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
谷安岁有一刹那被这两个字迷惑了心智,她可有可无的廉价眼泪真的重要吗?真的有人在意吗?
那只是她情绪泛滥、懦弱的证据。
她迷茫地睁着眼帘,对上那双乌沉的瞳仁,那里藏着自己的倒影,喃喃地说:“重要吗……”
崔则行没有回答,指腹怜惜地反复摩挲她的下颌,像在抚慰。
有些时候,他怀疑小巧的谷安岁藏进了他的心口,趴在那儿哭,一滴一滴,潮湿了整个胸腔。
可恨的是,这眼泪的缘由与自己毫无关联,却偏要在他的心口泛下涟漪。
他恨恨地想,太不公平了。作为补偿,谷安岁应该将她柔软的心脏完全交付于他,握在他的手心,只要一捏,她就痛得难以抑制,不得不投入他的怀抱。
“谷安岁。”他冰冷地启唇:“你的眼泪为谁而流?崔承章吗?你要让那个废物耽误了你的一生吗?”
捧着她的指尖轻柔,让她慢慢停止了抽泣,留下余力思量这问题。
崔则行居然也知道承章哥哥的事。
那她呢,离开承章哥哥会有更好的出路吗?
除了姨母,承章哥哥已经是世上对她最好的人了。只要在他们两人身边,哪怕是一点微薄的感情,就足够让她依赖,寄生,存活。
离开了承章哥哥,还有谁会来认真对待她呢,谁会来爱她呢?
不会有了。她清醒地得出答案。
崔则行审视这张脸,看她蹙眉,哭得涨红的脸慢慢恢复平静,出神地思索、权衡别人在她心里的分量。
只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胸腔里瞬间涌出一阵潮热,闷得发疼,搅乱了所有理智。
他咬牙,手指紧捏她的下巴,凝视许久,带着报复意味地凑近,吞入残留的泪珠,唇瓣温热地贴满她的脸,将脸上那一点软肉反复含咬,舔吮,恨不得吞入腹中。
谷安岁疼得回神,低低呜咽了声。
傀儡不满足于此。
从唇瓣吸吮出她的舌头,让它脱力地挂在唇边,好满足齿关泛滥的痒意。
她彻底耗光了力气,双目失神,只能可怜又柔顺地将脸凑近,企图填满他的胃口。
贪婪的傀儡勉强被讨好了,终于将人松开,任由失力的人主动往他的怀里倒。
崔则行气息未平,来回抚着怀里人的后脑勺,看着她一动不动,双目溃散,呆呆地喘着气,只能软软地依偎在他身上。
可怜的谷安岁,怎么一亲就不行了。
他们毕竟是师生,总是倒在他怀里,被别人看到可怎么办啊。往后岂不是只能依着他了。
他眉眼舒展,轻敲木质窗沿,大方地提及了另一人:“近来语刀在外办差,却意外查到了崔承章的风流事,我想谷姑娘会感兴趣。”
外面的语刀禀告道:“回大人,这几日属下在崔承章游学几地游转,意外得知他与一名为罗燕语的女子走动频繁,举止亲密,还为她花了不少银钱,又不敢告诉府里,只得向钱庄里借。另外,有人曾亲眼看过,他醉酒后,与罗燕语在房中共度一夜,第二日晨起才衣衫凌乱地离开。”
“就在这月初,罗燕语进了京城,暂居在锦绣楼里,崔承章时不时去探望她。三日前,有一大夫为罗燕语开了保胎的药方,胎儿已有一月余,也正好是两人共度一夜的时日。”
车厢里,崔则行轻轻叹息了声,垂睫看向她:“谷安岁,你该怎么办才好?”
谷安岁给不出答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