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发话,所有人都默契地不再多言,目送着皇帝起身离座。
退朝后,众多大臣从大殿中走出。
此时,来到殿外后,许多官员还是散落着向外走,少部分官员三三两两地结伴。
宿太尉跨出殿外,看着前上方的天空,只缓慢地长叹了一声。
“宿太尉,这是在唉声叹气什么?”
后方走来了高俅童贯一干人等,表情看似关心,实则语气举止讽刺轻佻。
几人带着满满的虚伪,喊住了宿太尉,也挡在了他的周围,妨碍了他走掉。
“只些许疲惫,不劳高太尉关心。”
高俅扬着令人不适的笑容:“宿太尉年纪大了,那可要好好休息,千万不要累倒了!”
“嗬!”宿太尉根本就不想和这人多说,见不惯他那虚伪的脸面,只是碍着没法走掉。
“宿太尉,你看上面那天幕,如此的神奇与巧妙,是人所能办到的吗?”
“自然不能,”宿太尉不想多说,也知他们过来没好事,“劳烦前面让让。”
“宿太尉,这是有多着急?”高俅继续出声说话,并暗自使眼色给走到前面的人。
几人正是刚才他们在说话间,高俅这一方的官员,接收到了高俅眼中拦住的意思。
这群追随者自然暂时不可能相让。
“且听我把话说完,宿太尉既知道不能,那刚才在殿上,就不应该违逆陛下言论。”
“哼,陛下想法作为下臣属实不知,只是几位大人,不先去探究查验,也这样语气随意,轻易地给天幕定性,归结于仙迹与祥瑞,这就是尔等的作为吗?”
“宿太尉,这是说的什么话?陛下才是一切正确的选择,难道我等做法不对吗?”
若是搭话只为了嘲讽他,宿太尉确实感到了生气:“本官还有事,不陪几位大人了。”
陈太尉出来,见宿太尉与高俅说话,也径直走了过来,不着痕迹地插进了几人中间,脸上挂出了笑:“几位大人,这是谈论什么?”
见到宿太尉的拥护过来,高俅也不便再多言:“哎,竟然这样,那便下次讨论了!”
高俅童贯带着旁边的人散开,率先去到了前面,宿太尉和陈太尉就先看着他们走掉。
陈太尉见高俅他们走远了,这才开始说话:“宿太尉,方才与高太尉,说了何言论?”
“不过是方才殿上天幕的事,几人要寻我一个不痛快罢了。”
“并非值得生气,不要放在心上。”
“小事无所挂齿,只恨不作为,殿上满是谄媚者,”宿太尉心中无奈,“听天由命了。”
“宿太尉,大殿上确实时机不对。”
宿太尉摇了摇头:“不是如此,现在哪还有什么时机,该说的话总得要人来说。”
“如今在皇上看来,天幕出现在大宋,是祥瑞,昭示着王朝兴盛。”
“可是我观天幕上的那些情景和言论,并不如此拥护这大宋朝廷。”
“这天幕虽预知了未来,却也带着无数转折,且为人力所不能挡。”
满朝文武,宿太尉还算是比较清醒了。
多年来的朝夕相处,上面的陛下怎么样,身为臣子看得最清楚,又没有做出多少功绩,上天怎么可能回馈那么大的善意。
昔日的秦始皇汉武帝都没有这种待遇。
天幕言论反对招安,且对里面人物无比拥护,甚至可惜他们的下场与死亡,难道还不能说明产生了问题吗?
他们的结局,到底是告诫天下百姓,反叛朝廷没有好下场,还是在点醒天下人反抗呢?
太尉摇了摇头,看着前上方,话在口中嗫嚅了几下,终究还是没有发出声,只在心里默默咀嚼:天变了,这地也要变一变了!
“宿太尉,此事得过去,不可再提了。”
“这些都不甚重要,”宿太尉只剩下满满叹息,“朝廷怕是很快不会有我的位置了。”
宿太尉心里知道他待不长久了,经过了屡数次冲撞,陛下也总会找个由头惩罚他。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底下人只会捧哏,遇到了状况,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管。
如今朝廷,无计可施,无计可施啊!
江南水乡,方腊军中。
时间回到天幕出现之时,因为江南地势低平,方腊披甲站上高处,身后跟着方杰王寅。
方腊心慌:“莫非吾等造反,触怒上天?”
王寅谨慎道:“圣公,且先观察先了解。”
“那天幕会放出多少画面还未可知,等望得天幕所述画面,对我方有利有弊再决断。”
方腊:“虽然根据画面里各处判断,发生在如今大宋朝廷境内,但里面的人又看得不真确,具体会是何方聚义者呢?”
王寅沉吟:“人物特征既然模糊掉了,想必是不想让人轻易知道,暂且不知何时透出身份,不过天幕后面总会揭露。”
方腊王寅,两人高处你一问我一答,边观望边讨论,方杰并未插话两人。
方腊:“不过朕观察到了一个问题。”
“我知圣公心中所想,无论真假,且先警惕,并且提前防范,总会有一天需要应对。”
方腊:“知我者王尚书王卿也。”
至于方腊刚才看着画面想到了什么?
方腊刚才内心无比疑惑,因为对面的人马好生熟悉,方腊关注到画面进入招安后,这群人讨逆死亡的情景时,那一闪而过的对面军队穿着与甲胄,且对战背景也接近水乡的环境。
最后两方人都没有讨到好处,对面结局也是兵败身死,让方腊有些莫名的紧张和忧心。
唯一得到好处的恐怕只有朝廷了……
田虎、王庆军队处。
这两处势力本就松散,天幕一现,更是吓得魂不附体。治下惊恐万状,几乎不成体统。
反军中,各处时不时地出现骚动,士卒唯恐造反天上降罪,将领不断进行镇压。
田庆王虎非常不安,天幕下开始无助地猜测,难道真是我等反了,所以降下如此异象?
梁山泊,聚义厅外。
山上等人听从宋江的建议,由晁宋两人领头,刚竖起了替天行道大旗,各头领正在聚义厅外,旗帜底下聚首观旗庆祝。
此时,前上方出现了异象,天上突然亮起了一块白色幕布,上面显现出无数画面,这些画面很是精彩,往前从未见过。
所有人都仰望天幕,做着这同一个动作,眼中显露着迷茫与迷茫,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直愣愣抬头看着远方画面。
他们都有一个疑惑,天上到底是何物,上面居然写着字,还能放出各种画面!
没人说话,众人惊异地看着画面,只有呼吸声有存在,现场非常安静和诡异。
前面是刚升起来的替天行道的大旗,同一个方向的大旗后上方就是那块巨大的幕布。
能看见风吹着旗子,能看见幕布发着光。
直到,李逵看着天幕大叫一声,狠命闭上眼擦了擦,然后又不敢置信地睁开眼紧盯着,最后不掩激动地说道:“我的青天老爷,这是神物,定是天上神仙显灵了!”
然后又对着晁盖、宋江等人,大嚷大喊着道:“俺铁牛真出现幻觉了?不是昨天夜里没睡好,还在梦中吧!哥哥们是不是也都能看见天上这异象,快掐俺铁牛一把吧!”
宋江喝道:“铁牛,休要扯着嗓门大声高呼,恐搅扰到上方,天上神明怪罪!”
李逵这几嗓子,就将所有人都喊醒了,全都回过了神来。经过一番打搅,众好汉这才敢望天议论,探讨这从未见过的场景。
不同于头领们的胆大妄为,喽啰们则仍旧有些惧怕,不敢出言谈论这天上幕布。
脸上依旧带着那种惊吓呆愣的表情。
晁盖先看了看宋江,然后转向吴用和公孙胜发问,声音有些因为紧张而干涩。
“吴学究,公孙先生,你们看?”
吴用摇了摇头:“所观典籍,从未记载过此般异象,吴用不知!”
公孙胜学道之人,也免不了感慨:“未有之景象,前所未闻,简直前所未闻!”
“贫道修行多年,此等手段,绝非人间可所有,如今却见到了。”
时间才过去一会儿,不同于方才的小心翼翼,许多人发现天幕出现之后,没有降下什么天罚和伤害,现场便也没有那么拘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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