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误穿游戏世界我靠恋爱发家致富[西幻] 光织翼

9. 恋爱就要一步到位

杯中水雾逸散,朦胧了视线,晚风微凉,怀特起身关上了窗户,这样就彻底隔绝了外界。

他索性倚在窗边,玩味地看着自打进屋起就没再动过一下的人,十分无奈地笑了笑:

“小姐,您不会是专门来我这儿蹭喝的吧?虽然能重得您的信任使我感到非常开心,可放风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

谢春风闻之身体一颤,随后自暴自弃似的趴在了桌子上。

她脑海里还在循环着“新手教程”。

一个小时前,在她走进怀特屋子,不,在她看到怀特的一瞬间,新手教程就在他们两人之间展开了。

那些内容可谓是……相当的少儿不宜!

尽管马赛克在整个播放过程中几乎一直占据画面的三分之二,但也能模糊地看到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动作。

游戏公司敢做不敢当啊,好歹她也成年了。

但重点不是这个。

潘塔西亚不是堕神吗?为什么技能像魅魔啊,就连回复技能条都要靠和别人发生一步到位的关系!

她好多年都没有谈过恋爱了,叫她和陌生人口口,她怎么也干不出来。

可不解决的话,另一个麻烦可能很快就要降临了。

左脸痒痒的。面前水杯里有模糊不清的影子,她摸着左脸,虽然看不到,却能想象上面一定多了一条像是睡觉时压出来的痕迹。

要是长在那里,无论如何也瞒不过别人了。

想起怀特和她说的那个故事,教会会认为她是恶魔吧。

怀特走近了她。眼前的女子体态匀称,小麦的肤色下透着健康的红,此时她正神情忧愁地拄着下巴,看向杯中倒影。这一幕让他莫名想到了纳西塞斯的传说。

水仙花啊……

他病态的脸上染上粉色,整个人仿佛在瞬间鲜活起来了。

可惜,不能拿来收藏,再美的花草也有枯萎的那一天。

怀特的视线落在水杯里,却只能看到黑黢黢的杯底。

这里没有镜子,但他知道,自己早已枯死在这个疯人院里不知过了多久了。

“你多少岁了?”

突兀的声音打破了时间沉淀下来的静谧。

怀特有一瞬间提起戒备,嘴巴却听从指令地率先回答了:

“二十八。”

听到这个数字的瞬间,谢春风有些不敢置信,她打量着眼前的人,虽然身形高挑,但太过瘦弱,精致的面容略微凹陷,还带着一丝疲态。

不像二十八。

但她不得不承认,怀特是个很难看出年龄的人,虽然是西方的长相,但流畅的面部轮廓让这张本就精致柔和的脸带了一丝东方人的味道。

这张脸还有一种魔力,不同的神情总会展现出不同年龄的特质,青少年的稚拙和成年人的颓靡交替变幻着,总是让人想要怀疑自己对他年龄的判断。

谢春风打量着他,尽量往上估出了一个数字——十八,不能再多了,只看脸的话,完全是小孩。

“喂,你真的没有骗我吗?”

怀特抿着嘴唇,苦恼于自己刚刚下意识的回答。

他撇过头,怀中突如其来的温度却打断了他的思路。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放缓呼吸也不能抑制胸腔内疯狂跳动的心脏。

她抬起了头,黑葡萄一样的眼睛里潜藏着横冲直撞的勇气。

但下一秒,虚伪的弧度就遮挡住了那样率真可爱的神态。

“和我在一起吧。”

片刻的沉默换来了更加频繁的攻势。

“反正,在这里的日子很无聊,相比你也很孤单吧?”

他看着女人心虚的样子,觉得还是长久而不灭的美丽更好,哪怕是死的。

但他还是笑了,笑得很温柔。

“不可以哦,因为,我要结婚了。”

结婚?

谢春风的胃翻江倒海,她看着那个凭空浮现的进度条,它刚刚因为亲密举动而增加了一点,但离完成进度条还差很远。

她下意识摸了摸脸,那个痕迹消失了。

“结婚?骗人。难道你真的疯了?除了这里的那些疯子们,你有见过其他人吗?”

她不甘心,他可是唯一一个【可捕获】的对象啊。

谢春风想着,不知道自己此时的眼神变得格外冰冷。

无论原因是什么,无论用什么手段,她都要抓住这个机会。

就这一次。她不断安慰着自己,一旦解除了负面状态,她发誓再也不用那个破技能了!死也不用!

震惊打破了那张牢不可破的虚伪面具,尴尬和不甘从缝隙中流泻而出,怀特看着她有些狼狈的样子,一种久违的情绪化作暖流在心底漾开。

他喜欢这种鲜活的情绪,仿佛把他带离疯人院,远离那些疯人的呓语,远离那些冷漠审视。

“我说过,在这里,该死的人都会死,我本来也不该活着,但在那之前,玛洛公爵赋予了我活下来的价值,婚姻,是她唯一索取的代价。”

谢春风狠狠咬着下唇里面的肉,说出了一句她这辈子都没想象到自己会说出来的话:

“在那之前呢?”

“在那之前,您想怎么做呢?”

怀特向前走近一步,谢春风不得不后退,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原来他也没有想象中瘦弱,只是骨架太大,看着单薄而已,身高让他在气势上占尽了优势。

他依然有礼貌地笑着,那双淡粉色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显得冷淡而漠然。

在他又一次向前时,谢春风又抱了上去。

她破罐子破摔,干脆把那些恼人的问题抛到身后,眼睛死死盯着旁边的进度条。

外面的走廊里传来一阵骚乱,放风时间结束了。

趁着还有时间,她狠狠地咬上了怀特的胳膊。

没有别的原因,只是突然想到有一次和闺蜜聊天,她总抱怨男朋友咬自己,后来上网搜索才发现,咬也是表达爱意的方式。

既然太过格的事她做不出来,那就试试其他可以接受的“亲密”的方式。

楼道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谢春风连忙撒开他,临走时她正巧撇了一眼进度条。

竟然真的涨了两下。

被紧紧抱住的那一分钟里,怀特的内心被一种奇特的欲望折磨着,他抬起双手,盼望着她能在自己的怀里失去力气,直至陷入永恒的沉睡。

这样,他就可以环抱着她的生命力,将其杂糅进自己的身体里。

胳膊上传来刺痛,她突然脱离了他的怀抱。

离开时的一阵风带走了残余的暖意,只给他在衣袖上留下了湿润的、冰凉得清晰的唇齿温度。

她在走廊中和那个名叫大卫的男人打了声招呼,随后脚步声没入了走廊尽头的那扇房门,消失不见。

接下来的日子里,谢春风坚持不懈地“骚扰”着怀特,逐渐摸清了判定规则。

她发现,咬一口甚至比单纯的拥抱能让进度条增加更多,越是接近嘴角、乃至胸前的地方,增加的进度条越长。

能通过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实在是太好了。

对于潘塔西亚来说,或许一步到位的刺激是最亲密的证明,或许在对方身上啃咬是更暧昧的举动,但对于恋爱经历过于稀少且过程乏味的谢春风来说,拥抱才是情侣之间最亲密的举动。

她和怀特还是太不熟了,她不喜欢和他拥抱,但现在她可以咬人,至于如何避免暧昧?咬狠一点就好了。

至于某个必然的得分点则被她完全放弃。

怀特对此没有任何表示,他变得异常沉默,仿佛之前的温柔全是伪装一样,他有时甚至会非常冷漠且无礼地盯着她看,但他依然配合着她做了许多莫名其妙的事。

他不问,她不说。

两个人就这样心照不宣地配合着,哪怕明知对方心里有鬼,也默契地从不询问。

这个过程太顺利,以至于她得知洛里安带回来的那个消息时,感觉晴天霹雳。

“玛洛公爵的马车大概在一天后就会抵达,她是带着侄子来的,他是在主城新上任的都主教。”

谢春风根本无心什么主教、都主教,她只知道他提到了玛洛公爵,然后,她的脑子里就嗡地一声炸开了烟花。

负面状态已经在慢慢减轻了,她的右掌心只剩下了一个隆起的包和一条粘连的缝隙。

但要彻底清除,还需要一段时间。

偏偏玛洛公爵明天就要到了,她会接走怀特吗?她会给怀特安排别的住处,甚至直接和他住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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