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他问,“……他摸了你哪里?
殷容羞恼得咬了下唇。
林承雨怎么就这样当着外人面直接喊她的小名?
还是当着她的下属!
她本来还想客客气气地装作不认识,喊一声“林总来着。
现在也没办法了,幸好陈树嘉神色平静,也没有探究的意思。
她只能做戏做全套,坚持道:“小腿。
为了证明自己的不心虚,还主动伸出玉藕般的小腿,指着位置给林承雨看:“喏——大概是这里。
林承雨没设防,下意识地随她的动作望了一眼,然后迅速瞥开视线。
他的呼吸有一瞬间变得急促,狂乱,怒火涌上来,只恨不得将黄守元的手剁了,或帮她将小腿细细清洗一遍——
但最终全部被克制地压了下去,只喑哑道:“……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殷容确实觉得姓黄的该付出代价,于是毫不推让地点头,重又往沙发上舒适一坐,道:“好。
林承雨转身亲自为她倒了杯咖啡,端给她:“对不起,容容,我向你道歉。有吓到吗?
又这么自然地叫了她的小名!
无语死了,什么毛病?殷容在心中暗恼。
前一段在林隽怡婚礼上见面,还有在商场挑衣服的时候,他都还管她叫“殷容呢。
故意在她下属面前办她难堪是不是?
她摇了摇头,没说话,端起咖啡抿一口,咖啡的温度恰好,入口香浓。和上学时候他为她冲泡的竟然一个品牌。
那时候殷容就卷,明明不喜欢喝咖啡还要坚持喝,就为了提着劲儿听课复习。林承雨有时候自己喝,也会给她带一杯,知道她喜欢加满奶和糖。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他给她冲的咖啡,还是和当时一样的味道。
会议室内很安静,殷容小口啜饮着,热饮驱赶了空调渗透的寒意,她翻出手机来,打了几个字发出去:
[先不要发。]
回复立即传来。
[收到,小姐。]
秘书很快回来,表示监控拍到了完整的画面记录。林承雨命令下得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当场就安排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并将此事移交警方,还下令要集团上下积极配合警方调查,收集提供证据,细查之前是否存在类似问题。完全不听对方的任何辩解,也根本没有再见他一面。
负责人既然有变动,合同也直接以林氏集团的名义重拟了一份,林承雨的钢笔尖在那略高的价格栏上微
微停顿了下仿佛有什么提议到了嘴边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殷容也跟着签了。
甲乙双方的名字并列在一起时莫名让殷容恍惚了下想起校门口那个写满成绩的榜单上他和她的名字总是一个第一一个第二也曾经挨得这么近。
“谢谢林总秉公处理。”殷容站起身来笑着伸出手“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够再合作。”
“容容”林承雨平静地开了口“如果你需要与林氏谈合作我认为凭我们的交情你直接给我一个电话就够了。”
“那怎么好意思?”殷容笑意变冷“直接和您谈——那至少也要是殷氏集团的负责人来谈整个集团的生意才行。”
林承雨定定地望着她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沉声问:“有这个必要吗?”
男人手指修长手掌很暖小心地却又如此紧密地包裹着她。
那根本就不是商务握手的意思。
殷容轻抽了一下没抽出来她蹙了蹙眉回望他:“有这个必要。”
“容容”他眉眼温和眼神很复杂声音很轻柔“前一段——我们生日的那一天你没有来我给你打了一个电话。”
许是一句话忍耐了太长时间再开口就需要不小的勇气。
他声线微微发颤:“电话接通了通话记录显示时长有整整十分钟。你可以告诉我我们都谈了些什么吗?”-
殷容生日的那天也小小失了一下眠。
失眠主要是在思考刘思殷上任的这个爆炸消息。
她实在是没想明白奶奶怎么会做出这个决定。
难道奶奶更偏爱表姐吗?
不应该啊。殷容打从心底里觉得奶奶谁都不爱。
硬要说的话可能唯一偏爱的就是她爸爸殷如海了。她总不爱按时吃降压药别人说了都不听只有爸爸说了她会听。
哦还有那个宝贝叔叔和她的三个宝贝孙子们虽然都没怎么回过国但是……
她又翻了个身手机铃声在此刻响起。
殷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猫猫头时钟上面显示的是23:58。
谁啊?敢这么晚打电话来。
她不耐烦地拿来手机看到上面显示了两个字。
[小雨]
……
她怔怔地握着那手机呼吸都停顿了一瞬。
微凉的金属感在手里连续地震动着震动着直到停下来殷容好像才重新获得了呼吸的权利。
她一口气还没吐出去手机又猛地再次震动起来。
[小雨]
……
屏幕一闪一闪震动的声音好像也越来越大大有她不接通就要一直打下去的架势。
殷容点下绿色的接通键
她没说话对面也没说话仿佛完全没意识到她接通了似的。过了好一会儿她只好主动开了口:“喂?”
对方像被惊醒一样话里还带着似睡非醒的懵懂:“……殷容?”
声音很低很含糊咬她的名字却咬得很用力。
殷容没说话呼吸声传在话筒里好似被他捕捉到于是他低低笑了声像放松了些:“生日快乐容容。”
他的声音向来很有磁性。笑意温柔荡在安静的夜色中激起层层涟漪殷容被波动很轻地“嗯”了一声声音太小不知道他听见了没有。
她也张张口话到嘴边不知道为什么又犹豫犹豫着犹豫着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时钟时间刚巧从23:59跳到了00:00。
……她现在再祝他好像已经晚了哎。
干脆算了吧。
两人都不再说话彼此听着对方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承雨才终于开了口。
“殷容”他咬牙切齿地喊她的名字竟然是指责的语气“你真的很小气。”
……什么没头没脑的?刚刚还很开心地祝她生日快乐呢。
殷容蹙眉:“你说什么?”
他是在说她小气吗?他疯了吗?
她哪里小气?
是今天不小心放了鸽子是她的不对但是她还要买他们的单呢——
她那天还专门打电话给杨梅酒楼的老板娘可惜对方说林家的少爷早已经买过单了。她还又去问了李舒巧李舒巧很无奈地表示她也不知道。
没抢上单而已又不是她不愿意付!
她越想越气觉得他简直有毛病。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他的声音慢慢低下去:“你从来没有祝过我生日快乐……这么久了一次都没有……”
带着控诉的意味好像有十足十的委屈。
殷容心脏蓦地攥紧。
她从没想到过林承雨竟然会说出来这样的话。
心跳喧嚣着在耳边鼓噪着她听见他的呼吸变得很沉愈来愈绵长:“……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
他喃喃地重复着嗓音疲倦沙哑混着钝钝
的颗粒感。殷容终于意识到他现在并不那么清醒。
她问:“你喝酒了吗?”
那边已没有回复。他好像把电话攥得很紧贴在脸庞沉缓的呼吸从话筒中悠悠传到她耳畔就像在她身边睡着了一样。
她几乎完全可以想象出他的模样。
他的黑发质感应当是柔软的。在盛夏的操场她见过他碎发被风吹起时露出饱满的额也见过他打球汗湿落在额前的模样。
他的眉眼总是温和的人爱笑明澈的笑容几乎镌刻在他脸上睡着时面容应该也是放松柔和的浅红色的唇瓣想必也会微微上扬。
喝醉的话应当白皙脸颊都会泛着些薄红……他皮肤薄有时候运动时间长就会泛起些红意。
也好像有那么几次在她面前就从脸颊红到过耳根。但她印象不太深刻了因为那时候她自己的脸好像也有些红所以没有来得及大胆地打量对方。
可惜这些都是想象。
她从来没有见过他睡着的样子。
他们相识那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露出过脆弱一面好像永远优秀永远完美永远从容永远一尘不染。
他天生如此一贯如此也本该如此。
难道不是吗?
殷容等了很久才挂掉那个电话。-
她的手还被他握着。
热度从手心传递流淌过她四肢百骸
搞什么竟然在这里拉拉扯扯的……
实在很不像林承雨会做出来的事情。
别人还在旁边看着呢。
殷容忍不住望一眼旁边的陈树嘉。
一向没眼色的陈树嘉此刻也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他正专注地眼观鼻鼻观心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林承雨漆黑眼眸望着殷容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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