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楚云说话,舒芫便自己添了一句:“要是不方便也没事,我再想想其它办法。”
楚云却露出坦然的笑:“不急,我这次也不着急赶路,三五天还是耽搁得起的。”
舒芫闻言长长松了一口气,她心目中最合适的人就是楚云,若是师姐拒绝的话,她还真不知道该找谁去。
而从她和楚云的交情来看,若是楚云拒绝她,那也是天经地义,没想到楚云却爽快地答应了,反倒让舒芫受宠若惊,忙朝她道谢。
此时楚云却笑着握住了她的手,缓缓道:“师妹,是你太客气了,这种事情何必多礼,只要你开口,我一定帮你做到……以前我就这么想过,只可惜你一向独来独往,如今亲口听见你的请求,我自欣然相助。”
楚云笑得很真诚,仿若舒芫向她求助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反而让舒芫想起自己以前那些狭隘的想法,顿觉相形见绌,心下的感激之情更甚。
此时楚云又主动道:“不说这些了,既然来了,就带我去看看你的母亲吧,虽然我医术不精,但也许能看出些眉目呢。”
简单几句话,便把舒芫的心拖进了一个柔软的空间里,除了对楚云的感激,她竟好端端生出愧疚来。
楚云察觉到她的目光,立即转头问道:“怎么了?”
舒芫却摇着头笑笑,垂眸掩饰自己的情绪:“没什么。”
很显然,见过楚云的人,没有不被她吸引的,除了她出色的外表外,更多的是被她的魅力折服。
舒芫的母亲才和她说几句话后,便笑着点头赞叹:“没想到玄清派人才辈出,竟出了这般年少有为的人。”
“前辈谬赞了,若方便的话,让我来替你把脉。”
陈意蓉露出惊讶之色:“还会行医问诊?那更是了不得。”说着已经伸出手,任由楚云操作。
楚云将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手上,闭上眼睛细细感受,她这一把脉便持续了很久,久到舒芫都有些急躁,偏偏楚云面不改色,让人看不出她的心思。
好不容易放开手后,楚云又出声问了陈意蓉的饮食、活动之类,陈意蓉如实相告,她也只是沉默听完,站起来后露出温柔的笑:“我大致有思路了,还等我再深入琢磨。”
陈意蓉虽然喜爱楚云,但她也明白自己的状况,此时她也不抱多大希望,只温声道:“你们年轻人公务缠身,不必为我劳心劳力,时好时坏我都能淡然接受。”
楚云不置可否,微微欠身告辞。
舒芫总觉得不对,她紧跟在楚云身后走了出去,没一会后便忍不住问:“师姐,你看到什么了?”
楚云却不想言明,她摇摇头:“目前还不清楚,对了,之前你提过的那些东西,在哪?”
舒芫知道她说的是穗子、仙藕一类的东西,自从大夫死后,这些东西就被她存放到库房里,至今还未动过。
她命人取了过来,一一展现在楚云面前,楚云全都拿在手里仔细端详,才道:“都是货真价实的宝物,想必取这些东西,也费了不少心思吧?”
这话倒是不假,尤其是贺临差点丢了半条命,她点头后又叹息道:“拼尽全力带回来的东西,如今却成了废品。”
楚云闻言一笑,在舒芫期待的目光下摇头否认:“这可不一定,倘若我的办法行得通的话,倒也可以借来一用。”
舒芫一听来了希望,又急迫地追问:“难道师姐你能用这些东西治好我的娘?”
楚云的笑容里带上一丝遗憾:“想要完全治愈那不可能,但能让她的病况不再恶化下去,这还是能做到的。”
舒芫的心顿时狂跳起来,这是她日思夜想的念头,想了不知多少年,虽不是最终目标,但已经能给她莫大的安慰。
此刻她对楚云的感激之情已经达到顶峰,一向刚直如铁的她,就差跪下朝楚云道谢:“师姐的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楚云却迅速扶住她:“我可不是为了听你这话而来的,治病救人,分内之事。”
楚云把恩重如山的事情说得轻飘飘,似乎她们早已熟稔已久。
而舒芫也不想耽误她的信任,在向晴和梁见秋的帮助下,她迅速把这件事情给散播了出去。
其中的细节却只有她们四人知道,就连贺临也被蒙在鼓里,他只知道楚云来了,立即眉开眼笑,在听到楚云要为舒芫的母亲诊治的时候,又情不自禁地发出感叹:“果然师姐就是师姐,永远那么令人景仰。”
一旁的土猫头看见他的笑容,冷不丁打断他的感慨:“你要是对楚云有任何非分之想,我打断你的腿!”
贺临真是和这猫妖没什么好话可说,他气得皱起眉头:“我惹你了?再说谁肖想楚云师姐了,她永远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你胡说什么呢?”
土猫头缩成一团,看起来人畜无害,说出的话却依旧毒辣:“不准沾染我心目中的仙子。”
贺临觉得这猫简直有毛病,在她眼里,他对舒芫痴心一片,又对楚云芳心暗许,怎么猫也会得恋爱脑?
无视土猫头的话后,贺临还是很积极地去给楚云帮忙,抓药、跑腿、熬药,一天下来累得他满头大汗。
他正捶着腰叹气的时候,却碰到舒芫迎面走来,在看到他在做什么后,舒芫的脸色突然一变,欺近问道:“你为何在这?”
“给楚云师姐熬药啊,有什么问题吗?”
贺临本不想特意说出这事,显得他特意给自己邀功一样,但他哪想到舒芫再开口却不是夸他,而是冷漠的驱赶:“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贺临摸不着头脑地四处看了看,依旧没理清头绪,他不明白舒芫为何突然对他有那么大的火气。
他还以为他们是朋友,但这哪里是对朋友说话的态度,可即使他们关系普通,舒芫也不该这么朝他说话。
“我为何就不能在这?是我哪里做得不对,我不配吗?”贺临越想越气,说话时候也带上了火药味。
舒芫不想告诉他实情,贺临沉不住气,这出戏他演不来,他知晓一切的话,极有可能把事情搞砸。但此时楚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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