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是井上缘生组的,他和新生比较熟。每人都带自己想吃的食材。夏油杰房间有锅,地点也选在夏油杰的房间,房间味道没散,他还能去五条悟那边挤一晚。
餐具是井上缘生提前找食堂借的。
可惜三年级基本不在学校,不然井上缘生还打算请两位学姐一起,人多可以直接去食堂吃。
聚餐的这天晚上,五条悟姗姗来迟,带着仙台某家眼熟的甜点。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五条悟需要甜点维持六眼的消耗,倒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招呼五条悟快坐下来吃寿喜烧。
锅子刚刚烧开,锅中的肉类已经熟了,其他食材还没有下锅。
灰原雄对五条悟说:“五条前辈,你来的刚刚好,我们正要开吃。”
五条悟放下甜点,开始和众人一起抢吃的,他专撩锅里面熟的,却不自己下,遭到了几人的谴责。最后没有办法,夏油杰负担起了帮五条悟也下一份的重担。
“离了杰哥,谁还把你当小孩子?”井上缘生不爽的说。
五条悟只是回了他一个骄傲的神情,也不知道在骄傲什么。嘴巴被塞满,五条悟暂时没办法用语言回井上缘生,只能使用表情攻击。
吃的差不多时,五条悟给大家分了他买来的甜点:“仅此一次哦,是新出的毛豆口味大福,今天正式在店里面卖,老子好不容易才抢到的,不用太感谢。”
就是上次旅游时他念念不忘的那一款。
两位学弟很客气地道了谢,同为二年级的学生,井上缘生三人就非常的不客气,但也知道能从五条悟手里拿到甜食,确实是一件难得的事情。
毛豆口味没有想象中的奇葩,清甜中带着毛豆的醇香,意外的不错,五条悟挑甜点的能力还是值得称赞的。
五条悟两口吃完手中的大福:“还有哦,老子今天在店里碰到了一个来给妻子买新口味大福的大叔。”
几个人以为是什么有趣的事情,于是很随意的说:“嗯嗯,然后呢?”
“大叔在排队的时候说,他妻子怀孕前很喜欢这一家的大福,只是怀孕后又说这家大福的口味都吃腻了,这一次出了新口味,他想买回去给妻子尝一尝。”
“大叔还说了仙台其他的特色甜点,然后发现他妻子喜欢的口味和老子竟然极度相似。于是便想去看看是谁如此有品味,跟着大叔去了他家。”
听到这里,家入硝子插一句:“你是真的一点也不客气啊。”
夏油杰习惯了五条悟的无边界感,但一些礼节他还是觉得是必要提醒一下的:“悟,下次去人家里,至少要带见面礼哦。”
夏油杰这么说就是已经肯定五条悟这次绝对没有带了。
井上缘生还在啃他手里的毛豆大福,两位学弟不说话。
五条悟继续:“这些不重要啦……然后老子就看到了大叔的妻子,她态度很奇怪,不仅奇怪,头上还有一条丑了吧唧的缝合线,就是那条!”
其他几人:那条?
五条悟想了一个形容词:“大脑出走的长老那条。你们还记得吧?”
事情过去不久,二年级生都还记得,一年级生则一脸迷茫。井上缘生小声的侧头给他们讲解事务所发生的事情。
“拍照了吗?”夏油杰这么问。
五条悟表示没有,虽然他第一次和人见面就上门,还没有伴手礼,但也还至于直接怼陌生人脑门拍照。
井上缘生:“脑门上的缝合手术应该都差不多?”
家入硝子科普:“受伤会沿着伤口缝合,基本不一样,开颅手术一般在头顶,不在额头。”
“没错,而且老子觉得她不是个人。”五条悟肯定的说。
“六眼看出来的?”井上缘生问。
毕竟五条悟这个人虽然看上去不靠谱,但六眼还是靠谱的。
“不是啊。”五条悟打开另一个袋子,开始啃甜甜圈,“六眼判断是普通人,但老子感觉她不是人,也不是咒灵。”
比起五条悟,井上缘生其实更愿意相信六眼。
五条悟自己也知道这说法没有依据,还在解释:“就是那种感觉,你们懂吗?”
几人不懂,不过既然五条悟说那位妻子有问题,那90%的概率那位妻子真的有问题了,只是下结论前还需要证据。
夏油杰拍板:“好了,今天已经很晚了,悟,明天我陪你再去一趟。”
五条悟答应下来,走之前还在说他一定会找出来那位妻子的问题在哪。
第二天,井上缘生完成任务回到宿舍,就看到五条悟和夏油杰已经在他房间内了。
“杰哥,今天这么有空?”井上缘生表示意外。
夏油杰:“我和悟刚从仙台回来,去了虎杖家里,就是昨天五条悟说的那家人。那位妻子确实有点奇怪,她的确不像是一个正常人......就是,嗯,你能懂吗?就是很奇怪。”
井上缘生:......
井上缘生:不懂,为什么你们两个的解释能一模一样的都让人摸不着头脑呢?
不过这并不妨碍井上缘生相信夏油杰的判断:“所以说,已经能确定她有问题了吧?那你们来找我是……?”
五条悟:“缘生在特定情况下还是有用处的啦,和我们走一趟吧,去挖出来,这家人的秘密。”
井上缘生指着自己:“我成工具人了?”
夏油杰指正:“是帮忙,来要点‘真实之言’,顺便带你去吃瓜。”
吃瓜,井上缘生还是很愿意的。但是天色已晚,井上缘生今天的拔除任务是在离东京很远的地方,拔除的过程很快,但是在路上花费了大量的时间。
“明天吧,”井上缘生说:“明天再去,现在去仙台的话,到地方已经凌晨了,别人家也是要睡觉的。你们除了奇怪,还有感觉到什么吗?”
“六眼依旧判断没有任何问题。”五条悟说。
不过这一点足以说明问题的严重性了。
夏油杰补充:“最大的问题是,那位妻子,她看我的眼神让人很不爽,像在看一个物品。”
“嗯,总之可以确定是坏人了,对吧?明天要是没有什么收获的话,我们就直接用强吧。”井上缘生吸收上次事务所的经验,真心觉得用强是个好方法。
“这么暴力吗?”这次轮到夏油杰犹豫了。
五条悟没有犹豫这种情绪:“没错没错,缘生偶尔也还是会有让人欣喜的一面嘛。”
放学后,三人如约去往虎杖家,然后看到了满屋的白绫。
虎杖香织在昨天晚上离世了。
“这……”看到这一幕的三人突然有点惊慌失措,会不会是他们的到来才使这圆满的一家人生离死别?
但也更加确定,这个女人一定有问题,而且还是和他们有关的问题。
前两次和虎杖一家的接触,让虎杖仁对这两个高中生印象不错,这时候见到他们到来,虽然伤心,还是将他们迎了进去。
三人提出想要再见一见虎杖香织,虎杖仁作为丈夫同意了。
遗体摆在灵堂处,放进了棺材里,还没有封盖,虎杖香织看上去非常安详,只是这个腐烂程度……
五条悟和夏油杰互相对视一眼,五条悟确认了他的猜想:“她的脑子不见了。”
虎杖仁就在旁边,听见了五条悟的话,很是激动的质问五条悟:“你是怎么知道的?!香织的死是不是与你们有关?明明她之前都已经活过来了,是在见了你们之后,才……!”
虎杖仁越说越激动,上手拉住五条悟。在他做下一步前,被一个老头子制止了,是虎杖仁的爸爸虎杖倭助。
他对虎杖仁说:“够了!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她早就已经死了,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活到了这时候,但这一切和这群男生们是没有关系的,你不要再发疯了!”
“什么叫早就死了?”夏油杰问。
虎杖倭助没有直说,只是问他们:“你们是怎么知道她的大脑没有了?”
五条悟两手一摊:“这不是看一眼就知道了嘛。”
“那你们对她的死亡有什么头绪吗?”虎杖倭助问。
五条悟倒是诚实的全盘托出:“虽然前两次接触,六眼判断她一切正常,但老子的直觉判断眼前的不是活人。杰的直觉也是哦,我们两个加起来绝对不会有错的。”
虽然虎杖倭助不太听的明白,但也知道这些男生们有自己的渠道。
虎杖倭助将他们带到了后面的房间,将门关上:“你们想知道纱织的事情对吧?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是你们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情?”夏油杰问。
虎杖倭助说:“不急,你们听完,就会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三人同意下来,听完再说。
然后虎杖倭助和他们讲了一件往事:
四年前,虎杖香织车祸死亡,在送去殡仪馆后的那个晚上,虎杖香织顶着缝合线活着回来了。
哪怕她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对,但虎杖倭助的经验告诉他,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是他本来的儿媳妇了。只是他的儿子执意要一个孩子,想要和香织组成一个家庭。
于是,虎杖悠人出生了。
前两天他们的到来,虎杖倭助明显的能感觉到虎杖香织变得慌张又兴奋,虽然她隐瞒的很好。但是在对待虎杖悠人的时候,总有一种急迫感。
他们离开后,虎杖倭助就发现虎杖香织又一次死亡了。她的头盖骨分离,大脑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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