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和燕国发难时间都很突然,看着并非偶然。你爹离开铁岭堡不久后,他的手下又带走了不少兵力,情况就比明面上更复杂了些。
以铁岭堡留下来的兵力来说,哪怕不是全盛时期的赵军,抗衡仍是有些勉强,更何况他们筹谋已久,来势汹汹。
不过赵国此次领军的仍是赵启然,赵斐斐也随他同行。”陆昱珩展着大臂,倚靠在浴池边缘,隐约可见有水珠从胸膛滑落。
“所以你准备出卖色相?”孟知沅不禁朝陆昱珩的方向瞟去。
他们此时恰好在浴池的对角线上,若贴着池壁,恰好能错开视线。
“一半一半,阿沅可是吃味?”
“看样子我此番前来多此一举,倒是差点坏了你的好事?”
听见这话,陆昱珩反而是笑了一声,朝孟知沅看去。
孟知沅恰好同他对上视线,顿生羞赧,“别看这边,你继续说吧。”
自孟知沅明事理以来,从未这般不着寸缕地出现在异性面前。尽管有水雾作为遮掩,她仍然有种全然袒露的不安全感。
她的心自从下水,就一直跳得很快。
陆昱珩笑得更是莫测,但仍是转了回去,“开始确实打得我们措手不及,等我们组织起反击攻势之后,然后我接到了来自赵启然的密信……
简单来说,就是我和他们明面上达成了合作。我假装被俘,送赵启然一笔巨大的军功,然后同赵斐斐成亲,如此赵启然夺嫡更无悬念,到时他们再助我夺得襄国权位,然后解决其余两国,共享天下。”
夺权分天下这种大事,在陆昱珩口中说得就跟分块饼一样简单。
“不过话说来,阿沅曾经不也这般‘指导’过我,我若是同赵斐斐成亲,或许不费襄国一兵一卒就能拿下赵国。阿沅的话我一直都记着。”
若是陆昱珩当真要同他们合作,姻亲确实是最为稳固的同盟。
孟知沅突然有些丧气,但她也敏锐地捕捉到一个细节,“明面上?”
“我想万一有人不想我同赵斐斐成亲怎么办?”陆昱珩嘴角勾了勾,心情看着非常愉悦。
孟知沅脸颊微红,问道:“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陆昱珩佯装轻叹一口气,“阿沅觉得我该怎么办?都听你的。”
孟知沅思索片刻,“你来之前我已经侦察好了路线,逃出去应当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既然你我已在赵国的皇宫中,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就走了……
不如直接刺杀赵王,让赵国变得更乱?”
孟知沅野心勃勃,陆昱珩笑意更甚,两人的眼神不约而同再次对上。
“嗯,我觉得很好。”陆昱珩看向孟知沅的眼神开始变得危险,让孟知沅突感一阵心慌。
接着水声哗啦,陆昱珩在不断向她靠近,波动的水流似乎已传至她的躯体,带着不安一同蔓延。
“你要做什么?”
“正事谈完了,不如谈谈我们的私事?”
“你待在那,我们继续谈!”
“太远了,我看不清阿沅的表情,怕阿沅又骗我。”
“我保证我说的话句句属实,没有骗你,你再过来我就不泡了!”
“我喜欢你,想同你亲近,难道你先前说的喜欢我是在骗我?”陆昱珩止住了前进的势头,表情很是受伤,语气也颇为委屈。
孟知沅每次看到陆昱珩这般表情时,总是心有不忍。但她还没做好如此坦诚相对和陆昱珩接触的准备。
“我……”孟知沅还在犹豫。
又是水声流动,孟知沅更加迷茫不知所措,就在她以为会被陆昱珩抱住时,陆昱珩一个侧身,站到了孟知沅的身边,他们唯有胳臂相贴,陆昱珩顺势握住孟知沅的手。
孟知沅讶异地看向陆昱珩,陆昱珩挑眉,“怎么,很失望?”
按世俗所规劝的矜持,她应当同陆昱珩保持在安全的距离,可她喜欢陆昱珩,当陆昱珩一次次入侵她的边界,她又产生了一种难以言明又羞于启齿的期待。
这样的期待好像是落空了一瞬。
陆昱珩顺势把玩着孟知沅的手指,“如果此行顺利,大战结束后,我回去会向孟府提亲。无论是大哥还是三哥,都奈不了我何。”
陆昱珩握着孟知沅的那只手,紧了一些,他的胸膛起伏不定,漾开圈圈水纹,似乎欲要渗透进孟知沅的肌肤。
孟知沅情不自禁看向陆昱珩,陆昱珩也察觉到她的视线,偏过头来。
陆昱珩眼中有紧张,有期待,似乎还有一丝被抑制至最深处的疯狂。
万千思绪在孟知沅的脑中升起,又消失,不知隔了多久,她朝着陆昱珩展颜一笑,“好。”
陆昱珩如释重负,也欣喜若狂,原本握着孟知沅的那只手,此时已松开,接着作势揽住孟知沅的腰身。
他低头亲吻吸吮孟知沅的耳垂,感受到孟知沅的战栗,他将孟知沅揽得更紧了些。
陆昱珩的声音磁性,带着上扬的尾音,又夹着几分胁迫,“阿沅今晚同我一起睡,作为补偿,不然我现在就要动手了。”
“什么补偿?现在可还是在赵国皇宫,有什么我们回去再说?”
“今早你就这么丢下我一人……”
“谁让你昨晚对我如此!”
陆昱珩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孟知沅赶紧求饶,“行行行。”
而陆昱珩也是露出得逞的笑容。
回去后,陆昱珩同往常一样歇下,孟知沅则从窗户悄悄翻入,她一进屋子就被陆昱珩拉进了被子里。
孟知沅的外衣被褪去,陆昱珩的手直接探入里衣游走。
孟知沅大惊失色,压着声音道:“陆昱珩!”
陆昱珩反倒是责怪她,“阿沅别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要是被外边的人听见就不好了。”
孟知沅觉得自己羊入虎口,她只能通过抓着陆昱珩的手,来制止他的行为。
陆昱珩开始亲吻她的耳后和脖子,孟知沅越发觉得瘫软,给了陆昱珩更多的可乘之机。
陆昱珩在她耳边轻笑道:“阿沅当真是敏感,之前我去春风楼喝酒,没见哪个姑娘是同你这般。”
“你还去青楼!?”
“我们跟着游兴朝去的,我只是喝酒,无意中看见旁人亲热罢了,我心里只有阿沅,什么都没碰过。”
“游兴朝?”游兴朝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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