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热闹非凡,水晶吊灯投下的光辉如流星般洒落在每一个角落,将整个舞会场地装点得如梦似幻。
乐队正在演奏着古典舞曲,时而激昂澎湃,如汹涌的海浪拍打着礁石;时而轻柔舒缓,如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学生们都身穿华丽礼服,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摇摆着身体。
林恩穿着白色西装,在一众深色西装里格外显眼,好似群山峻岭间的白云。
他站在角落里,捧着高脚杯,慢慢品尝红酒,并不想加入到舞蹈中。
早些时候,沈时砚给他发消息,会晚点到,让他等一等。
林恩想到要给他一个具体答案,手心就紧张得冒汗。真希望沈时砚再晚点到,这样也好让他再想想。
可已经想很多天了,还是没得出准确答案。
拒绝的话,可能要失去沈时砚这个朋友了。
答应的话,又无法想象两个男人怎么谈恋爱。
林恩一筹莫展,尝试欣赏他人的舞蹈来转移注意力。
周道允腿伤没好,就在宿舍里休息,张宸更不会出席这种场合。
江沭穿着黑西装,站在角落里喝酒,没有加入到舞池中。
林恩想过去跟他说话,需要绕过重重人群,其中就包括正在跳舞的男男女女。
他得提前观察,小心避过。
可是中途,却被季修斯拦住。
季修斯穿着耀眼醒目的红西装,头发用发胶固定梳成背头,成熟了不少。
他单手晃酒杯,语气轻佻:“啧,我表哥没陪着你吗?一个人孤零零的,好可怜。”
林恩无视他的挑衅:“季同学让一下,我要过去。”
季修斯偏不,就要拦住他的去路:“你看你搭上沈时砚后多可怜,舞会这么重要的场合都没法来陪你。”
林恩认真解释:“时砚是有事,待会儿他就过来了。”
季修斯不屑地挑眉:“骗你的吧,他就是想放你鸽子?”
林恩跟他打交道过好几回,知道他脑子不正常没办法沟通,干脆闭嘴,想往回走,换个方向去找江沭。
季修斯见状,立刻按住他的肩膀往回扯:“跑什么跑,你怕我?”
林恩的肩膀像是被大石压住,难以向前挪步,他心里憋屈,也不敢骂人,诚恳地询问:“季同学,上次我不仅伤了你,还惹你生气,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季修斯听到这话,顿觉自己失态,压低了声音威胁道:“当然是找你报仇!这么多人在这里,我得让你出糗。”
林恩领略过他的恶劣手段,小声道:“不,不要让我当众出糗,我们可以私下解决吗?”
季修斯看他现在的模样,就是在看柔软好捏的团子,忍不住笑起来:“那你求我啊?”
林恩抓住他的袖子边缘,巴巴地望着:“求,求求你了。”
季修斯最享受被他仰视的时候,正想提些坏要求欺负人,却听到有人叫自己。
有五个alpha朝他走过来,全是平时跟他玩的好的公子哥。
有人打趣道:“哟,伤心哥在这里做什么?”
另外一个调侃:“是心疤哥,毕竟心口留了道疤。”
其余人听到,全都笑起来,他们都刷到过那条朋友圈。
季修斯剜了那人一眼:“那件事都过去多久,故意提,是想挨揍吗!”
大李赶紧帮衬:“就是啊,都说了是修斯手误发出来的,不是有心的。”
小李:“修斯,别生气了,今天是舞会,和和气气比较好。”
那个人笑着解释:“修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别往心里去。”
林恩听到这里,忍不住感慨:“原来,留疤了啊。”
朋友开的玩笑话是堆了汽油桶,而林恩这句话就是导火索,瞬间就引爆。
季修斯用力捏了林恩的肩膀,咬牙切齿:“对,都怪你,你打算怎么赔罪?”
众人惊呼。
“是这个Beta给修斯留的疤!”
“我去,修斯,你怎么回事,居然让一个Beta伤到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想听我想听!”
朋友们吵吵嚷嚷,跟群没开智的小孩一样。
季修斯怒喝:“吵死了,都给我滚!”
大小李立即见风使舵,充当疏散人群的作用,帮老大解决烦恼。
林恩暗暗吐槽:大小李好像皇帝身边的太监啊。
季修斯见林恩完全是看戏的表情,丝毫没有心疼,烦躁得想打人。
他居然不担心,不心疼吗?
这符合设定吗?
暗恋他的人,伤到他后没有愧疚担心,还想躲开他。
季修斯一直觉得自己拿的,是被暗恋的尊贵剧本:无须辛苦追爱,只要安安静静地等待爱人主动靠近,费尽心思地讨好他就行。
可现在,怎么看都像是拿了虐恋剧本。
他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
季修斯积压已久的怨气终于爆发,用力捏住林恩的下巴,俯身去质问:“你......不是暗恋我吗?”
林恩大脑宕机了片刻:“啊!??”
季修斯忍无可忍,一字一顿地强调:“我说,我已经发现你暗恋我了。”
林恩有种无奈的沧桑感,他就像一个老实朴素的农民,每日面朝黄土背朝天,本分地种地,可是突然有一日,皇帝告诉他犯了诛九族的死罪。
他好想大声说声“冤枉啊”,可是又怕得罪季修斯,只能吞吞吐吐地委婉解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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