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剧情——红鸢娘娘的传说,完成】
【当前积分:66】
这大概虞天念完成得最为轻松的一次任务,因为涉及张妃一位出场人物,所以是1积分。
虞天念来到三叔虞长煜驻守的军营,校场上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虞天念一眼便看到了那个领头带兵操练的身影,“信来叔。”
虞信来闻声转头,严肃的脸上绽开了笑容,认出了当年那个在侯府上房揭瓦的小子,“五少爷!”
虞信来是武安侯府的养子,如今也是虞长煜麾下最得力的副将,晚间的营帐内,虞天下、虞长煜与虞天念围坐在桌边,桌上摆着几碟简单的下酒菜和一坛烈酒。
虞长煜卸下了白日的盔甲,只着中衣,面上并没有寻常武将那种刀劈斧凿般的冰冷凶然,反而透着一股儒雅的温和,在虞家的这四个孩子里,大伯长得最像武安侯,威猛霸气,可老爷子最偏爱这个三儿子。
只因三叔虞长煜完完整整地传下了武安侯的一身武艺,老侯爷用的是长砍刀,家里只有三叔使得出那大开大合的刀意,所以武安侯几乎是默认了将来由三叔接任侯位。
“好小子,”虞天下知道虞天念如今已做到锦衣卫指挥佥事,很是高兴与欣慰,重重地拍着他的肩膀,“我们虞家后继有人!”
酒过三巡,虞天念提起了家里的令夫人与虞天然,虞长煜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我确实是太少陪伴他们了,天然该长高了不少吧。”
虞天下并不气馁,他大大咧咧地笑道:“爹,等我以后继承了你的位子,你便可以卸甲归田,回家去陪娘和弟弟了。”
虞长煜闻言笑道:“这么早便想反了你爹了?”
虞天下拉着虞天念吐槽起往事,说自己当初在京城的时候,被指派去教五皇子和六皇子习武,可把他折腾得够呛。“那帮小祖宗,尤其是五皇子,特别不懂事,娇气得很。”
“听说再过几个月便是秋猎,猎场定在宜州,”虞天下叹了口气,灌了一口酒,“恐怕到时候又要我来忙活这些事。”
虞天念笑着安慰他:“四哥,能者多劳嘛,陛下这是看重你。”
虞天下悠悠道:“要若那个时候你还在宜州,我非得把此事交给你不可,让你也尝尝带孩子的滋味。”
夜深了,虞信来给虞天念安排好了房间,又嘱托下人忙前忙后,烧水铺床。
虞天念忙道:“信来叔,你也回去休息吧,别忙活了。”
虞信来笑着说:“我不急着睡,刚嘱咐了后厨煮了些醒酒汤,火候还得一会儿,到时候给将军送去,他喝了酒容易头疼。”
虞天念笑了,“信来叔还是一如既往的仔细啊。”
看着虞信来忙碌的背影,虞天念心中微动,在他的印象里,无论是大伯、爹还是三叔,在面对威严深重的武安侯时,往往是不敢发一言,父子间的气氛常常紧绷如弦,那时信来叔还在武安侯身边,只有他脸上常常挂着温和的表情。
并不是所有的养子都能够姓虞,最开始那些养子都是外姓,只有信来叔是真的被武安侯当成了亲生孩子,特别让他改姓虞,他们这些小辈,也是真心实意地管他叫一声“信来叔”。
虞天念打了个哈欠,眼皮有些打架,随口问了一句:“信来叔还是单身没有娶妻吗?这军营里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你。”
虞信来淡笑道:“身在军营,刀口舔血,着实没有办法兼顾家事,不如就这样自在。”
虞天念嘟囔道:“爷爷也真是的,怎么不帮你想办法成个家?”
提及武安侯,虞信来语气里多了几分敬重与复杂:“侯爷对此事是知道的。”
酒意让虞天念的反应慢了半拍,“爷爷知道什么?知道你不娶妻?”
虞信来察觉到了自己失言,“没什么,都是些陈年旧事,少爷早些睡吧。”
虞信来吹熄了灯,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屋内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淡淡月光洒在床前,虞天念本想就此睡去,却因为虞信来刚才的话变清醒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个月他忙着在官场周旋,没什么八卦可看,以至于此时被虞信来这句话一激,敏感地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他不由自主地坐了起来,盘着腿,在黑暗中自言自语道:“上一个单身不娶妻的还是令慎。”
既然爷爷知道,信来叔又吞吞吐吐,那这事儿绝对和侯府脱不了干系。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推开窗户溜了出去,朝着虞信来离开的方向摸了过去。
虞信来端着刚熬好的醒酒汤,来到虞长煜的营帐外,轻轻走了进去。
虞长煜一言不发地坐在窗边,身影被月光拉得极长,显出几分平日里见不到的疲惫。
“将军。”虞信来将醒酒汤放在案上。
虞长煜没有回头,依旧望着窗外,仿佛能看到千里之外的京城,看到许久未归的侯府。
“信来,”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你说我是不是太久没回家了?”
虞信来垂下眼眸,“将军若是想家了,属下帮您写信,明日便让快马送去京城。”
虞长煜缓缓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我这粗人,每次信里都写不上什么,翻来覆去就是安好、勿念,倒还要麻烦令盈,每次回信时都要寄来衣服被褥,细细问军营里会不会有哪里缺了短了,炭火够不够,冬衣暖不暖……”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天然也好久没见了,上次见他,他还是个到我腰的孩子。”
“信来,”他语气有几分迷茫与痛楚,“我不是个好的夫君,更不是一个好的父亲,这些年娶了令盈,没让她过上什么好日子,跟着我一年到头见不到几面,替我操持家务,照看孩子,还要担惊受怕……”
他声音渐低,“我们成亲的时候太小,少年夫妻,什么也不懂,我只知道爹要我习武、带兵,我甚少有机会陪她,反而让她忙忙碌碌为我照顾好一切,然后便是南下平乱,天下出生了,我那时在千里之外,甚至没能及时回去。”
他闭上眼,喉结滚动,“等我领兵回去,又是照顾着天下,又是辗转各处,直到彻底在宜州驻守,天下执意要过来帮我,我陪着他的时日勉强有个几年,可天然呢?”
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色:“我几乎没有多少陪着天然的日子,我甚至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怕什么,有没有受欺负……或许爹当年不应该让我去令府提亲,看我二哥和二嫂在虞府的日子,再看看天念,他们一家人和和睦睦,天念那孩子虽然顽皮,可眼里有光,有底气,那样的日子才是令盈和天然他们该过的,而不是守着一个一年到头见不到面的丈夫和父亲。”
虞信来上前一步,声音郑重而坚定:“将军,不是这样的。”
“有将军在,淮南的叛乱才能平定;有将军在,这些年的流民才能够安定,开垦荒地,重建家园;有将军在,那些年的山匪才有人剿灭,商路才能畅通;有将军在,如今的宜州才是安稳的宜州,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将军顾大家,舍小家,非将军所愿,可将军实实在在地救了很多个小家,那些在宜州安睡的百姓,那些在田里耕作的农夫,那些在市集叫卖的商贩,他们不知道将军的名字,可他们安稳的日子,是将军用血与汗换来的。”
“将军不要责备自己,夫人会认可将军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的。”
虞长煜怔怔地听着,他缓缓端起那碗醒酒汤,温热的触感透过瓷碗传到掌心,待一碗汤饮尽,虞长煜抬起头,脸上重新浮现出惯常的温和笑容,眼底多了几分释然,“信来,这些年谢谢你。”
虞信来接过空碗,垂首道:“侯爷对我有养育之恩,将我抚养成人,赐我虞姓,如今为将军做事,是我分内之事,将军不必道谢。”
虞长煜却摇了摇头,“我谢你,不是谢你是我的副将,而是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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