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是赵宗宝长这么大过的最难受的一个年。
本来他坐牢一年,他还没当回事,以为自己出来后还是过去的小霸王,横行无忌,还想着出来怎么报复徐惠清,结果出来后,短短一年时间,就好像他在大山里待了十几年似的,什么都变了。
钱不值钱了,家也没了。
平时这种感受还不大,可到过年除夕夜那天,这种平时还不觉得感受,一下子放大了无数倍!
家里没有父母帮他张罗好饭菜了,没有徐惠清每天下班回来抱着女儿笑盈盈的轻声哄着唱歌的声音了,没有任他呼来喝去的姐姐姐夫了。
整个大年夜,只有他一个人,连个给他做饭的人都没有。
赵大姐虽因为赵大姐夫把弟弟家卖彩电的钱花完了,心虚在他这里免费干活,可她毕竟是嫁了人的媳妇,过年是要回去过的,家里事情也是要她干的,尤其她还是大儿媳,年底家里一大堆的事情,她要不回去,她公公婆婆能从年底骂到年头,她自己名声也坏了。
赵三姐、赵四姐就更不用说,她们平时偶尔过来帮忙可以,要是常住在娘家不回去,那等待她们的可能就是殴打。
她们也不敢不回去,不回自己家,她们能去哪儿呢?娘家又不是她们的家,她们不回家,说到哪儿,别人都会说是她们的错。
她们怕赵宗宝不会做饭,几个姐夫却不怕,说:“他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自己做个饭都不会?他是腿瘸了,又不是手断了?我就没见过哪个瘸子饿死的!”
对于媳妇经常回娘家干活,连一分钱工钱都没有,几个姐夫早就有意见了,说话自然也不客气。
小舅子又不是没钱!
存折上好几万块钱,建那么大一个溜冰场和歌舞厅,年底生意那么好,也没说给他姐姐们一分钱!
几个姐夫心里当然不舒服。
两个姐夫,一个是老农民,一年到头就靠地里的那点收成,前两年一年也就存个两百块钱,这两年一年也就存个三四百;四姐夫山边上人,田地不多,纯靠竹编挣钱,实际上生活中山边上的人,谁不会一点竹编手艺?一些竹篮子、竹篓子都是自家编的,他一整年,夫妻两个手都被竹篾划烂了,都挣不到一千块钱,那挣得是真辛苦钱!
可以说是这个时代最贫苦的老农民,小舅子对两个姐姐只会剥削,半个**都不回报,两个姐夫心里痛快才怪。
至于大姐夫,大姐夫从不管媳妇的,他自己一天到晚在外面跑三轮车,挣了点钱他就自己送赌场了,儿子都是他爹妈在养,媳妇找不到他,他也不管媳妇是不是因为他把钱拿去赌了,整天在娘家干活。
但是他不管,他爹妈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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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原本最可能会过来跟他一起过年给他做饭洗衣服的赵五姐夫妻俩这个年都没回来。
于是原本热闹的除夕夜就只有赵宗宝一个人在家冷锅冷灶在家等了一天都没一个姐姐过来给他做饭一直到快晚上了他直接在斜对面的小馆子里定了几个饭菜送过来在溜冰场和歌舞厅过的。
除夕夜吃过年夜饭溜冰场和歌舞厅人就多了起来可他一个瘸子哪里管得了两个场子?之前一直靠着姐姐现在姐姐们不在很多人就自己溜进去跳舞也不给钱。
他现在也不想管赵五姐夫妻俩怎么样了只想让他们回来继续给他当牛做马给他当免费的劳动力和打手。
元宵节那天他坐着三轮车一路到徐家村还没进村呢有认识赵宗宝的人看到他就指着他和人说:“那不是惠清前头那个吗?”
徐惠清是村里的大名人人人都知道他。
徐家村除了几户外姓人外家家户户几乎都沾亲带故看到赵宗宝忙叫家里孩子:“快到上面去通知一声她大伯告诉他惠清前头那个来了!”
家里小孩子听到拔腿就往村子上面跑“大伯伯!大伯伯!惠清小姑前头那人贩子丈夫来了!”
原本一家人吃元宵的徐大伯一家忙把几个儿子儿媳都喊出来了说:“走!他还敢到我们村子来肯定是没安好心不干好事!”
小孩子的嗓门大他又是一路喊上前的村路两旁的许多人家都从家里跑出来了想看看赵宗宝过来是做什么一个个眼神都不善。
赵宗宝最是能屈能伸的伪装起来完全就是个大好青年到了村子上面看到村子里的人都围出来拿出口袋里的烟一个个的散烟笑着说:“叔叔婶子好我是来找惠清的惠清在不在家?”
徐大伯凶恶地说:“惠清都跟你离婚两年了你还来找她做什么?”
赵宗宝不好意思地说:“大伯我晓得都是我的错我混账当初我二姐把小西送人这事我是真不知道我要知道我就是畜牲!”
他诅咒发誓道:“现在我该罚也罚了我二姐和我妈也进去关着还没出来我爹也没了
他这一番唱念做打的表演还真有不少人信了他的鬼话以为卖掉小西真的只是他父母和二姐做的他一无所知而且国人就喜欢看有情人终成眷属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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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月圆的结局觉得浪子回头金不换见他这样觉得确实是把惠清和小西接回去继续过日子最好。
看人家多大度
还有不少女人居然还感动上了觉得赵宗宝是真喜欢惠清啊真爱啊!
尤其是她们还收到不少赵宗宝抓的一把把的糖果和苹果。
只有徐大伯皱眉冷着个脸说:“你回去吧惠清不在村子里她都有两年没回来过了。”
赵宗宝连忙打听说:“那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徐大伯自然不啃漏口风:“我不晓得!”
徐惠清每次打电话回来也不会在电话里多说所以村里很多人都只知道徐惠清去外面大城市了却不知道去了哪个城市。
赵宗宝没有问到也不介意看到徐大伯的小儿子好奇的看着他他就笑笑对村里还剩下的一点没出去打工的年轻人说:“我现在在镇上开了个溜冰场和歌舞厅欢迎你们随时去玩我给你们免费!”
这句话让徐家村不少年轻人眼睛都亮了起来。
水埠镇上有了个新开的溜冰场和歌舞厅这事很多人都知道但很少人知道是赵宗宝开的因为他们都没有进去过!
年底这段时间什么都贵小地方的物价更是比城市里都不便宜多少甚至更贵!
赵宗宝的歌舞厅的溜冰场就是年底开的溜冰场玩两个小时就要五块钱十块钱玩一天这谁玩的起?人家工地小工累死累活干一天也才七八块钱。
也就是年底打工回来身上有钱的小年轻们要面子爱玩不在乎钱才愿意进去玩玩。
他们这些人都只在外面好奇的对着院墙看看现在听说能免费去玩他们可不知道赵宗宝说的是客气话当天晚上就真去玩了。
正好溜冰场的主流顾客全都外出打工去了现在溜冰场没人给他们玩不过是给几双旱冰鞋的事就让赵宗宝把他想知道的消息就都打听到了。
徐惠清的事别人不知道徐惠清大伯的小儿子徐惠根是听他爸说起过一些的毕竟之前他爸还想把他送到徐惠民三兄弟的工地学钢筋工去只是徐惠民三兄弟的工地快完工了x他们自己都还没找到下一个工地这才让他没去成。
徐大伯他们倒也没有怀疑过徐惠民他们说谎话毕竟两年前他们就去了工地什么工地建了两年差不多也要建完了算算时间差不多也是完工了。
而且听他弟弟说徐惠民他们还是没有包工头的当初能进去纯靠惠清介绍至于徐惠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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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刚去城里的人,为什么能给三个哥哥介绍去工地上当钢筋工,他们也不多想,大侄女是大学生,大学生什么事办不成?大学生脑子活,办法多,可不像他们,出门就只能靠熟人介绍,没熟人带着,他们连门都不敢出,更别说找工作的门路了。
但徐大伯也只知道徐惠清在H城,具体在H城哪里,他也不知道,徐惠根自然也不知道。
赵宗宝想要找到徐惠清,一是想找到他家埋在柏树下的古董,二是想找到她,至于找到她后具体要做什么,他只是不想让她日子好过,具体要做什么,他是打算走一步看一步的。
但他心底隐隐有两个想法,一是让她的名声臭大街!
二是毁掉她的工作,再把小西抢回来、偷回来,藏起来让她痛苦!
如果她有了对象,就去她对象那里败坏她的名声,让她没人要,要是她已经结了婚,就去找她婆家,找她丈夫,说她有多么狠毒,他一家被她害的有多惨,他就不信,她后面的婆家看到她前面的婆家被她害的家破人亡,还敢要她!
之后的几天,他每天都来邀请徐惠根去他的溜冰场溜冰,歌舞厅跳舞,这个时候没什么人了,对年轻人来说自然也就少了吸引力,他就打出了女生免费的招牌,来吸引年轻男人们来跳舞。
距离他歌舞厅不远处有个高中,他就给高中学校里面一些成绩不好的混混学生半价,让他们带学校的女同学来跳舞滑旱冰。
*
徐惠清并不知道赵宗宝正在想办法套她的住址。
这时代也不像二三十年后,家家户户有电话,人人有手机有网络,可以煲电话粥。
这时代的主要通讯还是靠写信,徐父虽然识字,但他也不可能给自家大哥写信,有啥好写的?
徐母不识字,就更不可能往家里写信了,他们没事甚至一年半载都不会跟老家联系一次,联系都是年底回来,也不会影响感情。
他们也不打电话,他们不知道电话费是按分钟算的,只以为打的时间越久钱越多,每次打电话恨不能一句话说完,说完就立刻挂电话!
徐惠根听了赵宗宝的话,回去问他爸妈,徐惠清在H城哪里,徐大伯听到就瞪着眼睛:“我哪知道在哪里?我又没出去过!都说了H城了,那就是H城了!
徐惠根这段时间天天被赵宗宝带着跳舞、滑旱冰,被一群小姑娘围着,以为自己真是个人物了,不耐烦地说:“那是在H城哪里啊?总有个具体地方吧?惠风他们都去了,我就不能去吗?我都二十四岁了还没娶到老婆,我就不急吗?老三他们去了能挣钱,就不能带带我?把我钢筋工教会了,我自己去找工头上班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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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的徐大伯也骂起来:“都说了他们工地就要完工了,没活了,你现在去干啥?他们自己都还没找到下一个工地呢,带你?带你不挣钱吃什么住什么?你要真急着找老婆,年底就把钱带回来,别一天到晚出去打牌,钱都送给赌桌了!”
他比徐父年龄还要大几岁,除了还能在地里犁田,每天挑粪种菜,也干不了什么重体力活了,自己现在都跟大儿子一家养老了,自然也管不了小儿子了。
徐惠根葱自己父母这里得不到消息,自然也就无法给赵宗宝提供消息,也得不到好处。
实际上,他除了每天过去跳跳舞、滑滑旱冰,被赵宗宝恭维几句,分到两根烟抽,实际的好处一分都没。
赵宗宝多精明的人,他自己亲姐姐亲姐夫在他这里都一分好处都讨不到,他一个外人能从他这里得到好处?
赵宗宝见他没用,后面就不再免费请他来跳舞滑旱冰了,正好徐惠根的包工头也到了要出去打工的时候,把手下的小工们一起带走。
赵宗宝没了徐惠根,还有徐家村其他人。
五公山乡只有初中,没有高中,想上高中就只能在水埠镇上,或者成绩更好的,去吴城高中,他有事没事,就请徐家村的高中生们来自己歌舞厅跳舞滑旱冰,十**岁的男孩女孩,正是喜欢玩,爱面子的时候,一笼络一个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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