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运买不到火车票,他们这次是坐汽车来的,来到H市时才中午,下午干了一下午活,晚上回去徐惠民和徐惠生还要在夜市上摆摊,徐惠根和徐惠年两人是在马秀秀的小餐馆吃的,徐惠清那里还空的房子全部都被程建军租了过去,剩下的几间还要留给自己学校的老师和店里寒假来干活的员工,已经没空余房间给徐惠根和徐惠年睡了,徐惠根和徐惠年晚上是住在徐惠风家的。
徐惠民家房间少,三个孩子,一人占去了一间,还给徐父徐母留了一间,去年租在他家的租客没退房,根本没有多余的房间给徐惠根和徐惠年住。
徐惠生家房子也租出去很多,更重要的是,他和徐二嫂两人都不愿意把房间免费给徐慧根和徐惠年住,租给租客他们还能赚钱,给这俩兄弟住,他们好意思收钱吗?
当然,徐惠生和徐二嫂是好意思收的。
只有徐惠风家,一楼做了餐馆,二楼房间所剩不多,他们夫妻俩住一间,儿子住一间,马三妹住一间,剩不下什么房间,就没租出去了,刚好给徐惠根和徐惠年住。
而且他俩住在徐惠风家,要是马秀秀有时候忙不过来的时候,他俩要是在家,也能帮着搭把手。
徐惠风家的房子和徐惠生家房子的装修是完全不能比,首先房子外观就不一样。
徐惠生家的房子,当初重建的时候,全部用的新砖,那是他自己的房子,只想全部都用好材料,可以住个四五十年,没想过拆迁的,外面还贴满了瓷砖,里面瓷砖花色也都是统一的。
徐惠风家则完全和徐惠清的出租房画风一致,怎么省钱怎么来的,房间倒是能住人,可和徐惠生家一比就差远了。
累了大半天的徐惠根拿着自己行李,往徐惠根家楼上走,一边走还一边吐槽:“三哥,你家房子差二哥家也太远了吧?你瞅瞅你这地板砖,花色都不一样,这边花的,这边灰的,咋还有碎砖?你自己家的房子,就不能用好点的砖吗?”
拆迁已经下来,徐惠风万分庆幸他当时没跟着徐惠生学,而是从心的相信妹妹,一切跟着妹妹走。
实事证明,妹妹绝对不会坑自己,跟着妹妹走就对了,现在看看,住了不到两年,拆迁了!
老二家花了那么多钱,把房子装修的那么漂亮豪华有什么用?
他笑眯眯的,一巴掌扇到徐惠根后脑勺上:“你懂个屁,按照你惠清阿姊的说法,这叫战损风,战损风你懂不懂?”
他说的老家方言,徐惠根听的两眼绕圈:“什么笋?蘸着笋还有风?”他到处张望:“哪里有笋?现在冬笋还在土里没冒出头,要吃笋起码再等两个月,那时候笋鲜嫩还好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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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惠风鄙视他:“没文化真可怕!
虽然他也不懂什么叫战损风,但丝毫不影响他装X来鄙视徐惠根。
他指着楼西北方向的一个小房间,房间里早就放了床,还是二手的,毕竟当初楼上多余的房间他也是打算出租的:“你和惠年就睡这里吧,旁边是我小姨子的房间,你们晚上上厕所注意点哈~
房屋改建的时候,他学着徐惠清,楼上楼下都建了厕所,楼下厕所主要是给来餐馆吃饭的客人们用的,只能洗手和上厕所,楼上的洗手间是自家人用的,洗手、洗脸、洗澡、上厕所,全都在这。
徐惠根脸上立刻就浮起荡漾的笑,嘿嘿直乐道:“咦?小姨子还跟你们住一起啊?
从来没有去过娱乐场所的徐惠风还是个单纯老实的农村人,完全没有理解到徐惠根话语里的荡漾之意,说:“你嫂子开餐馆一个人忙不过来,喊她妹妹来帮忙,她都过来一年多了,家里多亏了她帮忙,你也对她客气点,晓得不?要是让我知道你冒犯她……
吓得徐惠根一缩脖子:“不沾就不沾,你吓唬我做什么?
他不忿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十来平的小房间,房间十分简陋,只有一张床,一个旧衣柜,一张桌子,完完全全就是按照徐惠清布置出租房的方式来布置的。
现在天冷,家里还没有多余的被子被褥,但这个并不怕,夜市上什么都有,什么都能买到!
徐惠风很快给他们抱来了两床被子被褥,床单被单是当年他们过来时带的旧床单,被马秀秀洗的干干净净的收在衣橱里了,被套倒是新的。
他把床单被套往床上一扔,吩咐徐惠根和徐惠年:“你们自己铺吧,我摊位上还有事,有事你们喊你们嫂子。
马秀秀和马三妹都在楼下忙餐馆的生意,马秀秀在厨房里忙的手脚一刻都不停歇,马三妹也是不停的在收拾碗筷,收钱,擦桌子。
徐惠根和徐惠年都没有挑剔住的地方,这里比徐惠根往年跟着工头们在工地上搬砖住的地方,好了十几倍不止了,离工地又近,几步路就到了。
他在海市工地干活时,工头为了省钱,都是租郊区乡下的房子住,距离工地三十分钟的车程,每天都要早早起来骑自行车往工地赶,四五个人住一间房都是常态,也没有衣橱,他们这些农村出来的男的也不讲究,在房间边上横上一根竹竿,什么衣服、包、被子,能搭在竹竿上的,纷纷往上挂,挂的竹竿都弯了他们也无所谓,日子就这么将就过。
就这样的x住宿条件,比他们在老家都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徐惠年对于和徐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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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这个堂哥睡一起自然也是没意见的他在老家也是跟哥哥们挤的甚至堂屋的四方桌、门板、拼起来的长条凳都当过他的床。
他很自觉的把崭新的被褥铺在床上又觉得这么好的被子垫在身下可惜了下楼去问马秀秀:“三嫂你知道哪里有稻草吗?”
马秀秀晚饭做的也是盒饭生意给人打饭忙的手脚闲不下来还得抽空回答他:“你要稻草做什么?”
“我想拽点稻草回来放床上垫着当褥子!”
马秀秀诧异:“啥?你三哥没给你们床褥子吗?”
受徐惠清影响已经不差钱的马秀秀现在垫床垫也习惯了棉花褥子而不是过去的稻草了。
徐惠年不好意思的笑笑:“三哥给我们拿了但那褥子是新的用来当褥子太可惜了我就想拽些稻草来铺在下面新棉被放上面当盖被。”
马秀秀一听这才笑道:“你三哥给你当褥子你就放心垫况且城里哪里有稻草?你放心睡!天冷别把你们冻着了!”
天冷马秀秀有点感冒用肩膀那块的衣服擦了下鼻子又继续给下一个客人打饭菜她家的餐馆饭是不限量吃的但菜是有限量的。
徐惠年听到城里没地方弄稻草这才**心上去把崭新的棉被铺在了床上又将洗的干干净净但补丁摞补丁的床单铺上。
床套他不会套因为农场的被子都是下面一张床单上面一块床单上下缝在一起的徐惠年过去读书都是他妈缝好让他带到学校宿舍去还没自己弄过现在马秀秀正在忙着他不好去叫马秀秀来帮忙只好先把自己的包袱放到柜子的格子中自己跑下来帮忙。
徐惠根则在楼上到处闲逛。
徐惠风家因为楼下做生意每天人来人往楼上的卧室、房间每天都是锁上的钥匙也在他们自己身上。
徐惠根拧了下锁发现拧不开就没再拧而是先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然后才下楼问马秀秀有没有洗脸的热水。
他刚干完了一天的体力活澡不用洗
马秀秀自己开餐馆别的不多就是热水多十个热水瓶但好几个热水壶里的水都空了被顾客们倒了喝了炉子上的茶壶也在不停的烧水。
她随手拎了一下拎出来四个空了的热水壶递给他又给了他五毛钱“这里没热水了你洗澡的话到村里中间的地方去打点热水来按着中间的马路一直往前走就到了就在马路边上!”
这一点与他在海市城中村住的时候倒没什么两样徐惠根接过马秀秀给他的热水壶一只手提了两个空壶沿着水泥路就去打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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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惠年则跟着马三妹收拾桌子。
马三妹动作机器利索,快速的收完,盘子里基本上也不会有剩菜,只剩下一点汤,有的甚至连菜汤都拌饭吃了个干净,直接把脏盘子拿到后厨的大红盆里,浇了热水就开洗,洗完就放在另一个装着清水的盆里,从清水盆里过一遍,又一把捞起来,晾在后面的碗柜架上沥水。
她一边洗,一边见徐惠年端着新的脏盘子过来,忙指挥他:“都放这里,我一起洗!”
徐惠年一直到忙的店里没几个人了,才不好意思的对马秀秀说:“三嫂,那个妹子怎么套?我不会,能不能来教教我?”
马秀秀做事也是风风火火的,见状对徐惠年说:“那你在这帮我看一会儿店,盒饭两荤三素一块钱一份,别搞错了啊!”
说着她就连忙跑上楼。
这个价格不算便宜,但每天过来吃饭的依旧很多,大多数都是工地上干活的民工,主要是她菜烧的好吃,两荤给的也实在,满满一大勺煮的软烂入味的红烧肉,还有一只小鸡腿,这些在工地上做重体力活的人,最少不了大肉和油,所以都选择在她这里吃。
马秀秀飞快的在楼上的洗手池洗了手,快速的将徐慧根和徐惠年的被子套好,又快速的下了楼,对徐惠年说:“你也累了一天了,快上去洗个澡睡觉休息吧。”
一般来说,过了七点,人就不多了,尤其是现在春节刚过,好多人都从老家带了很多吃的过来,他们都要自己在家里消耗一段时间,才出来餐馆吃饭,所以马秀秀现在的餐馆忙,也就是吃饭高峰期那一会儿,过了那个高峰期,后面就没什么人了。
徐惠根快速的打了水回来,兄弟俩在上面洗脸洗脚。
徐惠年只有一套换洗的衣服,外套只有身上的一件,卷吧卷吧放在被褥下面当枕头。
兄弟俩洗了脚,脚不臭了,才上床睡觉。
徐惠根是个沾床就睡的人,徐惠年还想和这个堂哥说几句话呢,耳边呼噜声就震天响,偏偏两人睡的还不是一头,加上个子高,徐惠根的臭脚丫子就在他床头,让他想忽视都难。
他自己也不敢伸直了腿,脚一伸过去,就伸到了被子的顶端,冷风飕飕。
哪怕这是个靠西北向的小房间,依然有两个推拉的窗户,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明亮的月亮,他带着对未来满怀的期待,对这个城市的向往,闭上了眼睛。
之后几天都是在工地上干活,也没有假期。
赵宗宝一直在老家等待徐惠根的电话。
可这徐惠根就跟去年一样,出去了,就没消息了,明明把家里电话号码都告诉他了,让他到了H市就给他打电话,告诉他地址,他立刻就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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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可等了一个星期,H城那边一个电话都没有。
徐惠根来到H市的第一天,就被拉去工地干活了,每天从早干到晚,到现在他连徐惠清的头发丝都还没看到,他如果问,徐惠风他们就不解:“你问她做什么?她一天忙到晚,难道没有她自己的事情?”
“我就是好奇,我都来了好几天了,都没见到惠清阿姊。”徐惠根也累的不轻,可依然尽职尽责的问徐惠清的事情。
没办法,他和赵大姐夫赌钱,输了找赵宗宝借**,都是留了借条的,他现在人虽来H市了,可总不会一辈子不回去,他家总还在徐家村呢。
徐惠根去了徐惠清那里,走那天,徐惠根打着下车买早餐的名义,特意从车上下来,去赵宗宝家说了一声的。
赵宗宝自然不可能放弃对徐惠清位置的寻找,开玩笑,那么多古董呢!
他这两年,问了赵大姐两口子,问了赵五姐两口子,两人都说不是他们拿的,他。观察了赵大姐两口子许久,也没见他们把东西拿出来卖过,他也各种旁敲侧击,季建生都说不是他拿的,他现在也不禁嘀咕起来,是不是徐惠清拿的,现在就想找到她,把事情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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