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目的地见。’——From郑朝盈。
社交无疑是富家千金的必需品,女性在继承者的赛场上本就不具优势,因而总得在别处获得声量。就像郑朝盈注定是股份继承人,再怎么软磨硬泡也只能负责家族产业中的极小部分消磨漫长的时光。
矛盾的是,无论是郑家的权势,还是郑家与隋家、郑朝盈和隋芯的友好关系,都能让她能够选择去或者不去。实在是因为维系和隋芯的友情,陪她吃喝玩乐共度时光,远比在社交场合露面更具备性价比。
外人的想法无非如此,但郑朝盈并非出自此等心情伴随隋芯左右。在她看来,隋芯是这个物欲横流的名利场上的异类,怀揣着掘金者绝不应该拥有的、过剩的良心和怜悯,她甚至可以牺牲自己。倘若不是在她们的影响下发扬虚张声势的一面,恐怕早就被吞噬了。因此,她自诩隋芯的守护者。
悠然从保时捷下车,有如铃兰花般淡雅的年轻女性身着一件内敛的Chanel小白裙,面对面前这座城堡以及进门后即将面对的衣香鬓影丝毫没有征服它们的雄心。
“隋小姐,小心脚下。”
她是因为隋芯来到这里的。郑朝盈扬起笑容转过头:“晚上好,小芯。你今天真帅气。”
“你也很漂亮。”隋芯对挚友的赞美照单全收,随后半开玩笑,“我倒觉得,我的光芒被有些人淹没了。”
单论外形条件,祝成璆那双被西装裤包裹的长腿踩着红底手工皮鞋的迈出迈巴赫时,已经被许多道正准备进场的视线锁定,更不用说他展露出那张惊世骇俗的冷淡俊脸、整个人盘靓条顺地在地上站定,隐隐能听见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Sigma-1之前的派对不乏有带男明星赴约的年轻女孩,无论是样貌还是星光,无一不是优中选优。这样的漂亮男人带出去当然有面,一般分为两种情况,一个是成为人群中心、遭富婆争风吃醋,另一个则是看似站到女孩们的羡慕中央、其实不过是被当做另一种限量包包。
这个世界不乏炙热情感的追逐者,前一种情况当然会有,也正是因为这种情况会发生,才会有遭遇男人背叛、被对方蹬鼻子上脸的教训。
但在Sigma-1的场合,只能是后者。这些千金小姐太精明了,尤其是在她们看清楚这个形貌更胜演艺圈人员的年轻人属于谁,就算心里有想法,也不得不定下一种基调:那是隋家大小姐的“东西”。
“为什么这么说?”郑朝盈对祝成璆微微点两下头,随后与他分列隋芯的左侧和右侧,“我可不这么觉得。”
隋芯确实没想到祝成璆打扮一下效果会出离的好,心下暗含担忧,凑近好友小声道:“他是不是太显眼了,会抢新生的风头?明明这里女孩子才是主角。”
“你在担心这个呀,我还以为你担心他被谁挖墙脚挖走呢。”郑朝盈意味深长打趣她。
连说出口的郑朝盈自己都清楚这不可能发生,隋芯涨红脸回嘴“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啊”“什么挖不挖墙角的,你别乱说”更在她的意料之中。
将隋芯蓬松的卷发捋了捋,好像在给愤怒的小羊梳毛,她的眼神不忘隔空在祝成璆脸上漫不经心地点了点,试图从中挖掘出一丝一毫的轻狂。这一点不要紧,青年是如何在隋芯不知道的时候深深地看着她,近乎痴迷地用视线织就的面纱小心到极致地笼罩她,被她一下子看到了底。
就像一滴墨坠入澄澈的池塘,等到悠闲游走的金红色鲤鱼口吐泡沫翻出鳞片黯淡的肚皮来,这才让人惊觉那是一味毒。
足够顺从自然是好的,但要是太喜欢,难免会滋生出妄念,他又没有和这份妄念匹配的家庭背景。
在心里不动声色考量着,郑朝盈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笑意不减:“总之,你放心,你把他打扮得漂漂亮亮带来,要错也是他生得太出挑,总不会怪在你身上。”
“而且,我想新生们应该也很乐意远远地观看这张赏心悦目的脸。”
之所以说是“远远地”,是因为她们无论如何都不会给隋芯自己企图染指的错觉。
而且,就算有个世界上最漂亮的男人站在这里,对她们来说重要的,永远是以利益为中心的社交名利场。
——祝成璆对这些刚成年的年轻女孩造成的吸引力,可远远比不上隋氏财团的继承人亲临迎新派对来得大。
步入这座被历史蒙上灰紫色轻纱的城堡大门,首先应当出示邀请函,何珍玹便在这里和三人打了个照面。
“你们真的来啦!我还以为你们只是说着玩玩的呢,连邀请函都没给。”
“那是你的不妥,珍玹。”郑朝盈声音轻盈有如柔软的花瓣,“不论小芯是不是开玩笑,你都得做到有备无患。”
她从来都想让周围人摆出正儿八经的家仆姿态老老实实服务于隋芯,比那位冷夫人还能挑剔,也不管隋芯每次如何阻止。
这一次,隋芯同样以很快的反应介入二者之间:“没什么,没有邀请函的话,我直接刷脸就行了。”
确实刷脸就够了,因为很快Sigma-1的现任会长便闻讯赶来。那是个染了金棕色卷发,妆容很有欧美感的年轻女孩,五官即便剥离妆容的影响都很有份量,毫无疑问属于浓颜范畴。
为了今天,她完整地穿了姐妹会的会服,淡粉色短袖胸前是“Sigma-1”的刺绣,右下角还有名字缩写,配一条长度适中的白色短裙。
在见到隋芯的瞬间,年轻女孩的脸颊染上了色调相同的淡粉色,好像有些羞赧。
“这是金钰,读的设计,和我们一样都是二年级生,但是生日很小,我们都是姐姐。”何珍玹笑眯眯地帮忙引荐,“别看她这样,其实是个有点羞涩的小家伙,但是非常有潜力。”
隋芯会意地点头,伸出手:“你好。”
“……你好。”金钰依旧有些忸怩,“你和在圣利维斯里见到的时候……不一样。”
隋芯一般不会逗人,除非对方实在是害羞到了一定程度,她才会怀着一丝淡淡的邪恶感调侃对方:“你的意思是,我在圣利维斯的时候比平常更凶,对吧?”
“小芯——今天金会长可是大功臣,你不要这么说她!”何珍玹故作大惊小怪的姿态。
她有在其他人面前这么维护隋芯吗?或许有,而且次数不少,但是至少现在,郑朝盈将她打成了“叛徒”,绵里藏针地反驳道:“还真是尊老爱幼啊,不过这里最年轻的应该是这位祝同学。”
“刚才没注意到,小芯你可以啊,这身装扮是你挑的吧?直接给帅哥开光了,我看好多人在偷瞄。……还有,祝成璆,你可不能因为今天晚上被小芯带来就飘了啊。也已经十八岁了,得清楚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哦。”
同郑朝盈不同,郑朝盈向来喜欢将阴招全都放在台面下,几乎不会露出负面情绪,但会用各种“手段”时不时抽查一下情况;何珍玹则会用满面的笑容、不那么委婉的话语试探人,可无论怎么试探,只要隋芯愿意,她都会结合自己看到的一切选择认同,亦或者是无言以对的沉默。
“什么啊,他就是我的一……一朋友。他要是想交别的朋友,那就让他交去喽。”
只有隋芯一如既往心口不一,傻乎乎地将好意藏起,还会自责于面对事情实在太过眼盲心盲,错失了让事情圆满的机会。
真的完全不在意吗?“可我不愿意交别的朋友,我不会因为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去干什么的。”
说到这里,祝成璆不动声色用食指刮蹭隋芯的手背。那块软嫩的皮肤像是被融化的奶糖浸满的糖纸,惊得瑟缩了一下,想要往旁边躲又担心动作太大,只敢避开来一点点,于是又被他有些无赖地摩挲两下。
干什么干什么!这可是公共场合,能不能有点羞耻心!隋芯艰难地扯出一点笑,其实想要火速离开现场,但她最终也只是收回手,好像是被蚊子咬了——秋天也会有蚊子好吗,不信就算了!——然后欲盖弥彰地挠两下:“随便你。我才不管。”
“行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