话的真实性,然后用他一贯的爱用的停顿让气氛变得紧张。
“你没必要和我解释。”
张时桉之所以愿意和池译解释,有一部分是因为他的好心,另一部分则是因为私心。她不想池译对她有误会,甚至对他的反应感到窃喜。
“毕竟你帮了我。”
但是人家并不在乎,多说无益,意思传到即可。
池译微怔,仿佛把话听进去了:“嗯。”
根据节目组发出来的录制时间表,明天嘉宾们可以自由活动,张时桉省去请假这一步,连夜赶回了盛林市。
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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