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堂是回国第二天到的老宅。老爷子过几个月就要去国外了,这段时间专门盯着他在西京的动作,说是提点,倒也有点监视的意思。
对此陆砚堂没觉得奇怪,他不经常来老宅,连路都记不住,也没发现这里已经变了很多。
程进指着那个新建的亭子说:“年前修的,老爷子说他住的地方见惯山水,没有不习惯,就让人修了个小湖,旁边儿的亭子也是他弄来看书喝茶的。”
陆砚堂冷冷一笑:“布置的这么称心称意,打算回来养老吗?”
他这话说的已是很不客气,程进吓了一跳,他连忙低声道:“这儿是老宅,到处都是耳朵。”
陆砚堂却并不在意,大步流星的往里走。
程进不敢再说什么。两人进去时,陆军山已在茶厅里坐着,见陆砚堂来也只是淡淡抬了下眼。
程进把东西放进来,自行退了下去,陆砚堂把两瓶酒拿出来,径直走到酒柜前放进去。
“给您带了两瓶好酒,尝尝。”
陆军山看着他,没接话,半晌之后,说:“祭祖那天你怎么不来?”
陆砚堂:“陆家的祖先着实没见过,去了难免虚情假意。”
陆军山:“没人要你真情实感,你现在挑了陆家的大梁,有些事情,犯着恶心也要做。”
陆砚堂闻言笑了,要说他最欣赏陆军山的一点,就是从不装模作样的讲感情。祭祖那天他没去,不少陆家人阴阳怪气的跟他讲孝道,他听着只觉得恶心。倒是陆军山明明白白的讲利益,他心里觉得舒坦。
陆砚堂:“行,以后我注意。”
陆军山知道他心底里的傲气,但也不屑跟小孩子计较,他叫陆砚堂坐下喝茶,两杯下肚,便开始跟他说正事儿:“西京是连着南边儿的第一个突破口,西京的地界拿下了,以后的路才好走。我把这个位置让你做,就是跟整个陆家摊牌了。不过我只能扶你上位,暗箭能不能防,外敌能不能破,要看你自己。”
陆砚堂喝着茶,若有所思。无论他对陆军山本人什么态度,但他仍是个老将军,凡事正事儿,他没有不听的道理。
“承熙对你的态度你也知道,你自己看着处理。倒是你姐姐,凡事儿也别太跟她计较,她无心争权,坏不了你的事儿。另外江月集团那儿要抓紧时间。濒死之人就快点了断,做生意,最忌讳意外。”
陆砚堂放下杯子,轻声道:“知道了。”
陆军山说完正事儿,又道:“你年纪也不小了,该考虑自己的事儿了。我今天把话给你说明白,我知道你对你妈的事儿有心结,我们陆家也不再需要靠联姻增势,所以你的事儿,你自己做主。只有一条,我不管你领回家的女人是温柔是泼辣,是有钱有势还是无名小卒,她可以不给陆家锦上添花,但绝对不能坏陆家的大局。”
陆砚堂静静听着,眼里是一丝淡淡的氤氲。
几杯茶喝完,陆砚堂便要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陆军山又叫住他。
“今天是你母亲的忌日,去给她上柱香吧。”
陆砚堂缓缓回头,语气嘲讽。
“母亲?我的哪个母亲?”
陆军山的脸色终于变了,一场父慈子孝的戏在此刻撕破了脸。
陆砚堂头也没回的离开,守在门口的程进敏锐的捕捉到他脸色阴沉,大气不敢出一声的跟了上去,两人到了车库,一个穿皮夹克的男人正站在车旁。
程进喊了一声:“老七,干嘛呢?”
那个叫老七的男人转过身来,朝陆砚堂迎了过来,说:“陆总前几天让查的事儿我弄好了,怕您着急用,我赶紧给送过来。”
程进看了看他手里的档案袋,说:“上车吧。”
陆砚堂从老七手里拿过档案袋,在后座上一言不发的看着,资料里放着杨珞不同时期的照片,或青涩,或成熟,短短一天,她就被人查的清清楚楚。
老七在副驾驶上勾着头对陆砚堂说:“这女的背景很简单,查起来不费劲儿。她爸是个警察,十年前出任务牺牲了,她妈就是个普通公务员。她自己呢,从小学习就不错,前两年在港大毕业就回到了西京,现在在做执业律师。”
陆砚堂没搭话,依旧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老七见他没打断自己,就继续讲:“倒是她和林纪泽有点关系。”
程进的眼皮跳了一下,双手紧了紧方向盘。
“倒也不复杂,杨珞做过林纪泽的家庭教师,一来二去林纪泽就惦记上人家了,但人有男朋友,叫陈桥。后来林纪泽做了好些个流氓事儿,死缠烂打了好几年。去年吧,逼着陈桥离开西京。两个人现在的关系还不太清楚,但是应该不明朗,林纪泽没有在公开场合带出去过。”
老七说完,车里一阵安静。他自己都摸不着头脑,又道:“但是这林纪泽也挺痴情的,黑/帮太子爷要女人多简单的事儿啊,直接上就完了,他七弯八拐的愣是跟人耗了好几年,当流氓也没当个彻底,怕是走心了,不舍得硬来。”
陆砚堂合起材料,一言不发,沉闷的瘆人。老七从后视镜里偷偷瞥了老大两眼,再不敢贫嘴。找了个红绿灯的空档,他偷偷用口型问程进:“这女的和老大什么关系?”
程进看了眼面色如墨的陆砚堂:“少管闲事。”
看似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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