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乾又沉默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好像总是很龌龊。
虽然胡尚书应该比她知道的多,她的猜测也更加可靠,但处于某种不好明说的复杂心理,顾承乾还是想再往下看看,等人都来了,再看看她的伯娘到底是为什么回来。
送走了胡尚书,太女殿下又批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奏折,在休沐之前完成了工作,准备宅在东宫,但刚出御书房,抬头看了看天色,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决定出宫一趟。
自从和母亲解除了误会,她已经许多天没去郊外军营,自然也就没再去其他的地方。
她对目前的信息有些不大满意:“柳意那边还是什么都没发现吗?”
“不仅是没有,柳意最近还给京中的所有青楼都开了一场会,不仅是皮肉生意没了,便是人贩子都又找到了两茬。”
晓昭抿了抿嘴,脸上有了几分迷茫:“殿下,还要再继续监视吗?”
顾承乾并没有回话。
她现在对自己的思维方式有了严重的怀疑,之前那些她自以为的阴谋都被推翻了,所以对于这个,她也有了疑惑,但转念一想,如果柳意真是卧底,那他背后的就是北狄人,北狄人总不能和沧溟人一样吧。
于是,顾承乾默认了晓昭的话。
来到了怡红楼,或者说如今的清雅苑。
经历了改革的清雅苑,如今也是文人墨客齐聚之地,太女也能光明正大的在傍晚过来,太女的轿辇停在了门口,顾承乾温和的叫起行礼的众人,在簇拥之下,进了二楼的雅间。
楼上,柳意亲自为她斟酒,素手递到她的嘴边;楼下,一首首诗篇做出,集结成册,待太女离去时再赠与她。
顾承乾经常会收到诗赋,她自出生起母亲号召天下文人墨客为她著写诗文,生辰之日获封太女,随后每年生辰都或多或少有诗篇留存,她便是一天看一篇都看不完。
如今太女亲临,若是写下诗词赠予她,便能被看到,于是众人皆也是诗兴大发,笔下有神,连歌舞都吸引不到她们的兴致,但楼上的顾承乾却对此丝毫不知。
坐在特制的房间,一道硕大的屏风挡住了楼下人多视线,但在模糊的红光里,楼上不仅能清清楚楚的听到楼下的靡靡琴音,还能看到烛光下若隐若现的舞姿。
而在顾承乾身后,昏暗的暗黄色灯光下,身姿挺拔、清俊秀雅的男子俯身靠近,白嫩细腻的手指从肩膀游走,滑过手臂,在她手背上轻轻的的转了个圈,然后才拾起桌上的酒杯。
潮湿温热的气息自耳后袭来,在楼下的气氛烘托下,顾承乾的呼吸重了起来。
柳意轻哼一声,半拢不拢的衣衫又落下一层,而他也似乎是虚弱的靠在了顾承乾的肩膀上,唇角有意无意都的划过了她的颈部。
“殿下怎么又赢了啊~~”
柳意的声音拉长,带起一道长长的尾音,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似乎有些嗔怪,但表情上却又像是不服气一般,宽大的袖口之下,洁白的手臂露出,绕过顾承乾的颈肩,把酒一饮而尽。
她们在玩行酒令。
柳意到现在输了四次,第一次是喝酒,一杯过后,他虚弱的伏趴在顾承乾的手臂上,撒娇着说热,求她帮他脱一件衣服。
喝了酒会发热,非常合理,所以太女大方的帮了忙。
第二次是一场才艺表演。
他跳了一个舞,最后停在了顾承乾身旁,环着她的肩膀,虚虚的落坐在她的腿上,一面看着她的眼睛,一面用鼻尖轻轻的刮蹭着她的唇角,不过被太女躲开了了。
第三次干脆演都不演了,直接就是落衣一件。
第一次酒后发热,本来就已经把体面的外衫脱掉了,只穿着半遮不遮的薄纱为她跳了一曲,轻薄的汗珠贴在纱衣上,将美好的身材全部露了出来。
而后又得了这么个惩罚,于是,他也只能“委委屈屈”的让薄衫落下,腰腹健美的线条直接贴在太女的后背,不服气的央求着要再玩一次。
于是乎,就有了现在这这第四次了。
——嘴对嘴,同落座在首位的异性,共饮一杯酒。
这可真不是什么正经的游戏。
原本若是平常,输了应该是吟诗一首,作舞一曲,饮酒一杯,又或者去哪里摘花一支……
一项风雅有趣的游戏,但现在的做派嘛……
顾承乾抬了抬眼,审视的目光在他身上打了个转。
柳意的每一步都充满了精心的算计,一步接一步,一环扣一环,但偏偏每一步都表现的十分明显,顾承乾也可以轻松的决定自己要不要进入这个圈套。
比起算计,这更像是情趣,也恰好是顾承乾可以接受的程度。
而结果也不言而喻。
顾承乾主动的握住他的下巴,饮下了这杯酒。
从初见时刻意引诱,带着一丝桀骜,认为自己能轻松诱惑顾承乾这位贵人,到咬牙改变,几乎将表现出了的外在性格来一个彻底的颠覆。
柳意走了很远的路,他是顾承乾最不喜欢的心机阴沉之辈。
但似乎也格外的好骗,圣人垂眸,贵女轻抚,他便能轻而易举的奉上一颗真心,不吝啬把身段压到最低,为她奉上这么一场特别的、精彩的表演。
很显然,这个房间是提前做好准备的,他特意留了一层包厢没有改造,所以这里的房间没有出售,却唯独留了这么一间房做足了准备。
它有一张十分宽大柔软的地毯,摆放的尤为低的红烛,还有那张特制的硕大的屏风。
屋内的红烛不多,而屋外的走廊亮的惊人,屋里人能看清外面,而外面人不可能看到屋内。
还有人,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找的,外面守着的人似乎是两个聋哑之人
想来是早早的做足了准备,也是难为他这样能在青楼里明哲保身的魁首,如今主动为她献礼了。
事已至此,她倒也不必坐怀不乱,浪费了他的一番好意。
她又不是不解风情的木头人。
一巷霓虹闪烁,丝竹乐舞之声不停,不知何时,空荡荡的太女轿辇悄声离开,留下一室懊恼的书生叹惋自己眼神不佳,丝毫没有察觉,太女原本就没有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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