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铮:“你就是这么谢我的?”
谢一菲还是那句话:“今天太晚了,不方便请你进来坐,改天请你吃饭。”
“你和秦一鸣连糊弄人的口气都差不多,这是用完我了,就想着过河拆桥了?”
谢一菲算是看出来了,他哪是要喝水,分明就是借着送手机的由头来找茬的。
她今天已经够累了,应付完秦一鸣还要应付他的无理取闹,真当她没有脾气吗?
“如果你指的是今晚这顿饭,我觉得我们最多是合作关系,互惠互利,说我过河拆桥我不认同,如果你是说给我送手机这事,我谢谢你,那你能把手机给我了吗?”
秦铮看着她说:“为什么你对别人都那么好脾气,到我这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谢一菲怔了怔,有点被他说中的心虚,但这好像也不能怪她。
谢一菲:“那你可能应该检讨一下你自己。”
她扫了一眼他手上的手机:“这旧手机不值钱,如果你实在想留着就当我送你了。现在我要休息了,再见。”
说着她就要关门,而就在门即将合上的那一刹那,忽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巧挡住。
男女力量的悬殊隔
着一道门板被展现得淋漓尽致。她使出吃奶的力气去关门,而他看似没用什么力,门却丝毫未动。
短暂的僵持过后,她再也支撑不住,门直接弹了开来,谢一菲被那力道推得朝后踉跄一步,身体便抵在了身后的鞋柜上。
与此同时,男人向前一步,脚步沉沉跨进了屋内,顿时让她感受到了来自他的压迫感。
“你又想干什么?”她警惕地看着他。
他不答反问:“你呢?又想打我吗?”
他垂眸看着她,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那是有威胁的,带着浴望的,是赤、裸裸的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和那一晚在初涩时他看她的眼神如出一辙。
到了这一刻,谢一菲知道她不能再继续自欺欺人下去了——之前酒吧的那一吻和那一巴掌他们都没有忘记,发生过的事永远都不可能当没发生过。
正在两人无声对峙的时候,秦铮身后的走廊里忽然传来防盗门开启的声音。
对门住着一位很爱八卦的阿姨,每天这时候出门倒垃圾。如果被她看到谢一菲家里多了个不是秦一鸣的男人,还不知道这闲话会怎么传呢。
电光火石之间,她也顾不上和秦铮较劲了,在对面那扇门里的人走出来之前,迅速抬脚踹上了自家的大门。
她这一动作打破了两人的沉默。
秦铮在一瞬的惊讶过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打我还得关起门来打吗?”
谢一菲没
心思跟他开玩笑,不自在地错开视线:“我不想被外面的人误会。
“那就不怕里面的人误会?
谢一菲微微一怔:“里面的人?里面什么人?
秦铮顿了顿,又看了眼卧室的方向:“秦一鸣呢?
原来他以为秦一鸣在房间里,所以这是故意给秦一鸣添堵呢?
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
“他回家了,你找他的话不应该来这。
“谁说我找他?
说着他走进客厅,把她的手机丢在茶几上:“我真有点渴了,但我想喝点热水。大晚上跑来给你送手机,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他说他不关心秦一鸣在不在,但他现在明显不像刚才那么咄咄逼人了。
谢一菲无语,只好去厨房给他倒水。
偏偏水壶恰好空了,她得再烧一壶。不想去客厅里和他大眼瞪小眼,她干脆守在水壶旁边等着水开。
今天在秦一鸣出现之前,她觉得她已经可以和秦铮和平相处了,可是在秦一鸣出现之后,好像一切都变了,又好像一切都只是露出了它本来的样子。
“秦一鸣今天找你说什么了?
谢一菲正对着水壶发呆,忽然听到他问她。
“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他会这么晚跑来找你?
谢一菲被他这理所应当的语气搞的有点恼火,她的私事凭什么跟他汇报?难道就因为他今晚帮她引荐了周主任?
“我和他一定要有事才能见面吗?再说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谢一菲待人一向随和,但是他好像总有本事惹怒她。
秦铮:“没关系吗?看样子我之前说的话你已经忘了。
她从橱柜里拿出个杯子洗干净:“你说过的话太多了,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句。
“秦一鸣是来提分手的吧?
谢一菲洗杯子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秦铮:“那正好,我那天说过的话就再说一遍……
谢一菲很想阻止他,回头却对上他沉静的双眸。
水龙头的水还在哗哗流着,她听到他说:“如果你只是想玩玩的话,我乐意奉陪。
原本以为那些话都是他随口说的,现在看似乎并不是。
谢一菲回过神来,关掉了水龙头:“他不合适,你就更不合适了。
“为什么?
“一条难走的路第一次因为不了解情况误入了,谁还会走第二次?
“所以你觉得这条路不好走是我的问题?
当年不告而别的是他,忽然失去联系的人也是他,他后来确实去找过她,但是那离他们断了联系都过去很久了,难道她就该一直等他,等他想起她这个人时再像什么事
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到他身边吗?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他要那样对她?
即便已经时隔这么久,再想起当年的事,她依旧觉得委屈。
“难道是我的问题?
秦铮微哂:“有没有人说过,你这人没有公主命却有公主病,稍有不顺你意的时候就给人甩脸子?是不是看别人上赶着讨好你、逢迎你,你特有成就感?
所以就因为这个,他选择那样对待她?
当年她以为他只是不爱了,以为是少年心性,说变就变。这么多年过去了,再回想起当年的事她虽然不能全然释怀,但也可以尝试去理解了。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多年之后的他非但没认识到当年的错误,反而还来怪她。
她觉得再跟他多说一句话都是对过去那个自己的又一次伤害。
谢一菲笑了笑:“是啊,时隔这么多年还能看到你借着送东西的由头大半夜跑来找我,我确实很有成就感。但一次两次还可以,次数多了我也会感到困扰。比如现在,我只想睡觉。
秦铮的脸色如她所愿变得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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