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路况不错,高速上开了一个多小时下了高速又走了一会儿便能看到远处青山绿地,时不时有人骑着马穿梭其中应该就是秦铮说的那个马场。
或许是临近山脚下的缘故这里明显比市区温度低一些又因为空间开阔,时有山风吹过就显得比市区里凉快很多。
他们把车停在马场附近一下车就有工作人员迎上来打招呼,对方和秦铮边走边聊看样子秦铮是这里的常客了。
几人先去了马棚,秦铮让工作人员给谢一菲挑一匹温顺的马那工作人员指了边上的几匹马让谢一菲挑。
谢一菲不会看马,只好冲着颜值挑了一匹通体白色的。
看到秦铮的表情,谢一菲怀疑自己的选择一定很“门外汉”。
不一会儿,他的马被牵了过来谢一菲立刻看出了差距。
那马通体黑棕色唯独额间有一抹白色,身上皮毛油光水滑
她想摸一摸马的头,却被马儿很不耐烦地躲开了。
周遭人见状都笑了搞得她有点尴尬。
秦铮也笑,他接过工作人员手里的缰绳:“走吧一会儿有的是机会摸。”
而那脾气不太好的马儿对待不是工作人员的他却也很温顺显然也是“老熟人”了。
这里的马场和市区里圈起来的小空地截然不同,马场内绿草如茵头顶上天高云淡远处山峦层叠。难怪那么多人不惜开车几小时也要跑到这里来骑马怕是再没有一种解压方式能好过在这样的天地间驰骋了。
最初的时候秦铮并没有陪着她是那位工作人员一直在一旁教她。说是教其实就是让她坐在马上工作人员牵着马走偶尔对她的姿势提点几句。
她起初还觉得挺惬意但当她看到纵马飞驰而过的秦铮时顿觉自己这样“骑马”是亵渎了这片马场。
工作人员也看到了秦铮笑着说:“秦医生技术真不错。”
谢一菲很羡慕:“是啊跟拍电影似的。”
“还真被您说着了之前有个剧组来我们这取景恰巧看到了秦医生骑马的英姿就想跟他商量商量能不能拍几组镜头。”
谢一菲被工作人员这说法逗笑了:“后来呢?”
“秦医生当然没同意后来马也不骑了直接走人了。”
像他能做出来的事。
又这么溜溜达达走了一会儿当谢一菲看到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都不用人牵着时她也有点坐不住了。
她和那工作人员商量想自己骑一会儿可是那工作人员死活不肯说是秦铮特意嘱咐过的。
两人正
争执不下,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我来吧。
秦铮不知道什么时候绕了回来,牵马来到了他们身边。
他一出现,谢一菲就知道自己那点心思泡汤了。
他问她:“想让马跑起来吗?
她没报什么希望:“想啊。
“那就跑一会儿。
她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轻易就同意了。她还来不及高兴,他已经翻身上马,跨坐在了她的身后。
她就说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说话了,原来是他要和她同骑一匹马。
他隔着她的手握住了缰绳,双腿轻夹马肚,马儿便缓缓小跑了起来。
他的手心温热干燥,她能清楚感受到他指端薄薄的茧甚至是掌心的纹路,那是一双握惯了柳叶刀的手,但是做别的事似乎也一样得心应手。
在他的催动下,马儿的速度渐渐加快,她感到越来越颠簸,身体伴随着惯性时不时撞上身后的胸膛。
奔过一个缓坡时,她几乎以为自己就要掉下去了,但他的手臂就像一把安全的锁,紧紧将她锁在了马背上。
“目视前方,背部挺直,不要完全坐在马上。
谢一菲努力按照他的提示调整姿势,也渐渐掌握了一些骑马的要领,绷紧
的神经也随之放松了下来。
她开始有余力去看周边的景色,开始能够感受到夏末的风拂干她微微汗湿的面颊,拂动她鬓角的发丝。
夏天过得真快啊,一个暑假就快结束了。
他们就这样不知疲倦地跑了很久,跑到四周再无人影,终于马儿跑累了,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耳边不再只有风声,还有身后男人的呼吸声,以及隔着护甲依然听得清晰的鼓噪的心跳声。
“我们还在马场里吗?
“还在。他的声音仿佛就贴着她的耳边。
她没有回头去看两人离的究竟有多近,因为就在下一刻,耳廓上传来温软的触感,她像是被电了一下,心跳陡然漏掉了一拍。
她屏息感受着他温软的唇,冰凉的舌,身体比刚才骑马时绷得更紧了。
夕阳西斜,预示着灿烂的一天即将结束,温柔却也浓烈的光线将他们交缠在一起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马儿像是感受到了马背上的人的心情,彻底停了下来,悠闲自在地低下头啃咬着地上的青草。
原本覆盖在她手背上的手移到了她的脸上,握住她的下巴,迫她转过头去迎接他的吻。
“这么紧张?
“我怕掉下去。
他似乎笑了一下,但很快又再度吻了下来。
跑了一下午,她本来就累了,这会儿被他吻得彻底瘫软在了他的怀中。
终于在她即将窒息前,他松开
了她。
他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声音里隐有笑意:“一会儿下马时千万别再扭了脚。
谢一菲又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一天,当时也是这样的盛夏,南京的夏天远比北京更难熬,好在太阳落山前,有微凉的晚风吹散一天的湿闷。
那天他们在动物园里喂了羊驼和梅花鹿,后来又去了附近一处小小的马场,她人生中第一次尝试骑马。
因为太紧张,下马时她不慎扭到了脚,最初她没觉得怎么样,但当晚回到家后她就觉出不对劲来,洗澡时她发现下午扭到的地方已经红肿了一片。
那时候她已经不知不觉开始依赖他,于是拍了个照片问他怎么办。当时的她并没有察觉,她求助于他时,多少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那天他没有立刻回复,她还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心里多少有点失望,可片刻后,窗子忽然被人敲响。
她先是被吓了一跳,但心里很快有了某种预感。
当窗户再度被敲响时,她连忙去拉开窗帘,就见她家窗台外面竟然站了个人,那人不是秦铮又是谁?
他换了件白色T恤和黑色休闲长裤,头发潮潮的,像是刚洗过澡。
她慌了,连忙开窗放他进来,然后又谨慎地看了看窗外,所幸这个时候附近的邻居都睡了,应该没被人看到。
他好笑地看着她:“怎么跟特务接头似的?
她压低声音问:“你怎么从这爬上来的?
“又不高,怕什么?
他把手上的东西递给她,那是一瓶红花油。
“扭伤擦这个,很管用。
原来他大半夜的爬窗来找她就是为了给她送瓶药。
心里漫出丝丝缕缕的甜,但这不妨碍她依旧提心吊胆担心被人发现。
“好的,我知道了,你快走吧。
他却站着不动:“知道怎么擦吗?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谢一菲说这有什么难的。
他却坚持说:“我帮你擦。
她的心跳因这句话忽然就乱了,这一刻两人都是心照不宣的——她不是不会擦,他留下来也不是真的只想给她擦擦药。
她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此时她妈妈还没睡,隐约能听到她在外面活动的声音,如果她突然进来,就她这小小的房间,连个藏人的地方都没有。
理智告诉她,该早点打发他走的,但心里又很想让他留下来。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他说:“快点吧,不然明天你连路都走不了了。
谢一菲索性什么也不管了,坐在床上催促他:“那你快点。
他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哂笑了一声,然后她看到平时要仰望的他单膝跪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捧
起她的左脚查看。
谢一菲的目光渐渐从自己的脚移到了少年的身上,昏黄的灯光下,他浓密的短发泛着温柔的光泽。
他个子很高,平时她鲜少能以这个角度俯瞰他,她这才发现他有两个发旋。
老人总说“一个旋愣,两个旋横,三个旋打架不要命,这话放在他身上,好像还挺准。
想到这里,她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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