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鬼地方怎么这么冷?”
一名异能者从直升机上走下来,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数道直升机探照灯从高处照下伴随着螺旋桨的噪音,空中的直升机逐一降落。
不多时,装甲车也就位。
傍晚21:12来自不同家族的异能者抵达祀神村外,整装待发。
多年以来,这座名不见经传的荒废山村鲜有人迹已许久没有如此热闹过。
只有很少一部分人知道,这些异能者之所以在今晚汇聚于此,是为了同一个目标。
“消息属实吗?”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异能者兴奋开口迫不及待地询问家族里的长辈:“那只大诡真的受了重伤?”
长辈沉声答道:“线人传回的情报是这样,到底有没有重伤还需要专门的异能者去现场检测。”
“啊……”年轻异能者面上多了几分烦躁:“那要检测多久这里冷**。”
长辈见他这幅模样,恨铁不成钢地斥了他一句:“这点耐心都没有你还能干成什么大事!”
年轻异能者悄悄翻了个白眼:“不是我说,爷爷这点事让别人干不就行了,那只大诡身上到底有什么好东西,为什么非要我亲自来?我晚上还有个party要开的说不去就不去了在我哥们那多没面子!”
“玩玩玩!你除了玩,还知道什么!”长辈重重给了他一巴掌:“那可是【黄粱】!你知道他身上的傀儡丝多有价值吗?如果做成道具,足够我们莫家在这个世界上呼风唤雨了。”
年轻异能者终于悟了自动翻译成自己的语言:“懂了杀BOSS会爆装备呗。”
长辈无言以对,冷声道:“老实在这等着别给我乱跑。”
年轻异能者切了一声目光扫过其他家族的徽标这才隐隐明白其他家族应该也收到了这则消息这会儿全是跑来抢装备的。
一阵冷风吹来他重重打了个喷嚏心中的不耐增加了只盼望着这边早点结束他好回到温柔乡里继续享受。
不多时前去检测的异能者回到队伍确认【黄粱】确实处于重伤虚弱状态各路人马立即闻风而动动身朝村中前进。
年轻异能者一边跟着家族队伍前进一边摸出手机准备打局游戏可惜这鬼地方信号太差游戏卡得要死不说消息也完全发不出去。
他暗骂一声越发烦躁抬起眼在队伍中随意扫过不经意间看到了队伍前方的黑白毛。
那谁……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异端监测局的话说异端监测局竟然会让员工染发这么没规矩的吗?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队伍开始深入一个黑漆漆的洞穴。
明明是十月,夜晚的祀神村却偏偏冷风嗖嗖,年轻异能者忍不住搓着胳膊,哪怕四周有这么多人在,依然产生了一种独自走进鬼窟的惊悚感。
**的诡异。
很快,他们走进一个开阔地带,年轻异能者仗着身高优势,透过前方的人群裂隙,看到了一个……石质祭坛?
祭坛呈现圆形,上面残留着干涸的黑色痕迹,这使得这个祭坛看上去更加邪门,特别是远处似乎还有个空荡荡的神龛,配着阴森森的光线,将整个场景渲染得更加恐怖了。
就在那个神龛前,一个人影背对着他们站着,绸缎般的黑长发几乎蜿蜒到了地上。
他手里亮着三点火光——竟是在供桌的废弃香炉里上了三炷香,旁若无人的姿态,显然并未将他们一众人放在眼里。
“那、那就是……”年轻异能者咽了一下口水,不知是激动还是兴奋,话都说不利索了。
其他家族队伍里的年轻人们也是差不多的反应,他们并未感到恐惧,只觉自己人多势众,杀掉一个诡怪不过是手到擒来,于是兴致勃勃看起了戏,就等最后捡一波装备。
与年轻人不同的是,在场上了年纪的异能者们几乎瞬间全身紧绷,警惕地注视着那个存在。
那只诡怪——祂不紧不慢地上完了香,仿佛终于有闲心搭理他们,转过了身。
在目睹祂面容的一瞬间,年轻异能者立即感到一阵非常不适的头晕目眩,就像脑袋被棍子重击了三下,嗡嗡地响,等他恢复意识,异能者们已经开始跟祂交手。
一时间,元素类异能、空间类异能、辅助类异能、控制类异能……各种异能齐发,攻击目标直指那只异端。
地面震动,炸响声不绝于耳,年轻异能者何时见过这样的大场面,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产生了退意。
这股退意在看到一**击结束后,那只异端还好端端站在原地时抵达了巅峰。
“怪、怪物……”
年轻异能者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只诡怪,遭受了这么多人的攻击,祂的身上居然只是多了数道擦伤。
靠,刚刚那一波攻击真的有把BOSS血条打掉吗?
更恐怖的情况出现了,祂扛住了第一轮进攻——并且抬步朝他们走来。
“有用!继续攻击!”
不知是谁高喝一声,又一**击疯狂砸向异端。
而那只异端居然不闪不避,硬接了这一**击,祂停下脚步,身体摇晃了一下,似是力量不支。
年轻异能者还没来得及高兴,便见那只异端身上的擦伤突兀地扩大了。
等等——扩大了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
在所有异能者惊愕的目光中,异端身上的擦伤不断蔓延,简直就像皮革上老化开裂的纹路,瓷器上破碎的裂痕……
它们越裂越大,直到第一块血肉如同剥落的釉质,从那个人形异端的身上掉落下来。
没有任何血液从裂口里流出。
祂如同破了个口子的陶瓷娃娃,从破洞洞口望进去,祂的体内空洞而漆黑,仿佛完全中空——不,并非中空,有什么东西从那个破洞里涌了出来。
是……一缕黑白色的丝线。
年轻异能者完全迷糊了,他根本弄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BOSS本体都要被打出来了,他们应该是快赢了……吧?
他心中纳闷,正想找长辈求证,脑袋一转,却看到长辈的脸上出现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恐惧神情。
接着,整个队伍发生了一阵巨大的骚乱,年轻异能者听到有人在前面颤声大喊:“这、这是觉醒期的诡怪!!
觉醒期又怎么了?为什么那些人这么怕?
他很快听到有人在颤声喊着什么“让无神论者去“无神论者或许可以控制住祂。
然后年轻异能者就快看到,那个黑白毛动了。
他脱离人群,走向那个正在异化的诡怪。
原来他就是无神论者。
在所有人类期盼的注视中,无神论者来到了异端面前,异端的身上已经出现了无数裂口,无数丝线从那些裂口里涌出,铺在了地面上,朝着四面八方蔓延。
异端几乎支撑不住身形,无神论者朝祂伸出手,仿佛下一秒就要朝祂释放技能。
但是没有。
无神论者伸出手——只是为了将摇摇欲坠的异端抱在怀里,他那么小心地拥着那只异端,就像在呵护易碎的瓷器。
他完全无视了紧紧将他缠住的傀儡丝,甚至没有用技能驱逐它们。
出乎意料的发展瞬间让各个家族的领头人们炸了锅,他们尖声质问他:“无神论者,你这是在做什么!?
“无神论者,你是要背叛人类吗?
“你在干什么啊!快杀了祂,你想看到我们全死在这里吗?
无神论者充耳不闻,席地坐下,动作温柔地让异端靠在自己的怀里。
他侧过脸,用脸颊抵着异端破裂的额头,抬起琉璃眼瞳,不带感情地看向急切质问的人类,终于开口回答。
“是的,我想看到。
众人一惊:“什……
“可以请你们安静一点吗?封霁寒环抱着他的异端,没有表情地说:“他要睡了。
“无神论者疯了!领头人咬牙道:“连他一起攻击!不攻击,我们今晚都要死在这里!
各种技能不要钱似的朝他们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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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过去封霁寒的后背展开一对黑白羽翼彻彻底底地拢住了自己和怀里的异端。
一切纷争都被排除在外由羽翼制造的一方小天地里只剩下了他们。
封霁寒抚摸着岑浔的侧脸问他:“痛吗?”
岑浔迟缓地眨了眨眼他的眼睛里涌上了血色遮挡住了琥珀色的眼瞳:“不痛。”
“你不该来的”岑浔深吸一口气
“不怕。”
封霁寒弯起眼睛蹭了蹭岑浔的侧脸:“我不想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
越来越多的血肉从岑浔身上剥离岑浔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将什么东西放进了封霁寒的手心。
封霁寒怔了一下摊开手心看到了一对婚戒一黑一银黑戒已经断裂银戒身上残留着被火焰炙烤过的痕迹。
“那个回答……就留到我觉醒后……再对你说。”岑浔断断续续地说完这句话气息越来越微弱。
封霁寒的声音也跟着放低了在他耳边问:“什么话?”
岑浔张了张口勉力发出一道气音。
“爱……”
封霁寒终于恍然岑浔说的竟然是那句关于“我爱你”的回答。
岑浔究竟爱不爱封霁寒究竟会不会在失忆后继续爱封霁寒?
岑浔不想在失忆时给封霁寒一个无法保证的回答所以他说要等到他觉醒后才能回答。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醒来后不再爱我那么我连从你口中听闻爱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封霁寒低下头靠在了岑浔支离破碎的心口。
他静静听着那道逐渐微弱的心跳声——直至它在岑浔的胸膛里永远停下。
那个瞬间时间仿佛被无限期延长。
无数傀儡丝破体而出如潮水般涌向四面八方。
它们吞没了由羽翼包裹成的茧吞没了祭台吞没了慌乱奔逃的所有人类。
在封霁寒仅剩的意识中惊恐的求救声和尖叫声逐渐远去整个世界至此陷入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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