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坚持不下去。”
潘溪童嚎啕大哭,哭到没力气弯腰慢慢滑落在地。
幸好旁边有柱子支撑着。
姜菀在电话一头听着只能干着急。
“童童,你来我家吧。”
如果你觉得生活太过糟糕。
那就去放松、去找朋友、去疗愈自己。
“好,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情。”
“我就去找你。”
潘溪童挂断电话,用手背胡乱在脸上抹几下,想把眼泪擦干。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越在不想遇到人的境遇下,越会遇到熟人。
狼狈在他面前尽展。
“潘溪童,你怎么在这?”
“碰到什么事情了?”
林柏生也是奇怪,每次都在潘溪童窘迫时,他出现碰到。
“可不可以,今天当作没见过我。”
潘溪童声音愈来愈小。
此刻,她最想藏起自己,不让任何人见到,也不见任何人。
没等林柏生回话,潘溪童借力站起,目视前方走过。
林柏生不放心她现在状态,默默跟在身后。
潘母的话一直在脑海里打转。
难道对于母亲来说,自己最大的价值是联姻?
小轿车飞也似的擦身而过,要不是林柏生眼疾手快抓住人胳膊往身边带。
潘溪童指不定哪受伤。
“我送你回去。”
林柏生不放心,伸手拦住空的出租车,把人塞进去。
潘溪童没坐稳就想出去,被林柏生按住。
“我没钱付。”
潘溪童双手搅在一起,声音很低,原因窘迫。
“是我要回家,顺路搭你一乘。”
林柏生心里有股怪怪的滋味,上次去旅游还是意气风发。
短时期内,经历了什么才使得人发生这样大的转变。
潘溪童低着头,耳边垂着的柔顺长发遮盖住侧脸。
乌黑的发质像是个笼子,把人笼罩在里面。
这样会让潘溪童很有安全感,维护着潘溪童自尊,林柏生什么也没问。
下车时,她不忘向坐在车里的林柏生道别。
哭红肿起的眼睛深深印进林柏生心里。
他见人走进单元楼,五分钟后报了个地址,出租车驶离。
梁砚津下班刚出电梯就被林柏生拽走。
“你从哪里窜出来的?”
“你别管这么多,我有事问你。”
林柏生早就到了,一直坐在大堂等着。
见电梯门开,下了一波又一波的人,终于见到了梁砚津。
梁砚津一脸懵被架上了车,他皱眉问。
“去哪?”
林柏生没接话,梁砚津顺着说道。
“酒吧、KTV、台球厅不去,氛围不好的不去,最好是正儿八经吃饭的地。”
“啧,姜菀又不在,放肆点怎么了。”
林柏生故意逗他。
“你个单身汉,懂屁。”
梁砚津睨了他一眼,就路上这点时间,仍打开电脑办公。
林柏生摇摇头,他实在没有梁砚津的精力。
“你什么时候回去。”
“gapyear,没听过?”
林柏生挑眉冲他笑笑。
“不想上学直说,不用表达的这么高级。”
梁砚津敲下最后两个字,文档收尾,电脑轻轻合上收回包里。
看着旁边的林柏生,梁砚津想姜菀了,起码还可以搂在怀里,香香软软。
不像看见他,眼里除了嫌弃还是嫌弃。
“靠,你这说话态度听了想让人掐你。”
林柏生觉得梁砚津这个样子很欠揍。
“法治社会,打人犯法。”
“看看你,出国了几年,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都忘了。”
梁砚津淡定拍拍林柏生,又补了一‘刀’。
“红旗下长大的人,思想可别被些污秽言语影响。”
“滚,老子根正苗红。”
林柏生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对着梁砚津一个肘击。
林柏生怕去酒吧,梁砚津真能转身就走。
最后改路线到常去的一家餐厅。
两人都是这里的vip贵客,自然有单独包厢。
林柏生谄媚递来菜单,梁砚津毫不客气在菜单上勾勾选选。
“你趁火打劫!”
林柏生边喝水边瞥了眼旁边,连忙咽下去发出抗议。
他怀疑梁砚津根本没仔细看菜单,全挑贵的点。
“怎样,不想请?”
梁砚津继续翻动菜单,又添了两道菜。
菜上齐,梁砚津照例拍照发给姜菀,主动报告行程。
放平日,肯定会得到林柏生一顿冷嘲热讽。
现下,他只有好奇。
“兄弟,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难得,林柏生说话这样客气。
梁砚津愈发感到好奇,是什么事情,值得林柏生花大价钱请他吃一顿饭。
“你当初怎么确定,对姜菀是心动到喜欢。”
林柏生迫切想搞清楚,对潘溪童的情绪究竟是为何。
这个问题让梁砚津陷入沉思,对姜菀最深地印象莫过于公交车上。
他误会姜菀想要自己联系方式,为此感到窘迫。
那次之后,犹如魔法般,姜菀一次次闯进他的世界。
而且他不反感与姜菀有肢体接触,甚至期待着。
心动很难以言喻,或许是一次暧昧氛围中,那道洒下来的阳光;
或许是灿烂花海中,那只找到心仪花朵的小蝴蝶;
或许是蔚蓝大海里,找到伴侣的鲸鱼。
总之,这种感觉很难形容。
每天止不住想与姜菀见面,时不时脑海里闪过姜菀的脸。
休息时会想姜菀在做什么,一想到姜菀想同自己划清界线,心就不自觉发疼。
“其实当你问出这个,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梁砚津没有多问,到时机,林柏生自然会告诉他。
“是吗。”
林柏生有些怀疑,但看人已经脱单。
谈起甜甜的恋爱,把怀疑的心思收了回去。
这顿饭暗藏了太多心事,林柏生餐桌上安静了许多。
梁砚津吃得挺好,还不忘招呼兄弟多吃点。
林柏生白了他一眼,餐盘里的食物诱人。
可在他眼里却像失去了色彩,索然无味。
潘溪童隔日向店长请假,她知道潘母性格,说到做到。
怀着沉重心情,潘溪童回家,站在大门口迟迟不进去。
抬头,明明艳阳高照,却有股潮湿雨季的味道。
深呼吸,仿佛下定某种决心,潘溪童推开大门,没见到潘母。
家里阿姨领着她去衣帽间,专业化妆师已经在里等候。
她如同娃娃一样,任人摆布,各类刷子不停在脸上扫动。
垂在腰侧的长发被绾成一个发髻,当季新款礼服穿在身上,最后换上适配的高跟鞋。
“这才是我女儿。”
潘母进来上下打量,欣赏艺术品似的,露出满意神态。
潘溪童却犯恶心,浑身不自在。
在潘母眼里她跟提线木偶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她能有思想反抗罢了。
“今晚听话些。”
潘母温柔摸摸她脑袋,只有潘溪童知道,这是一种警告。
宴会上,多是各家名媛凑在一起谈八卦。
讨论这家搭上什么关系,家里比之前更上一层楼,奚落别家最近传出的丑闻。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捧高踩低。
今天还能以姐妹相称,明天就能在背地里贬低地你一文不值。
潘溪童现在也算是看清了一些人,独自杵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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