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虞下车后谁都没搭理,直接回了府邸,府邸上下都被择叔打理好了,他巡视了一圈,地方很大,后面的练武场最宽阔。
他算着时间,抽出了武架上的刀,跃上台耍了起来,被憋在马车上这么多天,差点给他闷死,一天不练总觉得手都生了。
耍刀的时候他又想起了太子,他自小这样,对环境过目不忘,今日马车上郁听泉的所有东西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对方身上的衣服一层叠一层的,虽不太方便,但好看,腰间的玉佩雕刻着首尾相抱的大猫,太子佩戴的玉佩不应该是龙凤吗?大猫也不错,大猫也很可爱。
想着他已经耍完了一套刀法,他停下来看着站在台下的钟远,“你说太子长得好是不是对我很好。”
钟远不解但肯定,“是。”
连凤山谁都知道他家小少爷喜欢好看的人。
钟虞将刀放回架子上,坐在一旁的石墩上看着天,皇城也没有那么难玩,他看了眼远处进进出出的人。
“那些人还没走?”
钟远摇头回禀,“走了部分,还有部分没走,择叔让我来问,送来的礼品要收吗?”
钟虞:“不收,我不差钱。”他是太子的人,收那些人的东西干什么。
早年他爹打仗没钱,朝廷的钱粮来得很慢,他哥和林行哥天南地北四处走商,林行哥很厉害,借着一些关系短短几年那边的商路就打通了,具体怎么做的他不清楚,他只知道从那年后至少没那么苦了,到了这几年,朝廷逐渐富了起来,边关的日子就更好过了,这次出来他哥和林行哥折腾的那些钱财有大半都给了他。
他有些忧心,他哥把钱给他了怎么给他娶嫂子,可转念一想,这件事还早着呢,就他哥那个性子,十年都不一定给他娶得到嫂子。
“让择叔都打发了。”他交待钟远,择叔做事细心周到,这些事他就不管了。
钟远明白了,他问最后一件事,“少爷,太子殿下也遣人给你送了东西,要退回去吗?”
钟虞顿了一下,瞬间起身从旁边架子上抽出了剑,“你告诉那人,我忙着呢,没时间看书。”
钟远疑惑:“不是书,是一盒点心。”
“少爷不要的话我......”他话没说完,就见自家少爷将剑一扔,三步并两步跳了出去,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院内。
他没跟着,去找择叔回话。
而钟虞一路来到了大厅,发现来的人就是今日站在郁听泉马车旁的侍卫长。
侍卫长行礼后开口:“二公子,殿下让我给您送东西,让您晚宴前吃一些垫垫。”
钟虞:“嗯?”
他打开食盒,里面的糕点晶莹剔透,看起来好吃得很,为什么是晚宴前吃?吃完了等到晚宴岂不是就吃不下了?
想是这样想,他净了手后还是拿起一块尝了个味。
比太后宫里的好吃,太后宫里的糕点都比较软,味道好却有些噎,这个虽然糯却不噎,旁边还有一壶茶,想起太子喝的茶,他吃完糕点犹豫着拿起嗅了嗅,有股淡淡的兰香,沁人心脾,好像不苦,可以喝。
拿起杯盏倒了一杯,轻抿一口,舌尖最先品出甜味,似有似无,再去回味只剩浓厚的豆香。
这是什么茶,还挺好喝。
侍卫长见钟虞喜欢,告退后回去复命了。
钟虞坐在大厅内认真吃完了这一盒点心,觉得他的这个差事也不是很难完成,太子虽然嫌弃他年纪大,可太子自己也不小,算下来他觉得他们正相配。
皇城的景美,人美,点心好吃,他娘果然没骗他,如果来的目的只是保护太子就好了,伴读什么的可以给更需要的人。
想了会儿他又去看天,微微苦恼,明明在马车上的时候那么期待皇城,每日都盼着早点到,现在真进了皇城反而没了那股期待,他半撑着脸仰头,皇城的天没有那么蓝,云太多了,风不够大,吹不散团成一团的云。
“少爷,”择叔从外面进来询问,“有几份请帖需要你拿主意,是三皇子和六皇子送来的。”
钟虞对三皇子和六皇子没有任何印象,皇家这些皇子,他只知道太子,他没动,依旧盯着外面的天,“不去,推了吧。”
他只管太子,其余人一律不结交,单纯简单些,谁都放心。
择叔点头,谁都不接也好,今日太子亲自送少爷回来,还在府前停了许久,态度已然拿了出来,他们这边也要拿出态度,伴读的圣旨是皇帝下了,谁也不能说什么。
而且不用去处理这些事,对少爷来说也省事了。
择叔走了没多久,就在钟虞琢磨那团云像狼还是像狗时宣十七火急火燎寻来了,“公子,时间差不多了,洗干净就该进宫了。”
钟虞:“......”
洗干净进宫听起来似乎不是去吃饭的,时间怎么这么快,他在这里坐了没多长时间啊,平日这个时间他爹都还没从军营里回来。
叹气起身随宣十七回到他的院内,他院里种了一颗海棠,此刻正是开花的时候。
很漂亮。
沐浴的耳房里已经放好了水,自从离开连凤山这是他第一次认认真真洗澡,在客栈都只是简单洗洗,不臭不脏就行。
只是......他看着水里的花瓣,格外不理解,“这是做什么?”
他是洗澡,不是把自己当菜做啊,他现在还不想上桌。
宣十七拿了换洗衣服进来,“花瓣啊,我让人去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么多的,”他停顿了会儿,继续说,“公子,这里的小姐公子都是这么洗澡的,我们可不能被人瞧不起。”
入乡随俗,他打听到那些达官贵人都是这么用的,本朝喜好风雅,他家公子不输给任何一人,当然也要用最好的。
钟虞新奇看了两眼,想起了太子身上的香味,似乎是花香,又杂了一些树木的香气,他并不能完全分辨出来,不过能香香的他也喜欢,于是不到两秒就接受了。
他让宣十七出去,他自己洗。
一路上他都有洗尘,并不脏,只不过舟车劳顿,不彻底洗一遍心里会觉得不干净。
宣十七知道钟虞洗澡不喜欢被人伺候,他将东西放下,去外面给钟虞今晚要穿的外衣熏香,这香也是他精心找来的,绝对香!
钟虞泡在水里,也不知道宣十七放了多少花瓣,他仿佛周身都是花瓣,洗完澡出来,光是将身上和头发上的花瓣弄下来都花费了好大的功夫,洗个澡给自己洗累了,没弄完钟远的声音就从外面传来。
“少爷,时间差不多了。”
他顾不上有没有漏网之鱼,匆忙擦干身子,穿上里衣,“十七。”
宣十七立刻从外面将薰好的衣服拿进去,“公子。”
衣服一上身钟虞就忍不住打喷嚏,连打三四个喷嚏,把宣十七吓坏了。
“屋内的火盆很足啊,公子你不会感染了风寒吧!”
钟虞想说话,奈何身上香气扑鼻,差点给他鼻子薰坏了,开口就是好几个喷嚏,他急忙脱了外衣,远离此处。
“十七,你薰了多少香?”钟虞跳得远远地问人,“你不会是把香料直接往衣服上抹了吧。”
宣十七看着生龙活虎的钟虞,心落下的同时担忧看着自家公子,皇城的小姐公子个个都是这般打扮,公子若是受不了会不会被排挤。
钟远在外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催促道:“少爷,太后派车来接你了。”
钟虞顾不上和宣十七多说,“快快快,重新给我拿一件衣服。”
宣十七麻利地找来了没熏香的衣服给钟虞换上,只是这件比不上前面那件隆重。
等钟虞弄完出去,钟远立刻上前小声说:“少爷,太后的人刚刚说,今晚是给您设下的洗尘宴。”
不是简简单单去吃饭。
钟虞没有很意外,“知道了。”
只是叹息今晚要见的人估计很多。
来到大厅,来接他的人是虚言公公。
“公公久等了。”钟虞笑眯眯道。
虚言挥手,“哎哟,二公子快别这么说,咱们快走吧,时间要来不及了。”
钟虞几乎是被虚言一路拉着上的马车,马车内虚言坐在钟虞对面宽慰道:“二公子别紧张,诸位皇子也都盼着您来呢。”
钟虞并不紧张,只是听这话不太对啊。
“他们盼着我来干什么?”
虚言看了一眼钟虞,嗔怪道:“您是长公主的孩子,和几位皇子是表兄弟,自然盼着您来。”
钟虞:“......”
真的吗?可他娘不是皇帝亲妹妹,他这个表亲是不是有点太表了。
虚言微笑:“二公子在想什么?”
钟虞一脸真诚问:“宫宴的东西好吃吗?”
虚言沉默了许久。
两人相望一眼,虚言最终笑了起来,“二公子说笑了。”
钟虞滞了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