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未到声先至,屋内众人都想看看来者何人,于是纷纷转向门外,真是给足了这人出场排面。
来者也不负所望,一身锦衣华服,金冠带玉,长身玉立,手持折扇,就这么在瞩目之下进了屋。
还有人给他让路,方便他走到最前方。
江行安并没继承原身记忆,但从对方的称呼,还有这骚包的模样,也已经猜出了对方的身份,原身的大哥,安阳伯府的嫡长子,江瞻。
“江行安,跪下!”
江瞻进门后持续耍威风,摆足了姿态命令江行安。
然后被江行安无视了。
刚才被泼了水,这会儿有点冷。
江行安在地上扫了一圈没看到自己衣服,不由小声问齐溪,“你方才套衣服的时候看到我的了吗?”
齐溪:“……”
“没有。”
江行安失望。
“江行安,你放肆!”
被无视的江瞻怒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在别人家犯下大错不仅不知悔改,竟还不尊兄长,还有脸自称新科进士,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江瞻朝齐崇山表示,“齐大人,这孽障就交由齐家处置,是打是杀,我江家绝无二话。”
江行安终于给了江瞻一个眼神。
“大哥,你不帮着自家人就算了,还迫不及待将弟弟推出去任人打杀,难不成今日的事也有你的手笔,着急灭口?”
屋内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江瞻也变了脸,“江行安,你少胡说八道。”
江行安:“大哥人不在,事儿倒是知道得清楚,问都不问一句便着急给自家弟弟定罪,是不是胡说大家自有判断。”
“我那是听下人说的。”
江行安没再理会他。
“齐大人,我还是那句话,要么报官,要么面圣,今日的事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没完!”
江行安又看向屋内其他来看热闹的人,道:“诸位既被请来看捉奸的热闹,想必也好奇事情真相到底如何。”
“就请回家多多宣传了,想来齐大人会处置好的,毕竟礼部尚书,自当持身自正。”
齐家人全都变了脸色,尤其是齐舒意,怎么也没想到,一场十拿九稳的捉奸,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若是真的报官来查,齐舒意白着脸,根本不敢继续往下想。
齐溪也在看江行安,他才来齐家不久,连门都没出过,自然是不认得这位安阳伯府二公子的。
但此时齐溪也庆幸,幸好是这样一个人跟他一样被算计。
否则,他此刻已经被拖出去打死了。
毕竟齐家是真的不喜欢他这个乡下回来的真少爷。
死了,反而更好。
这么多人盯着,齐崇山不得不承诺,“江二公子放心,此事齐家定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那便静候佳音。”齐溪行过礼,便往外走。
走前还借了齐家一床被子,毕竟穿内胆出去,容易被当成是耍流氓。
被人盯了一路的江行安好不容易走出齐家大门,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他不知道怎么回安阳伯府。
江行安在心中叹气,哪怕给留一点记忆也好啊。
“江行安!”
好在,没等他发愁太久,江瞻追了上来。
开口便是阴恻恻的一句,“江行安,你还真是命大啊。”
江行安道谢:“多谢大哥吉言。”
江瞻冷哼一声,“走着瞧。”
没人的时候,江瞻从来不掩饰自己对江行安的厌恶。
江行安没说什么,裹着被子跟上去坐马车。
回了伯府,这事还有一番说辞。
江瞻迫不及待地跑去告状,江行安被子都没来得及放下就被叫去回话了。
安阳伯见他这模样,也没给好脸。
“像什么样,还不快去换身衣服再来!”
“哦,”江行安也无奈,想问问自己住哪儿,又怕暴露。
好在伯府的下人很有眼力见,跑腿去帮江行安取了一套来。
等江行安艰难穿戴好,安阳伯就立马逼问起了事情真相。
江行安如实说了,换来江瞻一声嗤笑。
“信口雌黄,齐家不算计旁人,怎么就偏盯上你了?”
“齐家下人找到我时,可是一口一个江二公子,显然是认得你的,分明是你和那齐溪早有首尾。”
安阳伯也投来质疑的目光。
“是吗?”江行安反问,“齐家那位真少爷来京城并无几日,先前我不是在家中备考,便是在考场中,如何与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哥儿结识?”
“况且,齐家并未邀请我赴宴,是临到出门时大哥特意喊上我的。”
“知道我今日会去齐府的,可只有大哥你。”
江瞻恼怒,“江行安,你少狡辩,反正事情你已经做下了,怎么否认都没用。”
说完又看向安阳伯,“爹,若是不处置他,传出去了,人家也会笑话安阳伯府没教养的。”
“行了,你也少说两句,不是说了齐家会查清楚吗,那就等有定论了再说。”
安阳伯对这个庶子还是颇为疼爱的,尤其是他刚考中进士,还是二甲头名,可是狠狠给他长脸了,安阳伯此刻并不太舍得训斥他。
“你这些时日考试也辛苦了,早些回去歇着吧,别再生事端了。”
“是,”江行安乖巧告退。
走前,他还听到江瞻指责安阳伯偏心,被安阳伯教训了几句。
江行安在府里来回绕了几圈,才终于在一处院子外等来了一个喊他少爷的人。
江行安抬头看了看上头挂的字,知微堂。
这便是他的住处了。
江行安跟着人往里走,边听人絮叨,“听说您在齐府出事后,姨娘急得都快哭了。”
果然,一进院子,江行安便被一个美艳妇人拉住上下打量,“儿啊,你没伤着哪儿吧,娘都快担心死了。”
书中倒是提过,原身的娘叫陶氏,在齐溪重生后还帮过他几次。
江行安摇头,“我没事,只是不知到底中了什么药,我好似丢了些记忆。”
陶氏顿时露出天塌了的表情。
江行安连忙安抚,“无妨,你们同我说说,兴许我就能想起来了。”
很快江行安便从陶氏和那位叫端砚的小厮口中得知了许多原身往事。
集中体现在他读书有多刻苦上。
原本并不是天资聪慧,而是勤能补拙。
也因为一心读书,性格有些孤僻,相熟之人不多,减少了他露馅儿的几率。
陶氏和端砚离开后,江行安身子一倒,就直接在床上躺了。
他在分析形势。
从书中剧情可知,原身的体弱多病和后面的死,全跟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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