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商议婚期
幸好红绡机灵躲了一下,茶壶堪堪从她的发丝擦过,才没落得个头破血流的下场。
在船舱里生生熬到了夜半,眼见围观的人群终于散的差不多了,他没多看红绡一眼,径直跳入水中。
岸边还等着几个游手好闲的男人,见他上岸,冲他说了许多下流话,他却不敢反驳半个字。
苏鹤卿自诩是读书人,是个要脸皮的,他以为自己已经熬过了最丢丑的时刻。
却不知,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胤都大街小巷都在议论这档子事。
狎妓是很常见的,但都是背着人的,光明正大地舞到人前的还是头一回。
况且这种场面,人们一般也只在小书上见过,活人亲自上阵的简直闻所未闻。
很多男人遗憾自己那晚不在现场,没有亲眼目睹。
女人们则或多或少地抱有一丝同情,她们总是容易代入同性的遭遇,然后为之后怕。
幸亏不是自己落得这样的处境。
她们叹一口气:“不知道船上那个女人还有没有脸活下去。”
尽管她们时常痛恨那些**勾走了丈夫的心,可从来没想过要断了她们的活路。
女子在这个世道,无论高低贵贱,各有各的难处。
红绡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难处,至少她表现出来的是这样的。
她递给紫苏一样东西,紫苏接过来查看一番,然后收好。
“你家主子给的多,连我的安家费都给了,不用觉得亏欠。”
“今晚我就要走了,虽然不知你家主子是谁,多给的这一份,替我谢谢她。”
紫苏原样回了话,顾朝颜了然,叮嘱她此事要烂在肚子里,就当没发生过。
顾朝颜想起,前世婚前的苏鹤卿伪装得极好,他不近女色,只围着她一人打转,让她误以为他干干净净,眼里只有她一人。
婚后她才知晓,苏鹤卿狎妓也好,暗通款曲也罢,什么事他都做,只是瞒她瞒得极好。
那天,一个年轻女子找上了门,说腹中有了苏鹤卿的孩子。
顾朝颜同他吵闹,他却无所谓道:“你作为我的正妻,不能太善妒,有哪个男人不玩女人的?你不知道吧顾朝颜,成亲之前的那个中秋,我就是在女人堆里过的。”
苏鹤卿找上门来谈聘礼事的那个晚上,顾朝颜便想起了前世的这件事来。
女人堆吗?既然去了,总是会留下蛛丝马迹的。
她查到了苏鹤卿常去的那处隐秘妓馆,一番安排,给苏鹤卿下了个套。
苏鹤卿也真没让她失望,十分麻利地就钻了进去。
流言疯长,传到第三天,苏父便知晓了。
因着他的长子是流言中的男主角。
苏鹤卿确实爱出风头,有人认了出来。
下人们不敢瞒,毕竟中秋夜他们少爷确实是湿漉漉回了府。
苏鹤卿躲不过,他狡辩道:“毕竟隔得远,看不分明,只要我不承认,这桩事翻篇只是时间问题。”
苏父气不打一处来,狠狠踹了苏鹤卿一脚。
他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长子有朝一日竟会让苏家蒙了羞。
苏家是典型的寒门,既非平民,也非权贵,处于中间阶层,不上不下。
在同镇北侯府成为准亲家之前,苏父是个芝麻大的小官,不值一提。他觉得自己满腹才华,却因官场没有人脉而始终等不来一个升迁的机会。
苏父自己没做到,自然对苏鹤卿寄予厚望。
说到底,苏鹤卿才学不俗,长相又俊美,想高攀一门亲事是很容易的。
苏鹤卿起初也没想到,他竟能钓到侯府这种高门。
而且在同镇北侯府定亲之后,苏父立刻便升了官。
这是什么信号?苏家人人心里都明白。
因着这门亲事,苏鹤卿在苏家的地位水涨船高,苏家不遗余力地托举他。
可如今,他竟然闹出来这么丑的事,同镇北侯府的婚事保不保得住都还不好说。
苏鹤卿自知理亏,迅速反应道:“这两天我已经准备好了说辞,我现在就去镇北侯府解释。”
顾朝颜闻讯赶到镇北侯的书房时,苏鹤卿恰好从里面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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